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到死的時候,小r都不知道烈竟有如此能力。
「乖乖。」託亞不由自主的嘆了聲。
只見死神毫不猶豫的將外套脫下,一把甩給烈。
當烈把衣服穿好之時,臉色陡然一變,「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顯然是受了內傷。
「大哥!」紅飛奔過去,一把扶住烈,著急道:「你怎麼樣啊,大哥。」
「我沒事。」烈深深的呼吸著,話音剛落,又噴了一口鮮血。看來小r這人體炸彈,雖然沒有傷及外表,但卻被爆炸之力波及內臟。
「天啊,吐了這麼多血,估計很疼。」託亞如感同身受般的手著。
死神不禁橫著眼睛看著他,道:「多此一舉。」
託亞陡然明白過來,烈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難怪還這麼鎮定自若,要是換了別人,不死也剩半條命了。
紅著急的拿出紙巾將烈嘴邊的鮮血一一抹去,差點要哭出來了。
「放心,妹子,我沒事,休息幾天就會好。」烈微微一笑,一點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內傷。
「真的。」紅不由的問著。
「大哥什麼時候說過謊話?」烈接過紅手中的紙,耳根一動道:「我們走,警察來了。」
話音一落,抱起紅快速越過火堆,一直隱沒黑暗之中,託亞和死神見勢,立即緊隨而去。
當警察來到之時,已是人去樓空,甚至連半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留下。
今夜,看來夠法國警察忙的了。
石開和邊武自離開後一直朝著左林所在的醫院方向快速前進。
不過比起速度,邊武遠遠不及石開快,當他趕到的時候,已不見石開人影,看來其人早已上樓。
邊武對醫院有一種特別明銳的感覺,這所醫院在法國可以說名不見經傳,而且以左林的身份和但是所受的傷,怎麼可能把他安排在這麼遠的醫院?
按道理來說,當時根據左林受傷的情況一定會不他編入最近的醫院救急,而且其後應該轉入一叫比較出名的醫院才對,但事實正好相反,這家醫院不但距離最遠,而且病人也很少,好象是有意安排左林住進這家醫院的一樣。
雖有疑惑,邊武還是大步進入了這家醫院,看上去和別的醫院沒什麼不同的地方,但是總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反正石開已經進入了這家醫院,而且還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氣息,如此機會,邊武準備打探醫院一番,在給去找石開回合,說不定有意外的收穫。
也許是出於一種殺手和醫生相互結合的職業**,邊武總覺得這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都很奇怪,似乎在暗中有人在監視著自己一樣,不過當他放目尋找時,卻毫無收穫,而且也感覺不到殺氣。
沿著狹長的過道一直走下去,邊武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一走過這些病房,發現裡面的病人真的很少,簡直令人難以想象,如果醫院效益這麼差,怎麼可能不倒閉?
而且其中很多病房都是緊閉大門的,探察之下,也是空的。另外各個科室類的醫生都在,沒有一個下班,真是奇怪了,從外表看起來這家醫院是人鼎聲沸,不過都是絕大多數都是醫生和護士,每一層,每一樓都是如此,進來看病的病人到現在也沒有看到一個。
「你好,先生,你是不是迷路了?」一迎面走來的穿著醫生制服的男子,用法語問著邊武。
邊武連裝笑臉,用英語道:「不好意思,我可能真的迷路,我只是想去一下洗手間。」
「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到盡頭後左轉第一間就是。」醫生明確的說著。
「謝謝。」邊武隨即走開,只覺得那雙醫生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自己。
邊武也只不過裝模做樣去了洗手間一趟,隨即又晃了出來,繼續沿著這條路走著,不管怎麼樣,有路就走,有彎就拐,有樓梯就上……最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什麼位置,好在依然可以感覺到石開的氣息,不過奇怪的是石開的氣息也在移動,看來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邊武連忙尋氣而去,碰面道:「我在這裡。」
「我覺得很奇怪。」石頭連忙靠近邊武道:「左林和張倩都不見了。」
「他們沒在病房嗎?」邊武愕然的看著他。
石開微微搖頭,沉聲道:「沒有,可能是因為白天爆炸的關係,窗戶玻璃都碎了,可能換病房了?
「白天就是這裡爆炸?」邊武驚異的看著他,這事只聽託亞簡單的說過,但他不知道張倩和左林都在這家醫院,如果真是這樣,難怪病人會少。
「恩。」石開微微點頭,繼續道:「很奇怪,這家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好象都不是白天那些了人了。」
上午石開進來之時,小心留意過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幾乎都有印象,到了晚上卻一個都沒見過,就算是換班,也不可能換的這麼徹底,而且他們看起來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甚至忘記了上午發生的爆炸案。
這家醫院一切透著詭異,看來邊武的擔心並非多餘。
「我也從上找到下,沒發現左林和張倩啊。」邊武小聲的說著。
感覺兩人就像在做賊一般,一切都是變的那麼小心翼翼。
「沒有?」石開大驚,皺眉道:「難道左林出院了?」
「應該沒那麼快?」
「換醫院?」
邊武觀察著醫院的結構,沉聲道:「這醫院很奇怪,我們分頭找找看,尤其是地下室和頂樓,也許我們會收穫。」
石開點了點頭,道:「我去地下室。」
「恩,半小時後這裡會合。」邊武說完快速閃身上樓,決定到最頂層看看。
石開也是快速下樓,躲過所有人的眼睛,直接沿著樓梯走到最下一層,一般來說是停車場。石開轉了一圈,仔細檢查著每一個地方,突然,發現左林在一輛車內和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男子在談論著什麼,而且沒發現張倩蹤跡。
石開連忙借物掩身,聚功於耳,秉神偷聽著二人的談話。
只聽到左林的聲音:「張博士,她怎麼樣了?」
「我檢查過,發現腦細胞比以前更活躍了。」老年男子也說話了。
「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到底會怎麼樣,畢竟她現在的情況還在世界上來說是絕無僅有的。」
「可今天她一直都在說頭疼,我只是擔心……」
「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完成你自己該完成的部分就可以了,至於其他,你最好不要多擔心。」
「老傢伙,不要給你幾分顏色就開染房,我‘狐狸’最不喜歡你這樣的人,你最好給我記住,如果她有什麼事,你也活不了。」
突然,氣氛壓抑起來,兩人沒有再說話。
石開一直在偷聽著,而且非常清楚,只是並不大明白其中的意思,中間所有的人稱都是用「他」和「她」來代替,但是卻聽到了左林稱自己為「狐狸」,至於那老傢伙也非常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