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也好不到哪裡去,石開的移形換影早已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此纏鬥,想打到他也是難上加來。
看來兩人不得不改變戰術,這樣糾纏下去,消耗的只是體力,尤其是石開的。
石開橫出一手,蠍王劍立時顯現。
烈不禁冷笑道:「小子,這傢伙傷害不到我的。」
「試試看。」石開嘴邊更是弧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一劍在手,這樣的攻擊其實對烈無用,當二十年過去,蠍子王隨著駕馭著的能力提高,已經到了第三層蛻變階段,它比起點點更是有過之而不及。
烈拔腿而起,速度飛快,揮拳猛力追上。
石開隔著老遠,就開始揮劍。
烈心中大異,難道以劍氣傷人?
這對別人也許可以,但對烈根本無用。
就在烈前進之際,只見眼前一道寒光冒起,「啪」的一聲火星濺出,陡然才察覺被石開「忽悠」了,但為時已晚,不由被一股巨力逼退兩步。
石開微微一笑,手腕一抖,一股清脆的響聲從半空中炸開,有如鞭炮之響。
烈定睛一看,這拿裡是劍,原來是根長鞭,不知何時蠍王竟變成了一根黝黑的長鞭。
石開心知近身纏鬥定然吃虧,遠攻才是王道,但相隔如此之遠,力道必定會減弱,而且還要忌憚烈的「瞬間灼燒」,如此之下,只有蠍王才可發揮出無與倫比的攻擊,但不是劍,而是鞭。面對高溫,蠍王卻不懼怕。
一招得手。石開站在場中,一手抖動,揚起漫天鞭影,其力道自然不可言喻所到之處更是爆裂聲四起,他已將力道貫穿於鞭中,以內勁破敵,沒有了蠍王劍的鋒利,但這鞭勁所帶來的更是爆發力。
雖不至於傷到烈,當鞭盡抽於其身,就算他不想後退,也會被這勁道壓的後退。
烈被這鞭影抽得在場中打轉,四處遊走,如此這般下去,累也要累死他。
石開的長鞭順著烈的身影,像毒蛇一般追隨而去,所過之處定然是披荊斬棘。
烈哪會讓他如此稱心如意,把握好時機,連忙伸出一手,直接抓住了石開的鞭頭。
「哼哼……看你還有什麼花樣。」烈雙手齊用,長鞭拉緊,兩人正在比拼力氣。
顯然,石開在這方便要遜色一籌,整個人已不挺使喚,被烈拉的步步逼近。
長鞭不斷抖動,這刻比之剛才動手拼鬥,更為兇險,敗的一方定然重傷。
石開面上現出吃力的神情,高溫感漸漸襲來,看來烈的「高溫灼燒」已到了頂點,好在他保持的恰到好處,不然定會引火自焚。
就連長鞭之上溫度也高了很多,漸漸的,石開竟覺得燙手起來。
石開心念轉動,只見烈抓住的鞭頭,立即變成了半解蠍尾,烈心中一驚,連忙撒手後退,頓時只見蠍王尾部噴射出一股毒液,好在他躲的快,不然肌膚定有損傷。
長辮一旦恢復自由,立即漫天亂舞,繼續糾纏著烈。
「好你個小子,不錯啊,搞出新花樣了。」烈依然遊刃有餘的說著,只是無法近身。
「烈,這三十步我看是不可能了。」石開心知肚明,高手之間過招,講究的是策略,如此打下去,別說三十步,就連三步都有困難,兩人完全陷入「我打不到你,你也別想打不到我」的地步。
這種打法就算打到明年也沒有結果。
「想放棄?沒門!」烈暴喝一聲,聲影旋轉,躍入半空之中,石開長鞭急追而上。
烈更是迎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將鞭子旋轉於身,聚力於右臂,向地面直衝而下。
石開還沒來得及思考,只覺得「砰」的一聲巨響,猶如天崩地裂一般,地面開始抖動,差點震的石開站不穩,只見一條條熱浪包含著拳勁如同一個巨大的扇形,直衝而來。
廣場上的沙塵帶起,雙方的都感到一股使人窒息的壓力迫體而來,烈更是被石開的長鞭急拉墜地,飛出一段距離,只怕有十步之多。而石開自己也被著到氣勁給波及的四處亂閃。
誰知這股力量後勁十足,裡面立即出現一股無名烈火,石開心中大驚,危機之下,無法躲避,只能從火焰之上踩過,頓時雙腿布料燃燒起來。
石開連忙撲打的著腿上火,好在速度夠快,只燒到了一點肌膚。饒是如此,也確實把他驚的冷汗淋漓。
此刻,他才明白,烈的「瞬間灼燒」真的不能小看,能在極為短的時間裡,讓周圍溫度猛然提高,確實讓人震撼。
烈也是為石開手中的長鞭而震撼,二十年前,蠍王只能幻化成一把劍,二十年後不但可變成劍,還能變成一根威力無與絕倫的長鞭。
兩人可謂四悻悻相惜,有種相間恨晚的感覺,雖然石開在年齡上和烈差了一解,但烈還真想交他這個朋友,石開心中也是如此。
烈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算了算了,打下去沒有結果。」
這話衝烈口種說出來還是第一次,很難相信和他對戰竟會沒有結果,這樣的對手可謂是千金難求。
「還是打不過你。」石開看著自己燒的稀爛的褲子,微微一嘆。
「我也沒有勝,你又沒輸。」烈直爽的說著。
「可我也沒贏。」石開笑了笑。
烈頓時氣岔,哭笑不得道:「好你個小子,你還想贏我?好大的口氣。」
「贏不了了,還是算了。」石開深深了口氣,繼續道:「看來你要贏,也需要費一番功夫了。」
「不錯。」烈不得不承認,道:「二十年裡,你變化很大,真讓我吃驚。」
隨即,兩人相互一望,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