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恐懼依然死死抓住死石開長劍不放,而且也沒有鮮血流出,烈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並沒有奢望這一腳會起到太大的作用,接下來,他更是用最快的速度抓住恐懼的腳將其整個人揚起,隨後迅速伸出右掌,在剎那間,只見其手掌上的肌膚盡數熔化,隨即瞬間變紅,猛力衝了過去,直接抓住恐懼的整張臉,將其狠狠的摁入地下,頓時周圍熱浪四起,火星到處亂濺。
好一招瞬間灼燒,利用的恰到好處。
石開連忙長劍化鞭,直接衝恐懼手中抽出,瞬間甩出七十多鞭直抽恐懼全身上下幾十出要害,每抽一下無不發出刺耳的「啪啪」之聲,聽得人心驚膽寒。
待一陣沙塵消散之後,恐懼猛然站了起來,身上依然沒有受傷,不過臉上所到面具卻被烈的瞬間灼燒所毀,一張熟悉的面孔頓時呈現在大家面前。
眾人無不掩嘴輕嘆。
「二哥?!」紅不由睜大了眼睛,簡直無法相信。
烈立即停手,雖然他沒見過夜暮兩兄弟,但是相信紅不會認錯人的,看來此人定然是夜。
「午夜?!怎麼回會這樣?」託亞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邊武臉色的表情顯然複雜起來,心想這似乎不太可能。
午夜?!石開心中暗自顫抖,早已在無法下手,當年不是死在自己手上了嗎?怎麼他也復活了?到底什麼會事?他一邊一邊在心中吶喊著。
只是稍微的停滯,恐懼立即發難,直接衝上前去,一拳擊中烈的肩,只見烈身型不穩,直被擊飛落地,口吐鮮血,顯然是牽動了內傷。
死神立即回神,連忙摔出鎖鏈,直接將恐懼捆了個結實,可他還沒來得及甩出鐮刀,鎖鏈已被恐懼崩斷,不知何時,手上出現兩把一尺來長短刀,直刺死神胸口。
紅大喊道:「死神小心啊,夜是短兵器高手。」
正是如此,夜從小就喜歡短刃,別人都說一寸短一寸險,可對夜而言,只有斷兵刃才能體現他卓越的攻擊力,
死神破不及防,甚至沒有感當絲毫的預兆,恐懼已衝上前來,就在危機之際,石開身影挪動,直接迎在了死神的前面,長鞭化劍,用最短的時間和恐懼硬拼一記,以解死神之危。
饒是如此,石開也是被其勁力震的單手微麻,恐懼一旦抓住機會,立即側身抬其一腿,直接踢在了石開胸口。
只見石開雙腳貼地摩擦,始終無法抵擋這股霸道之力,連忙用劍插於地面,才緩住自己身形,頓時只覺喉頭微甜,一口鮮血上湧,不禁從嘴角流出。
「石頭。」託亞大喊一聲,在也不顧一切,直接獸化衝向恐懼。
擬熊力量暴漲,一爪拍下,卻別恐懼一腳接住,陡然短刀疾刺。
死神焉能坐視不理,就在危機時刻,巨鐮直削恐懼手臂。
恐懼稍微猶豫,給託亞爭取了足夠的時間,只間招變動,直接閃過恐懼短刃,又是一掌拍在恐懼胸口,配合著死神鐮刀之力,硬是將恐懼擊退好幾步。
邊武眼中寒光閃過,直接甩出二十多把手術刀。
只見恐懼提起雙刃將其一一砍落。
託亞和死神沒有趁這個空擋在攻擊,而是架著受傷的石開飛速後退。他們似乎明白一個道理,這傢伙用有和烈能力,甚至比烈更加可怕,不但不會感覺到疼痛,身體更是無堅不摧。就算繼續攻擊,僥倖得手也不能對其造成實質上的傷害。
這一戰,所有人都看對恐懼的實力有了個評估,幾乎都是用「可怕」兩字來形容他,幾度交鋒,也從來沒見過恐懼說過一句話,除了戰鬥,根本就沒有另外的形體語言。
「我們走。」邊武大喊一聲,直接衝過去一把抓住張偉,連忙又甩出幾十把手術刀拖延時間。
所有人已無心戀戰,趁著此機,瘋狂撤退。
當恐懼閃過那幾十把手術刀後,所有人早已不見蹤影,最後他也瞬間淹沒在黑暗之中。
酒店是不能會了,這麼多人目標實在太大,說不定恐懼依然潛伏在左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來「嚇人」了。
眾人一路急奔。
「那傢伙真變態。」託亞氣的破口大罵。
「很厲害,真的很厲害。」死神只不過短短的說了一句,一連驚魂不定的樣子,要不是剛才石開挺身而出擋下恐懼那出其不意的一招,只怕現在自己已是一俱冰涼的屍體了。
邊武一把將肩頭的張偉丟給託亞,道:「我先去找個地方,到時在和你們回合。」
所有人都都微微點頭,看來都不想再多說什麼了,今日這麼多人戰恐懼一人,竟然連石開和烈都被其擊傷,沒有一人敢想這事,若是以後碰到,真的只有逃跑的份嗎?現實實在太殘酷了。
尤其是紅,心裡總是覺得不安寧,沒想到那個面具人竟然是自己的二哥,似乎所有人心中都已經開始琢磨這個問題,只不過沒有將意見說出來而已。
看來小現在能解決這個問題的,也只張偉一人了。
不過大家都對他抱的希望不大,身為黑榜的人,嚴守組織秘密是必然條件,不論是誰就算是死也不能將暴露黑榜,而黑榜的所有成員也是通過嚴格挑選,定是百分百能做到這點,就算是將其催眠,也不會有結果。
好在邊武在法國有一定的人脈關係,很快就問朋友借了套別墅出來,看來在國際上知名確實有一定好處,尤其是醫生這個職業,誰都說不準哪天就會跑去求他。先買個人情出來,以後見了邊武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