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民沒好氣地答道,「我讓它們在一個地方待著,然後上山摘果子去了,結果回來一看,我日,你猜怎麼著,這些***野牛居然全跑了。」
雪兒又格格格笑,笑半天又伸出玉指戳著徐永民額頭威脅道:「不許說粗話,沒文化。」
「好好,不說粗話,咱再不說粗話了,日!」「我!」雪兒又氣又急,忍不住以手擂鼓似地捶打徐永民,動靜不小,可惜卻跟撓癢似的,越擂徐永民越樂。
「不理你了,氣死我了。」
雪兒最後索性把小嘴一撅,扭頭不理徐永民。
徐永民咧嘴無聲笑,突然驚叫了一聲,叫道:「嚇!雪兒快看,一隻大象在跟三隻斑馬打群架,唉呀,真是精彩哪。」
雪兒果然上當,急扭頭問徐永民:「在哪?在哪裡?我要看。」
但她很快就發現徐永民一臉壞笑,正灼灼地盯著她瞧,馬上就意識到這傢伙在使壞,自是更加羞急,使勁地扯著徐永民耳朵,嗔道:「你壞!討厭,討厭你!」徐永民在臉上擺出一副苦相,一股溫馨悄然從心頭浮起,輕輕伸手攬住雪兒地玉頸,兩人的腦袋便已經緊緊地挨在了一起,感受到男人灼熱的呼息,雪兒的粉臉上湧過一抹潮紅,輕輕地閉上了美目,徐永民心領神會,頭一歪便輕輕地吻上了雪兒豔紅的玉唇……靈魂在交融,世界在旋轉,雪兒使勁地摟緊徐永民粗壯地脖子,鼓騰騰的酥胸已經開始急劇地起伏起來。
「喂,你們兩個怎麼回事?」一聲斷喝驟然破空傳來,然後是一束手電筒光線照在兩人身上,將迷醉中的兩人驚醒,徐永民和雪兒這才赫然發現,天色已然黑了,附近的遊人早已經紛紛散去,動物園的工作人員要開始清場了。
「糟了,這麼晚了!」徐永民情急之下幾乎跳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壞了,居然沒電了!趕緊問工作人員道:「請問師傅,現在幾點了?」工作人員是個老頭,聞言不爽道:「沒見天都黑了?都七點了!」「七點!」徐永民頭大如麻,趕緊拉著雪兒一溜煙跑了,身後兀自傳來老頭的搖頭嘆息聲,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居然跑動物園親熱,哼!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哇……拉著雪兒一直跑到動物園門口,雪兒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一下掙脫徐永民的手,嗔道:「跑這麼急幹嗎呀?你想累死我呀。」
「唉呀,沒時間了,我得趕緊走!」徐永民伸手又要來拉雪兒的小手,說道:「雪兒,恰似上車,快!」「這麼急,有什麼事呀。」
雪兒瞪著美麗的大眼睛,問道。
「我急著去吃飯!」徐永民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吃飯?」雪兒聞言馬上警覺起來,「跟誰吃飯?跟莫菲那個狐狸精?」徐永民咋舌,心忖好險差點就說漏嘴了,趕緊圓謊道:「哎呀不是,是跟一個很重要的客戶吃飯,我這不是忙著收購行將倒閉的東方影視麼,今晚七點半約了人家在國際大灑店吃飯,沒多少時間了,得趕緊趕過去。」
雪兒體貼地說道:「那你趕緊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好了,記得別喝太多灑,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徐永民嚇了一跳,趕緊又撒謊道:「雪兒,你……你還是回你姐那吧,我聽說那位客戶特愛玩,弄不好吃完飯還得陪他瘋玩,玩個通宵也難講呀,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雪兒溫順地點頭,說道:「那好吧,我就去我姐那,你可得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我知道,那我先走了。」
徐永民急急鑽進車子,臨發動,又從車窗探出腦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