今夜,雨魔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準備歡迎石懷君正式入住託亞家,並招呼著女兒下樓吃飯,其主要心思就更加顯而易見了。
託亞家雖然和邊武離的不遠,甚至可以說近的可憐,但是今天卻是第一次來,一進門看著滿桌子的美食不由食指大動起來。
「怎麼樣?」託亞拍著他的頭,嬉笑道:「都是你師母特地為了做的。」
「真是太棒了。我都快餓死了。」石懷君甩著練功疼痛的胳膊,疲憊的說著。
剛準備入座偷偷嘗兩筷,卻被託亞拉住,小聲道:「等等吃,著什麼急。」
「師父,我實在太餓了,現實要是有頭牛放在我面前,估計我都能吞下。」石懷君誇張的比劃著。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託亞不禁拍了他一下,意味深長道:「好吃的還在後頭。」
話音一落,只見樓上一陣腳步聲傳來。雨恬倩影隨即出現在樓梯口,一見石懷君立即停了下來,小心的打量著他。
託亞隱隱的笑著,一把將石懷君扯到身邊,伏耳小聲道:「我女兒,雨恬。」說完便擺出一副任君品嚐的模樣。
美女!!石懷君不由眼前一亮,立即成了個「⊙」形,差點連口水都流了出來。經過託亞這個師傅的**,託亞早已經視美色為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雨恬一見石懷君那醜惡嘴臉,不禁眉頭一皺,頓生厭惡,道:「爸,他是誰?」語氣中充滿了火藥味。
隨即她又覺得這個人似乎從哪裡見到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此刻,雨魔端著最後一碟菜餚,滿臉堆笑的走了出來,道:「他啊!他是你爸爸的好朋友的兒子,現在也是你爸爸的徒弟。」
「我怎麼不都沒聽你們說過?」雨恬越想越氣。
「這個以後再跟你解釋,先吃飯吧。」雨魔連忙招呼著石懷君坐下。
石懷君如同沒聽到一般,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雨恬,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高聳的胸脯上。
「怎麼樣,我女兒漂亮吧。」託亞賊賊的笑著。
雨魔更是默契的配合著丈夫含笑點頭,隨即招呼女兒過來入捉座,可雨恬點動都沒有動一下。
「師父,你這不是送羊入虎口嗎?」石懷君只覺頭頂熱氣盤旋,不禁吞了吞口水。
託亞嘿嘿的笑著,小聲道:「傻小子,你才知道是送羊入虎口啊,你是狼,我女兒是羊,便宜你小子了。」
石懷君機械性的搖了搖頭,呼吸急促道:「怎麼我覺得你女兒是狼,我更像羊呢?!」
「恩?!」託亞啞口無言的看著他。
雨魔一見大家都不肯入座吃飯,連忙招呼著:「老公啊,你先坐下,快啊,坐我身邊來。」
「哦哦!」託亞如大夢初醒般佔住「劣勢」座位,隨即看了看女兒和石懷君一眼,道:「快過來坐,吃飯了。」
「吃吃吃……飯。」石懷君小聲的應承著,心中大喊道:還吃什麼飯啊,這要我怎麼吃啊,美女!天啊,美女……
雨恬無奈的看了石懷君一眼,不禁露出一絲鄙視之色,看著父母留出來的座位,顯然是他們在刻意製造機會給別人。
看著雨恬一步一步走近,石懷君終於控制不住自己,也失神般的迎了上去,大刺刺道:「美女,我能親你一下嗎?」
頓時,氣氛安靜下來。
託亞、雨魔:「……」
沒想到石懷君會說的這麼直接,簡直比當年的託亞還要大膽,完全是單刀直入,直奔主題的那種,中間的過程一概省略。
「你說什麼?」雨恬心中頓感氣憤,惡恨恨的盯著石懷君。
石懷君如做夢一般色眯眯的搓著兩手,厥起嘴巴,聲音古怪道:「讓我親親你吧。」
雨恬臉色一寒,二話不說,就是一重腳印在了石懷君臉上。
「啊——」一聲慘叫下,石懷君被她這一腳連人帶門踢到了外面。
託亞、雨魔不禁譁然。
「哼!」雨恬乾脆的拍拍兩手,坐了下來,看著父母古怪的表情道:「這人簡直就是找打。」
託亞驚的睜大了雙眼,緩緩的伸出了大拇指,在女兒面前晃了晃,抽*動著嘴唇道:「高!實在是高。」隨即怪叫一聲,連忙衝出門外,扶起眼冒金星的石懷君道:「你沒事吧?」
「親親好嗎……」石懷君依然口中唸唸有詞的做著美夢,看來這一腳踢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