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了。」
「喂,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邊武伸手拍了拍失魂落魄的石開。
「聽到了。」石開依呆呆的回答著,心裡想的全是莫君言。
「這兩天發生的事太多了,你不能老是這樣。」
「那我應該怎麼樣,你告訴我,告訴我啊!」石開突然大怒,喊叫起來。
就連沉睡中的葉開也吵醒了。
只見葉開哼哼兩聲,又翻身睡了過去,今次被石開折磨的不輕,只怕是她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喝的這麼醉。
兩人不在說話,邊武只是默默開著車,石開依然發呆。
其實兩人都在擔心同一個人,但是事情卻不一樣。
張倩出現的太突然,而且和「莫君言」一模一樣,事情到了今天,似乎每件事都是衝石開來的,對手依然還沒有出現,石開就已經崩潰,再這樣下去,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兩人就這樣各懷心事來到了機場,託亞早已等的無聊了,一見邊武出現,立即興奮的喊道:「老怪物,這邊。」
邊武招示意,將汽車停在了託亞身邊道:「上車再說。」
「哇,這美女是誰?真是夠朋友,還特地為我準備了這麼個高階貨。」託亞目光很自然的盯在了後座上呼呼大睡的葉開。
一雙眼睛有如狼一般在她身上上下游走著,恨不得立即抱她上床才好。
「發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她是葉可可的女兒,你最好不要亂來。」邊武不禁罵了他兩句。
「那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託亞笑呵呵的坐上了車,輕輕將葉開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而葉開似乎沒有什麼感覺,依然大睡著。
「石頭,巴黎怎麼樣,好玩?」託亞有意選擇了一些輕鬆的話題。
石開沒有說話,現在的他什麼都不想說,也什麼都不想聽,只想一個人好好的想想一些問題。
「不要煩他了,回酒店再說。」邊武立即發動了車子,飛馳而去。
回到酒店後,邊武多要了兩套房,一套給託亞,另外一套給葉開醒酒。
石開什麼也沒說,就這樣回房,然後就自己反鎖在裡面。
「哇。」託亞看其狀況,不禁吃驚道:「石頭好象‘病’的不輕啊。」
「沒辦法。」邊武聳了聳肩,無奈道:「自從見到‘丫頭’後,就如同變了一個人。」
「真的是丫頭?沒搞錯吧。」託亞很是懷疑,當年自己也在船上,而且是親眼看到莫君言死的,如今叫他相信死人復活,似乎有點牽強了點。
「應該是,要不然他也不會這樣了。」邊武詳細的說著當天的情況,尤其是左林這個人,其身份最值得懷疑,而且相當狡猾。
託亞也是聽的入了神,覺得事都巧到一塊去了,簡直像拍電視一樣。
邊武怕的就是在這樣下去,石開早晚有一天會是在這個叫張倩的女人身上。目前先暫切放下她是不是「莫君言」再說,光她男朋友左林就已經是疑點重重,而且每天都寸不不離的守在張倩身邊,看來想把情況弄清楚,必須要把左林這個人除掉才可。
邊、託二人就此商量了一夜。
直到翌日,邊武早早離開參加會議去了,剩下一個託亞正好可以在暗中觀察一些事情,而且還有看住石開。
葉開這一覺起來已到了第二早上,她摸著昏昏沉沉腦袋,四處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怎麼越看越像是一個酒點,連忙清醒許多,回憶起醉前之事,好象是陪石開喝酒,後來醉了,什麼都不知道。
檢視了一下衣服,依然完好無損,看來這一夜沒有發生什麼事,當即梳洗一下,開啟房門,悄悄探頭一看,過道上並無一人,確實安心不少。
正準備關上門之時,突然出現一隻大手,直接抓住門沿,一張陌生的面孔獰笑著伸了進來,嚇的葉開向後一跳,差點摔倒。
「啊——你是誰啊?」葉開大聲叫了起來,差點要哭了。
「嘿嘿,美女,你醒了啊。」託亞眯著一雙色眯眯的眼睛,抖動著兩條眉毛。
「你要幹什麼?」葉開連退幾步。
「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既然醒了就快走吧。」只見拖呀將門一關,動作乾脆利落。
葉開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有如一般。
大門再一次開啟,一點預兆都沒有。
有是託亞,只見他繼續道:「快點,沒工夫陪你鬧,早點走吧。」
「那他呢?」葉開想起了石開,但有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能用一個他來稱呼。
「什麼你我他的,廢話少說,不然就先奸後殺。」託亞用威脅的口氣說著。
葉開顯然被嚇到了,臉色立即變了,感覺託亞有點嚇人。
其實託亞心中卻是暗暗叫苦,面對這樣一個美女,而且如今有大好機會,卻只能眼睜睜的嚇走她,為了石開他不得不這麼做,而且邊武在臨走之前還提醒了很錯次。如今看住石開是最重要的,千萬不能在女人身上花時間,不然到時候出了狀況,只怕邊武會將他大卸八塊。
葉開終究是個小女孩,哪裡經的起託亞這般恐嚇,連忙拿起自己的包就跑了出去,心裡更是生怕託亞這個「惡人」會追過來一樣。
這下可清淨了,該走的終於走了。託亞鬆了一口氣,連忙轉向石開的房間,敲門道:「石頭,起床了,陪我一起吃早飯去。」
房內沒有反映,託亞不禁加大了點力氣,繼續敲著。
反覆幾次後,依然沒有人回應,心中難免有寫奇怪。連忙找來服務人員詢問情況。好在想這樣的大酒店有懂中文的,不然託亞只怕會搞的暈頭轉向。
「這房間的客人在不在房間裡?」
服務員搖頭,微笑道:「對不起,先生。我不知道。」
「快開門啊,他是我朋友,剛才我叫他,你幫我叫叫看。」託亞著急的說著,顯然不放心石開。
經過身份核實,而且還有邊武的特別交代,託亞可以自由進出石開房間。
服務員立即拿來鑰匙,直接開啟石開房間的門,只見裡面已經空無一人。
「天啊。」託亞雙手摸頭,甚至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連石開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突然回想,石開一晚上都沒有出來過,就算有什麼動靜,邊武和自己也會知道,可為什麼就這麼憑空消失了?真是奇怪,除非——託亞恍然大悟,連忙拍了一下腦袋,著急道:「大意了,真是大意了。」
從早上到現在,唯一放鬆的幾分鐘就是進了葉開的房間,以石開的身手,完全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完了。」託亞煩躁的罵了幾句,如今邊武去開會了,手機八成關機。
而石開有意離開,一定不會那麼容易接手機,看來只有找了。說到找人,這可是託亞的拿手好戲,不管在什麼地方,只要還活著,對他來說總有跡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