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烈?那還有誰能打傷你?」託亞驚奇的問著:「難道移形換影也逼不過嗎?」
石開沒有正開眼睛,緩了口氣繼續道:「我也覺得奇怪,真的很奇怪,這人手段很高明,好像能提前預知我要出手的招式。」
「啊?!」眾人動容,簡直感到意外。
石開苦笑,道:「雖然能預測,但也不是全部,最多60,不過這個機率很很恐怖了,到最後完全殺的我只有招架之力。」
「確實很恐怖,能預測到60的出手招式,你很被動。」邊武低低沉思,道:「難道此人對你很熟悉?」
石開慢慢回憶,隨即搖頭:「不,我第一次見過此人,他的身形體態、動作、武器、讓我想起一個人。
「誰?」託亞三人異口同聲的問著,這可是最大的線索。
「也許你們不相信,我覺得這個人挺想‘午夜’的。」石開大膽猜測著。
「午夜?」託亞連忙站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不相信」這三個字,道:「不,不!這傢伙死了二十多年了,怎麼可能,不可能,你見鬼了。」
「我也不相信,我只是猜的。」石開勉強一笑,繼續道:「我可能真見鬼了,明明砍中了他,可那傢伙偏偏沒有受傷。」
邊武趁著此時機,給石開打了一針鎮痛劑,順便將傷口包紮好,道:「和烈一樣?」
「一樣,物理攻擊無效。」石開坦白的說著。
「hh……完蛋了。」託亞苦苦一笑,頓時冷汗之冒,連忙大喝幾口水。
誰到沒想到會殺出一個這個「恐怖」的傢伙,而且還能將石開正面擊中,簡直是奇蹟。
「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邊武一邊包紮著傷口,一邊問著。
「恩,好了多了,多謝。」石開緩緩的說道:「這是不能讓石懷君知道,這小子比較衝動,說不定會中某些人的圈套。」
「放心吧,你兒子哪裡有我看著。」雨魔露出一迷人的笑容。
石開依然提醒著所有的人:「遇到這人千萬不能力敵,逃為上策,以後再想辦法來對付這傢伙。」
「我真搞不懂,一個烈就夠了,現在還來了個怎麼恐怖的傢伙,到底這傢伙是幹什麼的啊?是不是吃了什麼興奮劑之類的東西,讓他荷爾蒙分泌過多,導致……」託亞終於發飈,說了一些莫名其妙讓人感覺很可笑的話。
雨魔臉色一寒,衝了過去,直接抓住託亞的衣襟,不客氣道:「給老孃我安靜點,不然要你後悔做男人。」
經這一威脅,託亞立即一手捂住了嘴巴,一手護住了自己命根,那造型要多可笑就又多可笑。
「提醒你們一點,這傢伙似乎沒有痛感,他比烈看起來更可怕,好像沒有體力上的限制,我就是被他這樣纏到最後才脫力吃了他一掌。」石開依然記憶猶新,整個戰鬥過程中,對方似乎沒有喘息過,也不需要回氣,只要石開把他擊開,就會第一時間纏上來,似乎沒有痛感,也沒有傷痕,爆發力驚人的強。
「那完了,這傢伙要是殺過來,我們等死算了。」託亞捂住了嘴巴,依然不老實的說著:「大家不要看我,石頭打不過,我也打不過。」
「你去死吧。」雨魔沒有好氣的抓住託亞的大臉,直接將他砸倒在地。
頓時,只見託亞鬼叫一聲,雙腳一抖,平靜下來。娶了這樣一個老婆,可謂是恐怖之極。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這裡有我,你們回去休息吧,最近大家都小心點就是了。」邊武極為不耐煩的說著,將所有人趕了出來,讓石開好好休息。
這一夜他們之間沒有一個能安心入眠,石開受傷這事非同小可,很明顯對方就是衝著他們來的,至於這個讓人恐怖的對手,遲早有一天會相遇。
黑榜組織內。
周雲將張博士叫了辦公室,一起分析著恐懼傳送過來的實戰片斷。
恐懼也已經提前回到組織,這次的實戰資料可謂是非常的成功,張博士從中也看到恐懼潛在的缺陷,決定叫手下立即全面檢查,極力將恐懼身上的不穩定因素和潛在缺陷加以修正,這樣不但會提高恐懼的爭鬥力,而且能更進一步的服從周雲所有指令。
恐懼試驗的完成,是黑榜近四十年來的心血,其中更是經歷了兩代領導人。黑榜最大的建榜秘密慢慢突現出來,一個比烈更加優秀的「殺人工具」終於誕生,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年代,沒有人敢預測下一步會怎麼樣,但恐懼的誕生,周雲對這個遊戲籌碼更是加大了幾分,這次玩就要玩大的,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這次恐懼實戰資料的獲得,已經進一步提高了恐懼的潛在實力,而下一個目標就是烈。
石開和烈可以成為前黑榜最有實力的兩人,現在石開已傷,烈自然便成了恐懼的下一個資料提取物件。
除了這些意外,2號的研製試驗依然在緊湊的進行著,在張偉的親自監督下,進展的是非常順利。
一戰成功,周雲興奮的一晚沒睡,連夜將夜叉召回,讓他親自執行一個任務,而這個任務更加不能有半點差錯,這就是周雲所加大的籌碼,為了將這個遊戲玩的更大,他想了一個比原來更加瘋狂的主意,就是讓石開、烈等人,外加黑白兩道所有對黑榜有興趣的人一起玩這個遊戲,而這個遊戲的終點就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