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轉頭檢查著東方情,看來情況不太秒了,要不是靠石懷君給她的那顆藥丸續命,只怕早就死了。
可此時情況並不樂觀,小腹和肩頭兩處傷口又深又大,而且失血過多,傷口經過雨水長時間的浸泡,已經開始發炎,並伴隨這其他併發證,而且還開始發起了高燒,全身如火爐一般燙手,呼吸和心跳也越來越弱。
「馬上輸血。」邊武連忙說著,幾乎是喊出來的,做為一個醫生,他應該鎮定,但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他更應該憤怒。
邊武漢親自為東方情打著消炎針……
好幾個小時過去,邊武終於走了出來,將口罩一取,緩緩的向賓客室靠近。
所有人在賓客室裡心急如焚的等著,一見邊武立即詢問情況,有時是石懷君最為緊張。
「拿根菸給我。」邊武呆呆的坐了下來,開口問託亞索要著香菸。
今次是他第二次抽菸了,第一次是在那個「惡魔島」島上,而這次卻是在新加坡。
「石開沒事。」邊武幽幽的抽了口煙,隨即嗆的咳嗽起來,夾煙的手不停的顫抖著。
「那我媽媽呢?」石懷君猛然撲了上去,幾乎要跪在邊武面前了。
內心的焦慮更是不言而喻了。父母雙雙受傷,做兒子怎麼不著急?
此時,邊武看著石懷君道:「你母親的傷比較嚴重,雖然我已盡力,但接下來的就是要看她自己的求生意志了。」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石懷君歇斯底里的哭喊著。
託亞一把將其拉過來,抱在懷中道:「不要急,會來起來的,相信師父。」
石懷君只是哭著,沒有說話。
至於邊武出來的這個結果,其他人都只是長長嘆息,不知道石開醒了後知道這事會怎麼樣。
「不知道為什麼,好象她體內有一股熱流在她傷口處來回流動。」邊武抽著煙,默默的回想著,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情況。
石懷君猛然想起喂母親的那顆藥丸,脫口道:「是藥丸,對!是藥丸。」
「藥丸?」所有人詫異的看著他,顯然不明白這「藥丸」是何意思。
其實石懷君也並不太明白這藥丸到底有多大的用處,只不過母親給他的時候顯得十分珍惜,而且但是也只不過簡單解釋了一下,其中奧妙並不明白。
此時,他倒是憑記憶說了說,邊武一聽,不禁皺眉回憶,他似乎想起二十年前石開在和烈對戰受重傷之時,似乎吃過一顆藥丸,當時配合著他自身的恢復能力,傷口一下就癒合了,可謂是神乎奇技。
當時他也不敢相信,不過事實擺在眼前不由他不信,只不過那時託亞已經暈倒,不然也可以做個見證人。
難道那團莫名熱流就是那藥丸散發而出的「力」?想到這裡,邊武似乎有些明白了,隨即點頭道:「也許情況並沒有我想的那麼壞。」
大家似乎聽到了希望,連忙豎著耳朵聽著邊武的解釋。
邊武繼續抽了一口煙,看他現在的抽菸架勢確實「上路」許多,一口濁煙飄出,道:「當時我檢視東方情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奇怪,好象有一股隱藏的力量在保護著他的五臟六腑,而且血液已有凝固之勢,看來在她受傷之時已經停止了流血,傷口雖有惡化的現象,但比想象中要理想的多,只不過因為她頭部受到劇烈的撞擊,所以現在還昏迷不醒。」
「那什麼時候會醒?」石懷君也看到了一絲希望。
邊武只是搖頭道:「我不知道,這要看她自己了,加上她目前的傷勢,估計不會醒的那麼快。」
「真的會好嗎?」石懷君緊追不放的問著。
「也許。」邊武大膽的說著,也許這算是一個奇蹟,受了這麼重的傷都沒死,或許這顆藥丸真的可以讓東方情化險為夷也說不定。
大家一個高懸於頂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在醫學上不相信邊武,還能相信誰?他和是這方面的權威。
稍後不久,邊武也去看了看昏迷中的張倩,不知道為什麼知道現在她也沒有甦醒過來,邊武雖然在醫學上有非常高的造詣,但張倩是一個克隆人,而且全身上下並沒有任何傷痕,至於陷入昏迷,一時間還找不到「病因。」
經過這一戰,新加坡可謂是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在找尋那些戴面具人的下落,可就是以為他們面具遮擋住了五官,一時之間無法查到有價值的線索。
另外黑榜組織的人早在烈走後將「戰場」快速清理過一片,其中有一些明顯的線索全部抹去,而且當今警察局中也有黑榜的人,如此一來二去之下,能查到什麼樣的線索呢?
這擺明就是周雲故意設的局,他會讓線索這麼容易留下來?再說這個遊戲已經玩到了這種地步,當然要繼續玩下去,直到把他們所有人都玩死為止,也只有這樣才能一解他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