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卷語:終於決定把新書發出了,大家頂頂。《我的隨身手札》:://./b.?bl_id=84299
雨!下的更大了。
莫君武一見張倩和石開雙雙暈倒,立即跑了上去檢視情況。
石開受傷頗重,一身早已鮮血淋漓。
突一人,從東方情身後突顯,所有人都只估計的石開,忽視了最重要的環節。
一面具男子舉矛挺刺,直朝東方情身後襲來。
突然趕來的紅一見,立即大喊道:「小心身後。」現在上去已然晚矣,只有靠東方情自己才能自救。
一聞其身,東方情和石懷君雙雙轉身,一見一根長矛已抵達小腹。
石懷君嚇的面無人色,一把扶住母親的身體,大喝道:「老子和你拼命。」
只見東方情一把抓住兒子,微微搖頭,隨即將他推到一邊,看著眼前這黃頭髮的面具男子,雙手緊緊的握著長矛。一道血跡從她小腹慢慢劃下。
石懷君再也忍不住了,暴怒起來,整個人飛躍而起,突然一陣睡意襲擊著他,結果人還在半空就垂直落了下來,直接睡了過去。
只見東方情雙手將小腹上的長矛狠狠的拔出,鮮血立即湧了出來。
黃髮面具男子並沒有因此收手,立即回槍收矛,挑槍回刺,剎那之間,東方情肩頭中槍,此時她只覺得眼前一黑,意識慢慢模糊起來,口中依然喊著石開的名字。
莫君武陡然轉身,一看形勢不對,立即撲了上去。黃髮面具男子立即收槍一腳,這一腳直接踢在了東方情的胸口,只見她整個人飛了出去,頭部重重的撞在了身後大樹上昏死過去。
烈等人正和恐懼打的不可開交,完全沒有任何時間估計周遭的一切,託亞、邊武和死神均已受傷,雖然沒傷及要害,但是被恐懼打到並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此時,夜叉和左林終於舉著雨傘悠閒的出現在現場,看著地上生死不名的石開、東方情和張倩,他終於滿意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爵士不是那老頭的對手。」左林舉著傘氣定神閒的看著黃髮男子和莫君武的對決,不由實話實說。
「當然不是他的對手。」夜叉用他那沙啞低沉的聲音怪異的笑著:「狐狸,你也不是他對手。」
「是嗎?」左林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不要看他老,他可是前黑榜六將之一,黑榜之中沒有幾個人是他對手。」夜叉根據周雲給他的資料,詳細的介紹著莫君武的背景。
「黑榜六將?」左林詫異的看著夜叉,吃驚道:「什麼時候有這個名頭?」
「現在沒有了,那是二十年前的黑榜,你現在所看到著群人都是前黑榜最優秀的殺手。」夜叉冷冷的笑著,心道:「最優秀又如何?還不一樣被恐懼玩的團團轉,只有恐懼才是最優秀的殺手。
左林終於明白一切,臉色也暗淡了許多,難怪這些人如此厲害,原來都是二十年前黑榜的殺手,真是想不到他們都還活著。
而這次夜叉帶來的黃髮面具男子就是特意來殺東方情的,只有這樣才能進一步的打擊石開。
此人居於黑榜第五,英國人,別人都叫「爵士」,其實「爵士」一詞頗有「絕世」之意,而他的長槍棍法,堪稱「絕世一流」,現在黑榜上傳聞的更將他叫為「爵士長槍。」此槍法凌厲無比,多走靈巧路線。
大雨之中,更有銀蛇亂舞之勢。
爵士此人,配上他高達七尺的身形,垂地黑袍,形狀威武,頗有一流殺手的架勢。
可他今天遇上莫君武了,雖然槍影片片,可在莫君武詭異的步法下,也只能徒勞而返。
莫君武怎麼會讓他溜走,一旦放虎歸山,必定後患無窮。
頓時只見爵士大喝一聲,跟著運腕一振,大鐵矛化做一連串的寒芒,在身前兩丈的空間狂飛亂舞,雙腳一步一步向莫君武推進。乘勢以雷霆萬鈞的姿態,發動攻擊。
兩丈距離在眨眼間越過,大鐵矛化出重重矛影,罩向莫君武身上每一個要害。鐵矛破風聲,可比暴風驟雨。
每一矛都貫滿爵士無堅不摧的驚人氣勁。
一陣似乎微不可聞的低吟,在莫君武手中響起,連大鐵矛強勁的破風聲,亦不能掩蓋。
莫君武劍指而出,像蛟龍出海,大鵬展翅,先是一團光芒,光芒驀然爆開,化作一天光雨,漫天遍地迎向刺來的矛影。一連串聲音響起,活像驟雨打在風鈴上。
每一點光雨,硬碰上無數矛影的尖端。
指尖點上矛尖。
突然一陣巨烈的爆炸從槍頭上炸開,一股反衝之力震的爵士雙手發麻。
莫君武經過二十多年的錘鍊於洗禮,他的「點穴」已經達到化境,只要不論什麼東西碰其指端,都會被炸開。
爵士暴喝連聲,身形向左右閃電急移,每一變化,都帶起滿天矛影有如暴雨狂風般,由不同的角度襲向莫君武。
「情況看來不妙啊。」左林冷冷的笑著。
「怎麼?你想動手?」夜叉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關我什麼事。」左林露出一死詭異的笑容,看來他今天並不想參與到這場混戰中來。
在東方情落地之後,紅第一時間給她止血,可是目前的情況,就算她有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了。
石懷君幽幽轉醒,隨即打了個噴嚏,突然想起剛才所發生的事,立即喊著「媽媽」,可離他最近的地方,父親依然昏死著,鮮血已經混合著雨水流到了很遠的地方。
石懷君痛哭的跑了過去,一把扶起父親的身體,使勁的搖著。
只見石開眼神迷離,並沒有完全昏迷,他的意識還是相當清楚,看著東方情受傷,可有無力站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面具殺手傷及。
石懷君突然想起母親送給他的那顆藥丸,立即從懷中翻了出來,正準備放到父親嘴邊,也不知石開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抓住兒子手,微弱道:「救你母親。」
石懷君看了看遠出的母親,一下陷入兩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