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已赤身**的某男摟著同樣**的蓮蓮就像摟著一塊玄冰,若非他體質驚人,早也被凍僵了,不過,既便體質過人,這樣下去,被凍僵也是早晚的事!不一會功夫,徐永民的上下牙也開始打起架來。
「主人,這樣下去你也會凍死的,我們……需要**,**可以溫暖我冰冷的軀體。」
「**?什麼**。」
某男救人心切,一時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蓮蓮低聲答道:「就是……那個。」
「我明白了,那個。」
某男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嘿嘿,我們這就開始那個。」
有道是,越急越不行,這一夜來,某男又是被揍、又受驚嚇,加上剛才受了凍,一貫雄姿英發的兄弟居然死氣沉沉、全無反應!你越是要它起來,它越是沒反應,直急得某男上竄下跳,恨不得往裡面穿根鐵條進去。
「主……主人。」
眼見得蓮蓮已經被凍得粉臉發青,口齒也已經不清了,某男卻兀自對自家兄弟的罷工束手無策,方才這廝已經試過了多般手段,結果都以失敗告終,有幾次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可一抱住蓮蓮冰冷的嬌軀,便立馬氣消雲散、原形畢露了。
「主……人。」
蓮蓮的氣息逐漸衰弱下去,眼見得是不行了。
某男大急,一把扯住自家兄弟,低聲嘶吼:「波若波若密……雄起!」奇蹟發生了,但聽箏的一聲,某男感到扯住自家兄弟的手掌猛地被彈開,繼而從兄弟頂端傳來一陣劇痛,耳際好像也聽到一聲悶響,待某男看清眼前的情景時,這廝簡直被眼前所看到的給嚇壞了。
乖乖隆的冬,老農啃小蔥,黑幽幽的光線下,徐永民霍然看到一截棍狀物直直地橫在房間裡,一端似乎深深地扎進了牆裡,另一端……另一端……乖乖,居然連著他的**,哇靠,這可不就是自家兄弟麼!?這光景!某男傻兮兮地以手勢比了比,其長度差不多得有兩米多長吧?挺得跟擀麵杖似的,咋弄啊?某男苦著臉,心忖,若是能縮短一些就好了。
奇蹟再次發生了,那玩意彷彿能領會某男心聲般,居然奇蹟般縮短了些許,猙獰的「頭顱」已經從牆壁裡縮了出來,只在牆上留下了一個黑乎乎的窟窿。
哇靠,簡直就是如意金箍棒啊!某男大喜過望,再短些,再短些……長些,再長些……短些,再短些……黑幽幽的房間裡,就出現了無比詭異的一幕,某棍狀物不停地伸縮,伸縮再伸縮,就像恐龍的舌頭,吞吞吐吐,煞是嚇人。
「主……人。」
身後傳來蓮蓮輕如蚊鳴的呼聲,她已經氣若游絲、命懸一線。
某男猛地一拍腦袋,只顧著好玩差點忘記了正事,汗,還是辦正事要緊。
某男遂翻身上床,摟過蓮蓮冰冷的嬌軀,挺臀入巷,然後驟然打了個冷顫,媽媽也,真的好冷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