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大漢差點傻眼,回過神來趕緊陪臉笑道:「大哥請稍等,我這就去叫我們老闆,這就去,嘿嘿……」片刻功夫,馬臉便在一群彪形大漢的簇擁下出現,可以報訊的大漢已經將剛才的情形說了,馬臉的臉上居然罕見地顯出一絲凝重,老遠便抱拳賠笑道:「哎喲,原來是徐總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啊,恕罪。」
徐永民瞥了眼遠處燈光明滅地大廳,沉聲道:「廢話少說,黑皮人呢?馬臉假笑道:」徐總請跟我來。
「馬臉一夥帶著徐永民進了一間地下室,黑皮就被懸空吊在裡面,身上臉上都是傷痕,估計沒少吃苦頭,兩名凶神惡煞般的大漢就守在黑皮跟前,手裡的皮鞭大有隻有馬臉皮聲令下便會毫不猶豫抽到黑皮身上的架勢。
看到徐永民進來,黑皮頓時嚎叫一聲,掙扎著喊著:「永哥,小弟對不起你呀,小弟本想贏些錢替你還上債,可沒想到居然輸珧了!馬臉這個該死的王八蛋,他出老千!」徐永民道:「黑皮,你不要激動。」
黑皮卻掙扎得越發厲害,厲聲道:「永哥,你走吧,不要管我!就讓我用命給馬臉這個王八羔子抵錢吧!要命有一條,要錢一分沒有,我呸!」徐永民吸了口氣,轉頭向馬臉道:「馬老闆,可以和先把人放下來嗎?」「當然可以。」
馬臉順手從懷裡掏出一本賬本,掀到其中一頁,陰笑道:「只要你拿出黑皮借地50萬,還有秦先生兩個月前借的50萬,再借上兩知錢的利息18萬,一共是118萬!只要你交齊了這筆錢。
我立馬放人。」
徐永民道:「錢馬上就到,不過你得先把黑皮放下來,不然他的兩條胳脯就該廢了。」
「這恐怖不行。」
馬臉搖頭道:「沒有錢,是不能放人的,這是規矩。」
徐永民的臉色陰沉了一分,說道:「馬老闆,我不是個隨便的人,我再說一遍,把黑皮放了!」「徐總,我也不是個隨便的人。」
馬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冷然道:「所以,不行!」徐永民淡然一笑,邁開大步就向黑皮走去。
馬臉悶聲道:「攔住他!」守在黑皮身邊的兩名彪形大字漢悶聲不響地撲了上來,一左一右夾擊徐永民,徐永民卻是不躲也不閃,徑直前行,馬臉等人只聽噗噗兩聲悶響,兩名大漢的鐵拳已經重重地擊實在徐永民的腦袋上。
遺憾的是,徐永民屁事沒有,那兩名一擊得手的在漢卻是悶哼一聲,抱拳疾退,臉上也霎時流走露出了無比痛苦之色。
「咋……咋回事?」馬臉有些不信地揉了揉眼,「這是咋回事啊?」沒人能夠回答他的疑問,因為他身邊的打手都已經跟他一樣,鬧不明白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被打的沒事,打人的居然卻痛苦得不行。
徐永民大步走到黑皮身邊,跳起來扯住吊起黑皮的鐵鏈,使勁一扯,只聽錚錚兩聲,足有拇指粗的鐵鏈居然被生生撕成了兩截!兩人落地,徐永民又伸手一拉扯去捆住黑皮雙臂的鐵鏈。
回頭看著馬臉冷笑。
馬臉本能地一揮手,吼道:「上!都上!給老子揍他!」十幾個彪形大漢一窩蜂似地撲了上來,氣勢洶洶大有將徐永民和黑皮生生擠死之勢!徐永民冷笑一聲,迎上前去,然後是一場別開生面的群毆,徐永民雖然以一敵眾,卻毫不落下風,每抬腳揮拳,總有人會慘叫倒地。
當徐永民最終神色冰冷地站在馬臉跟前時,馬臉大驚恐地發現自己身邊居然再沒有一個打手了,他們都已經躺下了。
徐永民往前逼進一步,馬臉頓時一顫,屈膝就跪了下來,哀求道:「徐總,永哥,永爺饒命!小的有眼不識秦山,冒犯了永哥虎威,我該死,該死!」徐永民猛地揮臂,一拳砸出。
馬臉慘叫一聲,驚恐地閉上雙眼,自忖必死無遺,卻只怕噗的一聲輕響,這一拳竟是遲遲沒有打在他頭上,驚悸地睜開眼,才看見徐永民正神眼盯著他,頓時又打了個冷戰,這才發現徐永民這一拳並沒有打在他頭上,而是硬生生砸進了他身後的水混牆裡,在牆上留下了一個十幾公分深的凹坑。
徐永民帶著黑皮揚長而去,臨出門才回頭拋下一句話:「我不是個隨便的人,但我隨便起來不是人!」直到兩人身影遠去,馬臉才長長地舒了口氣,望看牆上的拳形凹坑發呆,自言自語道:「不是人?真不是人!是禽獸,簡直就是禽獸啊!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