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走出書房,穿過客廳,最後進了廚房之時,都是顯得那麼冷靜與從容,一把手術刀悄悄握入了手掌之中,黑暗中寒光閃過,顯得格外耀眼,更快如閃電。
可是令他吃驚的是這把手術的寒光偏偏在黑暗中轉彎,直接朝他自己飛來,邊武橫出一掌收會手術刀,只覺得有股熟悉的氣息油然而升。
「石開!」邊武脫口而出。
「你就這樣對付你老朋友的嗎?」大廳燈光頓時亮起,石開身影赫然出現在沙發上。
邊武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臉,道:「你小子一點都沒變。」
「難道你變了?」石開起身走來,最後和邊武緊緊的抱在一起,其中情義無法用言語表達。
「咖啡加不加糖?」邊武拍著石開的後背,輕輕的說著。
「很久沒有試到你泡的咖啡了。」
兩人立分,哈哈大笑。
邊武端著兩杯香濃的咖啡招呼著石開坐下,闊別已久,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兩人相互寒暄著這二十年裡所做之事,時間不知不覺得在他們的言談中流逝……
一談到石懷君,邊武只用「很有意思的人」幾個字來表達,並且將如何和託亞「打成一片、還有拜師」的事簡要的說了一遍。石開聽了也不禁莞爾,沒想到自己兒子和託亞這麼有緣分,說實話他並不反對兒子拜託亞為師。如今知道石懷君有昔日好友庇護著,心中確實安心不少。
不過他心中擔心遠遠不是這些,黑榜的存在確實非同小可,只要兒子被它盯上,就有如一輩子的惡夢,永遠都躲不開。
邊武也對黑榜的復甦少有耳聞,如今看來可以充分證實了。
「以後有什麼打算?」邊武繼續喝著咖啡。
「不管是誰,他們的最終目標是我。」石開清楚的分析著當前的形式,不論黑榜組織對石懷君做出任何舉動,唯一的目的就是引石開出現,現在他已經出現了,而且還好好的活著。
「不止是你,還有我們。」邊武輕描淡寫的說著。
「我只是擔心……」說到這裡,石開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似乎有難言之隱。
邊武默默看了石開一眼,點頭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是不是烈?」
石開點了點頭,心中一嘆,烈確實可怕,黑榜必竟和他有莫大的淵源,就算二十年過,石開面對烈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大聽過,烈已經失蹤二十多年了。」
「只怕現在死神已經把這個訊息帶給了烈。」
「啊?!」邊武差點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死神一向和烈交好,別人不知道烈身在何處,死神定然知道。
「是敵是友,情況不妙啊!」石開嘆氣的說著。
一想到烈二十年前的瘋狂樣,就連邊武一貫冷靜的人都開始覺得頭皮發麻,如果有可能,真希望一輩子不要和烈敵對,這確實不是一件消受得起的事。
「別想這麼多了,你現在要不要去託亞那裡見見你兒子?」邊武故意岔開話題,緩解壓力的說著。
石開擺了擺手,道:「不用了,這小子一見我就掉頭跑,將向見了鬼一樣。哎……他長大了,只要知道他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呵呵……當父親了果然不一樣了。」邊武笑著搖頭。
兩個小時過去,託亞這邊差點鬧出人命來了,石懷君和雨恬兩人餓的軟在了桌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桌上可口的飯菜,雨魔也只是無奈的嘆著氣繼續等著。
邊武更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一個人在飯桌邊來回踱著步,並急的時不時冒出一句:「你小子到底看清楚了沒有?那是不是你爸?」
「師父,我看清楚了,我還不至於認錯老爸。」石懷君軟在桌上無力的重複這句回答了一百次的廢話。
「那怎麼還沒來啊?」託亞仍然是不厭其煩的問著。
「師父,我怎麼知道啊?」
「要不你出去看看?」
「堅決不要!!」
「怕什麼?有師父我在!」
「就是因為有師父你在,我在更怕。」
「為什麼?」託亞詫異。
「怕你到時逃的比我快,所以我堅決不出去。」
此言一齣,託亞立即岔氣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