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石懷君徹底沒有安寧過,龍曉潔簡直就是陰魂不散的惡鬼,天天纏著他,動不動就拳打腳踢,石懷君偶有迴避時,她便用「肚子」來威脅,最後石懷君終於妥協,由的她發洩。
可憐的龍曉潔本是愛著石開的,可被他兒子奪去了貞操,他恨不得將石懷君生吞了就好。如今打他幾餐算是輕的了。
這件事也慢慢過去。
石開的氣也消了很多,最後乾脆由的兒子自己做主,反正管多了也有人阻止。
烈等人正訝異著黑榜樣怎麼近來都沒有動靜,當真奇怪的緊。
正好今日邊武去醫院做一趟手術,回來的時候在門口信箱裡翻出了一封黑色的信,上面署名「石傲天」收。
邊武心有數,石開已不用這個名字二十多年了,如今能再這樣稱呼他的幾乎都是二十年前的人,而信封黑色包裝,看起來更像黑榜組織行事的作風,就像做任務是黑色卷宗袋一樣。
該來的終歸要來,最近實在平靜的太久了,每個人心中都隱隱感覺不安心。
尤其是烈和石開,兩人各自為著自己的事心煩不已,恐懼和張倩的身份已「公開」,現在對他們來說可謂是一大考驗。兩者都是自己的親人,如果正敵對起來,還能忍出手嗎?
這個問題在他們心中反問過幾百遍,可沒一次有結果。
邊武將信拿回家中,招來所有人員,親手將信交給石開道:「你的。」
「我的?」石開驚訝的看著他,甚至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會有什麼人給他寫信。
當下也沒有猶豫,直接將信封撕開,突然一張紅色的喜帖從信封裡掉了出來。
眾人目光全都聚集在地上那張紅色喜帖上。
石開緩緩將帖子撿起,突然間有種不好的預感,猛然反開喜帖一看,左林和張倩的名字赫然映入眼簾。握信的手有點顫抖,眾人看著石開奇怪的反應,心中均是大惑不解。
「上面說什麼?」邊武問著。
「是結婚喜帖。」石開默默的說著,終於將手上的信和喜帖交到了邊武手中,而他自己卻默默的閉上了眼睛,睜開之時卻充滿了惆悵。只見他再也沒說話,只是獨自上樓而去。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嚴重的打擊,雖然外表看上去很平靜,其實心裡早已亂成了一團。
當邊武將整封信親親唸完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新加坡?」託亞奇怪的問著:「怎麼跑那麼遠結婚啊?」
「你問我,我去問誰?」邊武將信丟在了一邊,看著手上的喜帖長嘆一聲,心道:這下可麻煩大了。
「怎麼辦?」託亞不禁又多問了一句。
此時,東方情臉色也變了,飛快轉身跑上樓,現在她心理只有石開。
「三天以後。一定要去。」烈冷冷的說著:「去了就有機會,不去一點機會都沒有。」
「哎!」託亞擺了擺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石頭和丫頭的感情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師父,你說我爸爸和誰?」石懷君突然插了句嘴。
現在的託亞哪有時間去理他,直接伸出一手摁在他臉上,順手一推,道:「小孩子知道什麼,一邊待著去。」
對於父親的事,石懷君確實什麼都不知道,而剛從師父口中得到了一條「丫頭」的資訊,想必這關係一定非比尋常。
「你們有什麼看法?」託亞再次問著。
「烈去,我也去。」死神已表定決心。
紅笑了笑,看著託亞道:「我一定是會去的。」
「老怪物,那你呢?」託亞繼續問著。
「石開去才是關鍵。」說到這裡,邊武隨即出了門。
「喂,老怪物,你幹什麼去啊?」託亞大喊著。
邊武沒有回答,直接上車而去。
「石頭一定回去的。」託亞喃喃的說著,他了解石開的性格,哪怕是再痛苦,他也一定會去。
當東方情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石開縮在一處牆角,默默的抱著頭,沒有聲音,一切都是那麼安靜。
「開。」東方情試探性的叫了一句,輕輕的走了過去,最後終於和丈夫貼身坐了下來。
「怎麼了?」東方情關問的著,心裡也是亂成了一團。
「這不是真的。」石開喃喃的說著,似乎並沒有聽到東方情的話。
「當然不是真的,這只不過是周雲的一個圈套。」東方情輕輕的撫摩著他的長髮。
石開沒有做聲,只是默默呆在那裡。這種感覺已經很久都沒有有過了,是失落?是心痛?還是無奈?
突然,石開只覺手上一熱,東方情的手已經緊緊和他握在了一起。
「既然是圈套,那你就一定要去了。」東方情振作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