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道性子吃完飯,可欣媽媽收拾碗筷,可欣忙著給大家泡茶。
華老慢條斯理地抹著抹嘴,對徐永民道:「小永啊,老頭子送你一句話,要想在娛樂圈裡混,不是你玩別人,就是別人玩你!娛樂圈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水深得很呢,一不小心就沒失足之慮,你可得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徐永民凝然道:「多謝華老指點,小永謹記在心了。」
華老呵呵笑道:「吃完飯,就該動動筋骨了,可欣,陪爺爺到外面走走,小永,你要一起去嗎?放心,老頭子會給你們創造獨處機會,不會當你們電燈泡的。」
可欣粉臉羞紅,扭腰不依道:「爺爺。」
徐永民卻只得硬著心腸道:「華老,真是不好意思,我今晚還得趕回北江去,那邊還有點事,所以……」華老一聽,連連道:「正事要緊,正事要緊,你忙你的吧。」
可欣美目裡卻流露出難以言喻地失望之色,巴巴地盯著徐永民瞧,徐永民心下一軟,隨即改口道:「咳,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得要的事,沒啥,可欣,那我們就陪華老以外面轉轉吧,你看今晚夜色多美?」可欣喜上眉梢,嬌聲道:「哎,爺爺,來,我扶你。」
夜色如絲,小區花園的林蔭道上,走來一老二少三人,華老居中,可欣在右邊扶著華老,徐永民走在左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華老閒聊,可欣不時插上幾句,倒也其樂融融。
「小永,你是哪怕大學畢的業?」「沙洲大學,物理系。」
「哦,學物理的,那你怎麼跑北江電視臺裡去了?專業不對口呀。」
徐永民自嘲道:「爺爺取笑了,我們國家現在地大學教育那真是沒話說,如果有人做個社會調查,只怕會嚇死,依我看大學畢業生找專業對口工作的比例呀,百不足一!都讓教育產業化給鬧的。」
華老道:「在整個社會和民族的發展程式中,必然會產生一些不和諧的因素,現階段有關教育的陣痛也是無可避免的,但我們要看一一個好的現象,國家受過高等教育的絕對人數還是大大增加了嘛,這是好事。」
徐永民舒了口氣,說道:「對於這些國家大事,我不敢操心,我呀,只想安心做好自己該做的。」
「通則達,剛始直。」
華老點頭讚賞道,「小永你小小年紀能有這份心境,實屬難得呀。」
徐永民汗顏道:「你爺說笑了,小永只是性情懶惰罷了。」
華老笑問道:「小永,你家裡兄弟幾個呀?父母可好?」徐永民道:「父母健在,上面有個大哥,下面還有三弟和小妹,大哥早已成家,三弟在家販牛,小妹尚在上大學。」
「好大一家子,真是好呀。」
華老喟然嘆息一聲,似是觸痛了心中某根神經,不過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笑道:「老頭子有些走累了,想在這裡坐一會,小永啊,你陪可欣溜達溜達吧,等你們轉回來,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可欣扶著華老在旁邊的石椅上坐下來,然後美目盼兮凝視著徐永民。
被可欣美麗的大眼睛一電,徐永民的心早已經軟成融化的雪糕了,當即滿口答應道:「那華老你先坐一會,我陪可欣走走。」
「去吧。」
華老揮了揮手,臉上浮起慈愛的笑容。
可欣小手搓著衣角,羞兮兮地走到徐永民跟前,還是徐永民老著臉皮伸手一攬便將攬住了可欣的小腰,可欣輕輕地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胎換骨便順勢畏進了徐永民的臂彎裡,兩人身後,華老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
「永哥,今晚的月色可真美。」
可欣嘴裡說著月色,美目卻一直瞧著自家的腳尖,羞人可可的她從未曾跟年輕異性如此親密的接觸過,早已經芳心有如鹿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是呀,月色可真美,不過可欣你更美。」
徐永民的賊眼卻是直勾勾地盯著可欣的嬌誇瞧,可欣的清麗和雪兒的清純嫵媚可謂春蘭秋菊,各擅勝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