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冰目光一冷,沉聲道:「什麼叫摸了幾下而已,什麼又叫沒什麼大不了?性騷擾那就是性騷擾,哪怕是觸碰一下手。
只要對方不樂意,那就是性騷擾。」
侯林苦笑,點頭道:「是,是性騷擾,不過這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誰騷擾予誰。」
蘭冰問:「愛害人大有來頭?」侯林搖頭答道:「大是,受害人也就是普通市民吧。」
蘭冰又問:「那是肇事者來頭不小……等等,肇事者已經抓捕歸案了?」侯林道:「還沒有,不過跟抓捕歸案差不多了,因為我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是誰?」侯林盯著蘭冰,一字一句地說出在個字來:「徐永民!」「是他!」蘭冰的美目霎時縮緊,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凝重起來,江南博士地警告又一次在她耳際響起,但蘭冰很快就皺緊了眉頭,疑惑地說道,「我早上還見過他呢,感覺他也沒什麼異常啊,這事……是不是會有什麼出入呀?」侯林呼了口氣道:「事情的始未沒什麼懸念,徐永民肯定當街調戲了受害人,不過侵犯的程度一般,是輕些頂多算是小流氓的性質吧,批評教育一番也就沒事了,量重些呢足以判他一年半載的,你說怎麼辦呢?」蘭冰把皮球又踢回給侯林,說道:「你是局長,這事你說了算?」侯林攤手苦笑,說道:「收監徐永民?先不說關不關得住他,萬一要是引爆他心底的負面情緒,出現江南博士最擔心的糟糕情況,這個責任誰來承擔?其實我最擔心的倒不是這個案子該怎麼處理,而是徐永民本身的問題,他現在居然敢當街調戲婦女,這事情不同尋常啊,需要引起足夠的警惕。」
蘭冰凝聲問道:「你是說,徐永民有可能失控?」「很難講啊,小蘭。」
侯林皺眉道。
「這問題真是越來越複雜了,還沒辦法向省廳求助,再說就算救助了怕也幫不上什麼忙,哞,真是愁死了。」
蘭冰想起江南博士地叮囑,提議道:「老侯,要不我去拜訪一下人民醫院的賈院長吧,他是基因領域的專家,也許可以找以解決的辦法。」
……賈儀生,在國際基因領域也是頗有名氣的專家,曾數次參加國際學術研討會,在最具國際影響力的科學雜誌上先後發學術論文數十篇,其中具有開創性項獻的文著三項,由他主持的活體基休轉嫁技術曾引起國際轟動,曾一度被評為年度諾貝爾獎的最有力競爭者,不過最終賈儀生卻對諾貝爾獎表現得不屑一顧,此事也就最終不了了之。
寧州市人民醫院,住院大樓共有19層,其中底下12層是病房,上面整整七層,都是賈儀仗隊生地基因實驗室,足見這廝對基因科學的研究是多功能麼地狂熱!龍其是自從獲得徐永民的血標本和細胞標本之後,賈儀生更是將自己關在實驗室裡,足不出戶,開始投入近乎瘋狂的研究之中……侯林和蘭冰前來拜訪的時候,賈儀生有些不高興,怪兩人打擾了他地研究,不過人家畢竟是保一方安寧的人民警察,賈儀生還是勉為其難地同意見面。
在13層的接待廳裡,侯林和蘭冰見到了曾有過一面之緣的賈儀生教授。
和賈儀生見面之後,侯林和蘭冰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異之色,上此時的賈儀生整個已經喪失了專家教授應有儀表,整個人就像是老乞丐似的,一頭白髮亂糟糟的,幾根堅幾根趴,身上的白大褂已經再看不到底色了,到處都是黃一塊,黑一塊,胸前有後背還蝕穿了好幾個破洞,一雙手也是又黑又瘦,活像老鷹的抓子,如果是晚上見了肯定會做噩夢。
侯林開門見山,說及兩人此來的原因。
「賈院長,我們此來是向你透露一個情況,是有關徐永民先生的……」賈儀生的眸子霎時變得無比明亮,一掃方才懶洋洋不耐煩的神色,迫不及待地打斷侯林問道:「徐永民怎麼了?他身上發生某些變異了嗎?快說說情況。」
「呃,事情是這樣。」
侯林乾咳一聲,說道,「最近一段時間,有情況可以證明徐永民先生的情緒正在逐漸失去控制,他甚至會做出當街調戲婦女的事情!我們呢,覺得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待地前來請教賈院長,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們又該如何處理?」「情緒失控!當街調戲婦女!」賈儀生猛地拍案而起,大聲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侯林和蘭冰凝然,沒想到此來還真是來對了,賈儀生看起來果然知道這件事的緣由。
「賈院長,你能說說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賈儀生鎮定下來,說道:「根據我的研究,對徐永民血液的研究發現,他的血液裡含有一種詭異的激素,一種從未以記載的激素!我曾經從中提取出萬分之一毫克的劑量,注射進一隻成年雄性的白*體內,結果那隻成年雄性白*的效能力空前高漲,連續跟1只成年雌性白*交*,之後精盡*亡!」侯林和蘭冰相顧凜然。
「這說明什麼問題這說明這種激素是一種非常強烈的催情藥物,如果能夠分解出它的成分以及結松,世界上將會誕生比偉哥有效一萬倍的壯陽藥物,世上所有**患者將免除難言之隱……呃,當然這只是題外話,我們迴歸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