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了,二哥就這樣躺在這裡四十年,屍骨也寒了。」紅不禁流下眼淚,繼續道:「我記得小時候,他對我最好,有什麼好的東西都會讓給三哥和我,還有云哥,他的心真的很好,爸爸常說二哥是武家資質最高的,頭腦最好,學習能力最強的一個,他真的很喜歡二哥。」
「後來呢?」烈不禁問了起來,雖然和這個弟弟從未蒙面,但是能夠對紅好的人,烈真打從心裡感激他。
「後來?他為了就三哥死了。」紅說到這裡早已淚入泉湧,靠在了烈的身上。
作為大哥,烈細心的安慰著這個陪伴自己二十年的妹妹。
烈終於蹲了下來,點燃幾根沉香,插在了夜的墳頭,輕輕的拍了拍墓碑,嘆息道:「安息吧。」
目光流轉,有意無意的看了看地上的突然,心中隨即湧上一絲奇怪的感覺,不禁伸手過去抓了一把,在鼻頭問了問,眉頭微皺,連忙道:「紅,你說夜死了多久?」
「四十年!」紅抹了一把眼淚。
烈猛然道:「不對。」隨後有仔細的聞了聞土壤,細心的觀察著夜的墳頭。
「大哥,你怎麼了?」紅詫異的問著。
「沒有陳年腐敗的味道,裡面的屍體最多之有十年,而且泥土翻新過,絕對不是四十年前所擁有的泥土氣味。」烈拍了拍手站了起來,以他殺人無數的經驗,他對屍體有一種奇特的**度,只要聞聞氣味便成對死者當時的死狀猜出七八分,這可是他幾十年來的經驗累計、無數鮮血、性命換來的代價。不論是對血液。還是屍體的腐敗程度,更或者是屍體上散發出來的屍氣都更做到幾乎準確的判斷。
「什麼?不可能,二哥是火化的。」紅驚呼起來,簡直不敢相信大哥的話。幾十年來,大家都是這樣忌拜,而且當年夜確實死了,所有人親眼見到,而且屍體還是火化,骨灰就埋在這裡。
「我敢說裡面是俱屍體。」烈左右看著著坐用水泥砌成的墳墓,不禁疑心大起。
為保自己判斷無誤,烈更是連老爺和暮的土壤和氣味經過了辨別,結果並無偏差,唯獨只有夜這座墳有問題,從外面的水凝固的程度來來,也並非紅所說的有四十年之久,最多超不過十年,當即肯定道:「紅,這墳有問題。」
「大哥,你想怎麼做……」紅不知該怎麼繼續,顯然有點不知所措。
所有認識烈的人都清楚,烈這一生從來不說謊話,紅也很清楚大哥的性格,如今他如此一說,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開棺!」烈肯定的說著,心中覺得此事並非那麼簡單,可想而知在十年前一定有人動過這做墳,至於其中的原因,只有天知了。
「大哥,你真要這麼做?」紅弱弱的問著,不知為什麼,心中報著一絲不可能的希望。
「站遠點。」烈揮了揮手,看著這做墳墓,隨即一掌拍下,墓碑頓時炸烈,碎片四處亂飛。
紅在一邊緊張的看著,心中不由隱隱難受,希望不要驚擾了夜的在天之靈。
區區墳墓,對烈而言簡直就不值一提,拳拳到位,硬是用拳勁將這座墳墓給炸開一個可見棺木的深度。他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將棺材上的泥土全部抹開,指著棺木道:「紅,你看看,當年夜死的時候是不是這個棺材?」
紅聞言微微蹲下,仔細的觀察著,隨即搖頭道:「不是,當年二哥的屍體已火化,不過確實用了棺木,可沒有這麼大,也沒有這麼長。」
紅對四十年前夜的葬禮依舊記憶猶新,見此棺木立即否認,不禁對現在這副陌生的棺木產生了懷疑。
「當然不是!從棺木腐敗的程度來看,這棺材最多才十年。」烈抓起一把棺材上的泥土繼續嗅著,肯定道:「這不是夜,泥土上的屍氣很重,並非骨灰可以散發出來的。」
紅緊張道:「大哥,開啟看看。」
烈就是一掌拍在棺材上,幾顆固定棺蓋的鐵定同時飛出,沒入周圍泥土之中。隨即一掌插如棺木縫隙之中,用力一掀,只見棺材蓋飛天而去,在空中高速旋轉著,最後重重落地。
頓時,裡面一俱屍骨清晰可見,同時並散發著一股腐敗和屍黴之味,紅不禁掩鼻,小心的察看著。
「是女人的。」烈伏身進棺,仔細察看著每一根骨頭。
「不是二哥?!」紅驚呼起來,心中不禁留下一絲冷汗道:「那二哥的骨灰去哪了?」
烈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觀察著屍骨,當他用手摸到頸部的時候,覺得有些異常,不禁多看了幾眼,肯定道:「這屍體死了只不過二十多年,和夜死的時間大有出入,而且這女的是被人下重手擰斷了頸骨。」
烈仔細的分析著此女死時的情景,並不斷用動作模仿著。只見烈五指如鉤,飛速伸出,將空氣假想成此女,隨即五指一緊,道:「從骨頭擰斷的程度來來,這個殺人者當時力量很大,這麼大的力量?奇怪了,對付一個女的,需要這麼大的力量嗎?別說是骨頭,就算是鋼筋鐵骨也會被他捏的變形。」
烈、紅二人不禁對這俱屍骨產生了巨大的懷疑,最大的問題就是夜的骨灰去了哪裡?又或者是夜根本就沒死?!
「大哥,你說誰有這麼大的力氣?」紅也懷疑了起來,如果真如大哥所說,用有這麼大臂力的人不多。
「死神!」烈脫口而出。
單論臂力而言,死神天下一,四百斤的大鐮刀在他手上猶如捏了一根繡花針那般輕鬆。
「不會是他。」紅立即否定,雖然這二十年裡,只和死神一年見一次面,但他很相信死神的為人,定然不會對女子下這麼重的手,別說女的,就算是男的也不會用這麼大的力氣之人於死地,不然這太不像他的作風了。
「當然不是他。」烈也否定了:「死神手下很少留全屍,他慣用鐮刀殺人,徒手殺人的情況很少。」
說到死神這個人,烈對他十分了解,幾十年來的交鋒和切磋,死神鐮刀從不離手,就算殺人也是如此,這已成為他的標誌,被殺之人根本就沒有一俱是完整的屍體,可現在棺木中的屍體顯然只是一招被對方捏斷了頸骨,當時沒有半點猶豫,這份力道,除了死神外就是他烈自己了。
陡然間,烈還想起了一個人,眉頭緊皺,思緒飄到二十年前,仔細判斷著和這個人當時對戰的一照一式,心中不禁疑惑起來,可又不敢肯定。
「有沒有把這個女的樣貌復原?」烈連忙回神,看著紅。
「沒問題。」紅笑了笑,做了個「」的手勢。生為武家的子女,紅雖然在武力方面稍遜幾位哥哥,但是在其他方面,她卻有著極高的天賦。
現在夜的墳墓有人動過,弄清楚來龍去脈當然是成為了他們最首要的問題,也許這裡面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