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亞見氣氛比較緊張,連忙岔開話題,對甦醒的邊武道:「老怪物還好吧?要不要再睡一下。」
邊武無奈一笑,靠在託亞身上道:「你們這麼吵,怎麼睡?」
「只是探索問題而已。」託亞看了看其他人,表示無奈。
邊武環視著所有人,露出一絲笑意,道:「你們心裡相信已經有數了,該怎麼做,沒有人比你們自己更清楚。」
眾人思索,良久,紅靠近邊武,道:「醫生,謝謝你。」
「你是要為救你道謝的話就免了。」邊武第一次笑的這麼可愛。紅確實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性。
此刻,紅卻搖頭,道:「我謝的是你讓我們更加透徹的看到問題。二哥的事我一定要弄明白,我回去找周雲的。」
「不錯。」石開毅然肯定道:「丫頭的事我必須要搞清楚,我決不允許有人拿她來開玩笑。」
「我看你們不需要去找他了。」邊武虛弱的說著:「這些接二連三的事並不是偶然,其實是周雲已經找上門來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他下一個資訊,他想和我們玩遊戲,我們為什麼不陪他玩呢?是輸是贏,只有玩過來才知道。」
「我十分同意。」死神顯得異常興奮,一說到「遊戲」,當然是越好玩越好,要是不刺激,那麼也就失去了意義,自從退出黑榜後,他生活中的刺激就少了很多,唯一能找到安慰的地方就是每年一度和烈的比試。
如今,周雲想要和大家玩一場遊戲,沒有必要不接受,這麼多人參與,看來周雲對這次計劃非常周到,還有哪個能打傷石開和烈的面具人,無疑不是神秘的,所有的人都迫不及待的等著這個人再次出現,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隨後,所有人都沉默了,雨恬默默的偎依在母親懷中,怔怔的看著烈,心中很想感謝他,卻不敢去。
除了自己父母和邊武,其他都都透露著詭異,他們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力量,似乎以常人的思想無法理解,最後,雨恬又將目光轉到石開身上。只覺得初看此人,石懷君確實和他長的很像,說是父子,一點也不誇張。既然有這麼大的兒子,為什麼他一點都不覺得老呢?確實讓人無法理解。
託亞一見自己女兒老是看著石開,馬上起了戒備心裡,他不得不承認,石開身上有一種吸引女性的特殊魅力,但是這個人堅決不能讓女兒去愛,不然受傷的只會是女兒。沒有幾個人比他更瞭解石開了。
「小恬,你過來。」託亞伸出一手。
「爸爸,你怎麼了?」雨恬驀然清醒,挪過去靠在父親的手上。
「我知道你有太多為什麼要問,但是我們不告訴你是有原因的。」託亞輕聲的說著,儼然一慈父的模樣。
「爸爸,我真的很想知道。」雨恬的目光依然看著石開,似乎被他深深吸引了一樣。
託亞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如果不告訴,只怕女兒的好奇心會壞事。想到這裡,託亞指著石開道:「叫石叔叔。」
「叔叔?!」雨恬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叫一個這麼年輕的人做叔叔,確實叫不出口,可一想到石懷君叫他爸爸叫的那麼坦然,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叔叔。」雨恬輕聲叫了聲,臉上立即泛起紅暈,心中卻道:真的可以叫叔叔嗎?
石開只是抱以微笑,點了點頭。
託亞繼續說著:「小恬,你石叔叔和爸爸是在二十多年前認識的,是生死之交,還有你的邊叔叔。」
二十多年前?雨恬心中猛跳,對她來說是個多麼遙遠的時間,那個時候甚至還沒有自己。
雨魔也靠了過去,抓緊女兒的手,溫和道:「小恬。石叔叔由於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二十年來一直都沒和我們聯絡,而石懷君確實是他兒子,你不要想太多了。」
此刻,石懷君就納悶了,自己當然是爸爸的兒子,這難道還有假。連忙點頭承認道:「是啊。他真是我爸爸。」
「我知道。」雨恬輕輕的說著,露出失望的表情,心想石懷君的媽媽一定很漂亮,也只這麼漂亮的女人才配的起石懷君的爸爸。
頓時,石開笑了笑,伸手摩娑著兒子的頭,道:「你小子跑出來,媽媽擔心的很啊,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石懷君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般愁眉苦臉道:「爸爸,我著不是怕了你嗎?」
「怕我就可以躲我了,就可以不回去了,就可以放下點點不管了?」石開聲音嚴厲幾分。
「我知道錯了,求你輕點罰我。」石懷君已知自己厄運難逃,只好虛心認錯,希望可以父親罰的輕點。
「等我了結完一些事,回去之後有你受的。」石開把手一縮,嘆了口氣。這個兒子實在讓他太操心了。
聽到這裡,眾人不禁莞爾,就連雨恬也輕笑了起來。
氣氛頓時輕鬆不少。託亞指著烈繼續道:「小恬,這個你也應該叫——」說到這裡,一時盡不好介紹烈了,難道要叫「爺爺」?其實叫爺爺也不過分啊。
處境一下變的尷尬起來。烈鬆了口氣搖頭道:「一樣叔叔比較妥當。我叫烈。至於其他的你也不必要知道了。」說完便指著紅道:「她是我的親妹妹,叫紅。」
紅報以最迷人的微笑。雨恬看著這兩兄妹,到覺得這妹妹似乎比哥哥還要老,真不知道爸爸交的這些朋友怎麼這麼怪異。
「看來最後只剩下我了,唉……」死神微微一嘆,搖頭道:「叫叔叔就可以了,我沒名字。」
暈!雨恬頓時啞口無言,這個人的自我介紹甚至比其他人更加簡單,連名字都沒有,果然是直截了當。
一時之間,雨恬對這樣的介紹很難介紹,但不得不承認這些人都很神秘,而且讓人覺得害怕。
說到這裡,託亞再次提醒著女兒道:「小恬,有些事我們不然你知道是為你好,就像這次你被人劫走,這並不是偶然,你也不要問為什麼,爸爸媽媽還有這些叔叔阿姨會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你只要安心聽我們的就行了,爸爸不希望你有事。」
「我知道。」雨恬輕輕的靠在父親胸口,靜靜的呼吸著。
大家才次沉靜下來,就這樣在大海上飄一天多,終於安全靠岸。
原本大家想把邊武醫院治療,可邊武自己拒絕了,他堅持要求沒有人比自己更瞭解自己的身體,這些傷,自己能處理,隨後所有人包車轉最近的城市——z市,再渡船回到了h。
一路之上並未碰到任何情況,一切順利的很。
由於一些事情還沒搞清楚的情況下,烈等人都在邊武家住了下來,託亞帶著女兒和石懷君回了自己家。
休息一夜後,邊武的傷口明顯好了很多,一大清早他就獨立支撐著起床,最後被早起的紅看見。
「醫生,你傷口還沒好,你要去幹什麼?」紅著急的扶腳步搖擺不定的邊武。
「沒什麼,我有點事,你能不能幫我把石開叫起來。」邊武滿頭大汗的說著。
「石傲天?」紅詫異的看著他。
經過五天多的選拔賽,石開可謂是累到了極點,自從回到邊武家就開始睡,直到現在沒有醒。紅攙扶著邊武,走到石開房前,始終不敢驚擾他。
「我不能幫你嗎?」紅看著邊武,誠懇道:「石開真的很累,這個時候叫醒他,我覺得不太好。」
邊武有何嘗不知道,本來這麼早醒來就是為了不驚擾所有人,可偏偏見到了紅,不得不找個藉口叫石開起來,必然紅的熱心定然會知道自己一些見不的人的秘密,不知何時他特別在意紅對他的看法,說來也真是奇怪。
「還是叫石開吧。」邊武最終還是拒絕了紅的熱心。
「如果你堅持這樣的話。」紅顯得很失望。
邊武親自提起手敲開了石開房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