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盟五國願意用這種恐怖之極數量的人命來換取勝利。是因為五國根本就無從選擇,只有著這一個辦法,才能夠有著生機,才能夠有著頂住蟲子進攻的可能。
水星所在的這個恆域。在蟲族攻佔了雅蘭防線之後,一些在其他星球上、沒有離開的人類,就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麼能夠活下來的辦法。
特別是在蟲子沿途推進之時,一個個的人類星球被摧毀掉時,這種想法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
太盟五國,在大撤離的人走了後,他們也要求生啊,最終都想到了水星,當時還有著一個想法,就是要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母星上,那裡也算是一個最好的歸宿。而當五國殘餘的人類在水星相遇後,發現還有著一個可能,那就是在水星這邊,建立起一道防線,只要蟲子的攻勢不太厲害,不把這裡當做主攻方向,是有著一線生機的。
蟲子推進的速度雖然非常的快,不過因為太盟五國當年的地盤,是屬於那種連雞肋都稱不上的地方。蟲子也是有著趨利性的,也是有著內部的分支的,實力強的自然會去搶那好地方好東西,只有那些不被重視或者說受到排擠蟲母,才會分到那些不會重視的地方處來;再加上水星恆域。又是屬於太盟所有地盤裡最為偏僻的地段,導致了蟲子在出現的時間上。要比偏僻的地方更要慢上許多。
太盟各個星球的人,只要有著交通工具,漸漸的都匯聚到了水星這裡來;當年到雅蘭防線防禦的部隊,也在到處逃亡時,知道了母星這裡的訊息,同樣也紛紛的過來;因為蟲子出現的時間上比較緩慢的緣故,還有強度上不高的緣故,讓重新啟動的月球基地,再次的開始了大規模的生產,通過那剛生產出來的艦船,把那些遺棄了的聚居點,一些星球上的物資,也運抵到了水星恆域處;……。
水星所在的恆域,其實還有著一個更為重要,甚至都可以說是最為重要的因素,才導致了這裡重新成為太盟五國、並且還有著離五國不遠的其他國家殘存勢力的避難所,那就是這恆域的航道,非常的細小狹長,而且單單的就只有著一條,這在以前是方便了抵禦了入侵水星恆域的外星球勢力,讓太盟躲過了成為奴隸附庸的優勢,再一次的成為了抵禦蟲子的利器。
航道細長,防守起來就要簡單的多,比如那三座防禦基地,就是依照著這種情況製作的。牢牢的守住了那航道的入口;航道之內,也進行了清理,是越乾淨越好,不給蟲子任何補充的機會;在蟲子沒有出現之前,利用恆域這邊的獨特偏僻地域與隱蔽的航道存在,進行了不計成本的掩飾,因而讓恆域這邊的人類,獲得了超過60年左右的平安期;也就是這段時間,讓水星恆域這邊弄到了更多的物資,和勉強可以認作是充裕的準備時間。
三座位於航道口的防禦基地,是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與時間才能夠建造起來的,航道的清理同樣的如此,沒有時間什麼都辦不了。特別是華國在60年的時間裡,還在航道里佈置下了起爆的裝置,讓水星恆域這邊被蟲子發現並且關注起來後,一次起爆,就讓來犯的蟲子吃了個大虧,還讓航道動盪了三年之久。
比較遺憾的是,這種起爆,以華國到處收集下的物資,也只能做上一次,只能夠獲得三年的緩衝。真要是能夠一直的進行著,那麼躲入到水星恆域的人類,將要好過的多。因為動盪的航道之下,要麼有更高階別的蟲母出現,帶領著可以無視或者穩定這種航道動盪的高等級蟲子來攻打,要麼是硬性航行,通過另外一條就在不算遠的航道處切入過來。兩種方法都行,而真要是這樣做的話,前者,人類直接的自殺就行了,後者,人類等待上個七八十年後,再來自殺,還好,航道之外的蟲母,等級不高、數量不多,也沒有選擇那條極端的路,才讓水星恆域的人類有著喘息的機會。
到目前,水星太盟五國(勢力組成上肯定不是隻有著這麼五個,但水星這裡太盟五國才是主場,來避難的人類,都要加入到五國才行),在六十年前就已經把所有帶進來的物資給消耗殆盡,也就是說,算一下時間的話,物資只支撐了不到十來年而已!
用大量的自動型武器來殺敵,效果上是好,可沒有啊,勉強湊合之後,效能也要差的多,那就必須用人員來大量的進行補充,以代替差掉的效能;機器人是好,可材料不夠,勉強替代的,用處也不大,很多地方都不如沒有,辦法,用人來代替;亞人,太盟五國都有著技術,可培育亞人不要資源嗎,還比較的高,與自然人相比完全不划算;……。
因此,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人命來填了,不斷的生出來,然後在十幾年後,就不斷的來填進去,以命換命。
羅安真是不想看這些只對教官公開的資料,但又忍不住的一次次的來翻看。他就是人類大孕育之下的產物,也是其執行者。羅安從來都沒有親眼看到過自己的父親,因為他在自己出生時的兩年前,就死在了那防線處,自己是母親通過存放在醫院裡的父親留下的種子孕育的;自己在離開家時,妻子也是如此,在懷孕了一胎之後,接下來的四胎或者更多,都要動用自己留在醫院的東西。
「很殘酷吧!?沒事,見多了就習慣了。」疤面教官突然的出現在羅安的身後,開口說道,還好,羅安的神經比價的強大,略微顫抖了下,沒有嚇一大跳。他知道,別看教官長的兇,其實外冷內熱,他的恐怖長相,只是戰爭的傷疤而已。「你要一直在心裡記住,我們人類可以死,但是我們絕對不認輸,絕對不能在蟲子面前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