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中無法視物,想不到此人還有這種能力,簡直讓人無法相信,他就像一個天生在黑暗中作戰的殺手,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近的了他的身。
所有的獵殺者怒了,它們紛紛爬上大數,而且從四面八方的湧出,數量不下一百。
只見長髮男子將美酒收入懷中,雙手各抓了一把樹葉,順手射向前方的獵殺者,接著身影一動,翻身落地,進入獵殺者的包圍圈,看著這群恐怖的怪物輕描淡寫道:「一起來,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這些獵殺者似乎能聽懂人話,受了這句話的刺激,紛紛憤怒而上,只見長髮男子就另一隻手上的樹葉射出,有是幾十只到底死亡……
黑暗之中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場慘烈的戰鬥很快就沒有了動靜,待第二天天明之時,長髮男子依然毫髮無損的躺在原來的樹枝上睡覺,而大樹之下卻躺著一百多俱獵殺者的屍體,讓人聞之觸目驚心。
這一夜下來,所有人都不敢睡覺,直到天色微亮時,所有的獵殺者才悄然退去,張世勇清點人數,發現自己的隊伍只剩下了四十多人,一半的傷亡結果,確實讓人心驚。好在他所帶的十四名手下都安然無恙。
有是全新的一天,但是沒有一個人能開心的起來,第三天,可依然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化學工業區在什麼地方,獵殺者越來越多,晚上讓人防不甚防。
為了更好的作戰,張世勇讓全隊人馬小睡了兩個小時,接下來繼續前行著,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退路,所有人希望石懷君能早點找到目的地,果然有石懷君這個優秀的「嚮導」,白天的時間過的很平靜,倒是讓人心放鬆了不少,進過幾次隊伍的溶合,張世勇的隊伍在今天擴充到了兩百多人。
經過了幾天的摸索,所有人都害怕了,他們只希望多找到些同伴一起行走,接受同伴變成了大家所渴望的事情,在黑夜來臨之前,他們必須要找到足夠多的人手一起抵抗,這不是一個人可以玩的遊戲,這裡的夜晚實在太可怕。
今夜的戰鬥比起昨夜可謂是慘烈了好幾倍,昨天如果說獵殺者是「成群」而來,那麼今夜是「成片」而來,漫山遍野到處都是,張世勇等人完全只有死命抵擋的份,連夜來的戰鬥,讓他們越來越疲勞,絕對大多數人所身上的子彈都所剩下無幾,在這找不到目的地,只怕明天夜晚就是他們的死期。
「絡繹不絕!」張世勇一邊開著槍,一邊丟出一手雷,漫山遍野都響開了花,所隊伍都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這簡直比打戰還慘烈,真不知道黑榜的b怎麼會想到這樣一種方法來選拔新人,這簡直就是要人命的行為,所有人都無法相信,黑榜之中這些殺手和那些內部組織的人是如何通過這嚴峻考驗的,而更讓他們疑惑的是這些怪物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簡直可以電影中的「異形」有的一拼,他們有太多的為什麼了,要想知道答案就只有繼續走下去。
戰鬥依然在繼續,長髮男子卻是「悠閒」的拼著命,今夜沒有人比他對付這些獵殺者更加得心應手了,甚至懷疑和這些「獵殺者」比起來到底誰更像是獵殺者。
這一夜的戰鬥在他手中也是迅速結束,甚至比昨晚還要快,這些怪物都怕了,它們真的很聰明,竟然會害怕,這也陣亡了兩百多的同類後竟然全面退走,黑暗只中不知隱入了何處。
離廢棄化學工業區不遠的大樹下,一累計了三百多俱怪物的屍體,簡直快累成一座小山了,而樹枝上的長髮男子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悠閒的喝著酒……
今夜,頑強的抵抗下,張世勇的隊伍終於捱到了天亮,可惜原來兩百多人隊伍到如今只剩下五十幾人,現在這這隊伍可以說到了彈盡糧絕的時候,他手下的十四個人依然好好的活著,但是也已經疲累不堪。
石懷君也被著壓抑的氣氛搞的透不過氣來,中途有兩次短暫的暈倒,好在只有短短幾分鐘,今日是他們進入森林的第四日,一路上所見到的隊伍已經少了可憐了,幾乎大部分人都已經慘死在孤島之上,將隊伍結合一下也不過三百來人,能走到這個地方對他們來說真的太難了。
石懷君依然給所有人帶路,一個多小時候終於看到了峽谷,沒有人知道這條路走的對不對,不知為什麼經過幾日的折磨,他們卻盲目的相信石懷君的判斷力,白天趕路確實將危險降到了很低,餓了的時候石懷君跟是將一些「動物」召上門來「自殺」,只有這樣才可以節省他們的子彈和力氣,唯一的水源就只有動物的鮮血。
就這樣,這三百多人的隊伍都拖著疲憊的步伐穿越了這條峽谷,濃霧漸漸清淡起來,終於在下午某時,可以透過薄霧依稀可見前方几千米處的峽谷之下有一片巨大的現代化工業區域存在,大家一陣歡呼,這就是所謂的「化工場和醫療所」,也正是他們要找的目的地,可是高興之餘,這裡實在靜的可怕,顯然廢棄已久,而且他們慢慢開始發現,越是靠近目的地,動物越少,到最後幾乎看不到任何動物的蹤跡,這裡一切都透著怪異,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繼續向目的地靠近。
當他們謹慎的到達工業區前方的時候,張世勇立即招呼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因為他們看到只可能白天出現的「獵殺者」,而且數量多的和他們人數幾乎一致。
不對!頓時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麼這些獵殺者一動不動的爬著,而且有重疊的顯現,張世勇帶著十多人小心靠近,頓時心中猛汗,這些獵殺者早已死亡,而且致命點全在頭部,有的已經被擊爆了頭顱,有的被一片樹葉鑲入腦袋中……
所有人都慢慢靠近了,看著古怪的一切,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突然,一人翻身從一顆大書之下落地,一頭長髮迎風擺動著,所有人一聽到動靜紛紛舉起武器對準了他。
長髮男子沒有說話,只是喝了口酒,迷著眼睛看著所有的人。
是他!張世勇和他的手下,包括石懷君在內,全都見過此人,心中不禁狂汗。這就是他們第一天晚上見到那個面色慘白如死人般的參賽者。
「把武器放下。」張世勇立即招呼所有人放下,聲稱是和他們一樣是參賽者
所有人半信半疑的放下了武器,甚至退後三尺,見對方沒有攻擊的意思,終於放心不少。
張世勇看著地面一大堆暗殺者的屍體,又看了看此人,連忙問道:「這些都是你一個人殺的?」
「你們太慢了,難道還要等你們來一起來嗎?」長髮男子吐了口酒氣。
眾人無比駭然,更有一大部分人都不相信,這更本就不可能的事,所有人都成群結隊的拼命抵抗,一晚上都不見得殺的了這麼多,就憑他一人之力怎麼可能殺這麼兇殘無比的怪物。
但是,張世勇相信,自從他第一次見到此人的冷傲後,就開始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石懷君一人默默的站在一邊,偷偷的打量著此人,不知為什麼,越看他越覺得熟悉,可就是有點拿捏不準的味道,似乎少了點什麼相似之處。看著此人明亮清澈的眼睛,似乎透著一股令他害怕而畏懼的氣息,有點像他的父親,但這種想法隨即否定了,父親長相也沒這麼「缺心眼」,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父親眼睛早已失明,這眼前這人眼神清澈,顯然不是失明人士,在加上這些獵殺者的死狀似乎並不是父親拿手的手刃所殺,就憑這三點就可以否定,不過那種熟悉的感覺卻始終圍繞在他心頭。
張世勇依然詢問著:「那是你什麼時候到這裡的?」
「第二天早上。」長髮男子轉過身去,大步一跨,一腳在樹幹之上,一衝而起,直接跨上樹枝上躺了下來,悠閒的喝著酒。
眾人一陣譁然,更加不敢相信他所說的話了,但看到他這一手上數的功夫,卻是羨慕不已,不由心中矛盾起來,也許他說的是真的。
不論怎麼樣,到最後每個所想的是自己總算是活下來了,在這個地方,終於可以稍做休息,等到明天入夜的時候,就是五天的限期。
自從張世勇到達後,又陸續來了幾隻隊伍,看起來人數都不多,而且傷員也明顯多了不少,直到第五天規定的時間到了後,能到達的人全都來齊,一數只下竟只有一千多一點。剩下的那些人不是死在森林裡,就是已經迷路,到最後只能慘死在這片恐怖的森林中。
一隻上萬人的隊伍,到如今只剩下來了原來的十分之一,這個如「魔鬼」一般的島簡直恐怖的可怕。接下來到底有什麼考驗等待著他們,只有天知道。
而這真是周雲想要的結果,從今天以後這個遊戲才算是剛剛起了個頭。對周雲來說確實是值得慶祝的一天,他獨自一人品嚐著紅酒,慶祝的接下來的「血之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