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走樓道回出租屋,平靜了一晚加一早上的「它」,在這十分鐘的時間裡,狄寒不下十次的感覺到「它」想聯絡自己。狄寒自己做好了中飯,慢條斯理的吃完後才與「它」連線上。
「快告訴我,半個小時前是怎麼回事!?差點把我給疼死!」
這可有趣了,沒想到自己痛苦時還能有人陪著。雖沒任何能分擔自己痛苦的效果,不過一想到有人和自己一樣倒霉,這感覺,就非常的不錯。而之前看賬本時的鬱悶,也消散開來。
「沒什麼,就是我的身體不大好,每天都會有這麼一兩次不舒服,剛剛那次還不算什麼,屬於最輕微的,一般情況可要比這強烈多了。」狄寒輕描淡寫的說道,並有意的進行了點誇大。
「別,千萬別,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折磨,這還讓我怎麼活啊!」
「它」的反應出乎狄寒的意料,有這麼難受嗎,那要是出現徵兵樓時的那種反應,「它」該不會直接的掛掉。
「對不起,這可不是我能夠控制的,我也到醫院查過,根本就查不出毛病來,沒辦法,只有這麼的死撐著,能撐一天是一天。」
沉默了一會,「它」在光屏上寫道:「我必須檢查你的身體,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立刻,現在!」
「哦,怎麼看?」狄寒說完後心跳加劇的厲害,看來,這事有門!
「放開對我的控制,不是全部放開,你怎麼這麼笨呢!這都要我來教,聽著,你沒有神識,那就用你的意念,對,就是之前你把我調來調去的想法,想著讓我在你身體裡遊走運動,錯了,不要控制的這麼緊,不然我沒法自如行動,也不是全部放開,那樣我同樣動不了,就是稍稍控制下,起個引路的作用,然後再帶上點想法,……。我怎麼這麼命苦呢!不要擔心,我都成這樣了,還能用什麼方法來害你!你到底想不想知道身體是怎麼回事,不想就算了!」
只是有些不熟練,狄寒多次試驗後,很快就做到。「它」的催促,狄寒認為更多的是不忿的發洩,自動的過濾。
至於擔心「它」會不會害到自己,一股雖然微弱,卻又能清楚感覺的絕對控制念頭出現在兩者之間。感覺很新奇,而在狄寒的心底,卻知道這一定有效。自己確實對它有著強烈的控制力度!
在「它」檢查自己身體的時間裡,狄寒只需要按照他指定的方位調動就行,索性閉上眼,這能讓交談的總時間稍微變長一點。
一直持續了有一個小時,狄寒才隱隱感到「它」要再次說話的想法。重新把「它」調到一隻眼睛處,對話式光屏出現。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竟然不是被當做器靈血祭,而是種靈!竟然把我當做靈根給種了!!這怎麼可能!?……。」
光屏上在飛速的刷屏,其速度,怎麼看都不像是在和狄寒對話。
「我身體到底……。」狄寒面對處於癲狂狀態的「它」,也有些束手無策,這時問「它」什麼都是白費功夫,狄寒想了想,索性就直接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