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既然你願意做我的女人,現在就讓我提負起保護自己還有我地女人的職責!」徐永民很嚴肅,也很認真地說道,「菲姐,你總不會希望你的男人是個不知道抗爭,只會退縮的懦夫孬種吧?」
莫菲美目裡的迷醉逐漸變得狂亂,徐永民的話就像一柄巨錘,狠狠地撞上她的芳心,讓她再難以平靜下來……
「菲姐,保護你是我的權力,因為……你是我的女人!」徐永民的聲音不高,但語氣卻透著不容質疑的沉得,「我絕不僅地充許任何人欺負你!你……相信我嗎?」
「我信,小永我信你!」
莫菲張開雙臂緊緊摟住徐永民的脖子,喜極而泣。
徐永民不停地安慰莫菲,待莫菲逐漸平靜下來,才問道:「菲姐,現在把你和王家的恩怨告訴我,我和王家之間的恩怨從今天開始,由我來承擔!」
莫菲聞言一顫,痴痴地望著徐永民,芳心如酥……
……
寧州市公安局招待所。
蘭冰洗完涼,披著薄薄的裕袍一身清爽從浴室走了出來,以現雪兒正趴在涼度上發呆,這死丫頭,身上居然只穿著一條可愛的小內褲,甚至連胸罩都沒戴,真是越來越大膽了!蘭冰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雪兒的雪臀上,似乎比發前更圓更翹了……
蘭冰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玉臀,又輕輕地啐了一下。
一屁股在雪兒身邊坐下來,蘭冰嗔道:「死丫頭越發沒管教了,這樣也敢?」
雪兒抬起小腦袋衝蘭冰扮了個鬼臉,嬌聲道:「反正這裡又沒有別人,有什麼關係。」
「死丫頭,貧嘴!」蘭冰瞪了雪兒一眼,問,「剛才想什麼呢?是不是又在想某人了?」
沒想雪兒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回答道:「是啊,人家在想,阿永可千萬不要喝太多灑才好,我又不在他身邊,雖醉了怕是沒人照顧他。」
蘭冰氣道:「既然這麼持念他,就跟在他身邊好了,還巴巴地跑我這幹嗎來了?還以為你真有多想我呢,敢情都是騙鬼呀。
雪兒吐了吐小舌頭,纏著蘭冰撒嬌道:」雪兒也想姐姐啦,姐姐乖,不許生氣,笑一個,嘻嘻……」
蘭冰忍俊不禁,噗哧笑了。
雪兒這才得意地跟著笑起來,喜孜孜地摟著蘭冰道:「就知道姐姐最產能雪兒了。」
蘭冰白了雪兒一眼,忽然想起白在徐永民性騷擾一案,雖說受害人經過勸說打消了繼續控告的念頭,但這無疑是個危險的苗頭,雪兒身為徐永民最親近之人,完全有必要向她瞭解一下徐永民的最新近況。
「雪兒。」
「嗯?」
「姐問你,最近你和徐永民沒吵架吧?」
「吵架?沒有呀,他疼我學來不及呢,怎麼會跟我吵架?」
「那,徐永民最近可有什麼異常之處?」
「異常之處?」雪兒蹙眉沉思道:「好像也沒有,姐你問這幹嗎?」
蘭冰道:「只是隨便問問,我聽說他最近跟一家叫什麼天上人間的歌舞廳的老總鬧矛盾質,怕他惹事和非,想從你這瞭解下情況。」
雪兒釋然道:「你說的是天上人間啊,那傢伙叫馬臉,小東借給阿永的錢就是他那借的高利貸,不過同在已經學上了,聽說馬臉的態度也好多了,估計是讓阿永給狠狠教訓了一頓吧。」
蘭冰再問道:「除了這些,徐永民就沒別的異常了嗎?」
其實,蘭冰很想把徐永民當街調戲婦女的事告訴雪兒,可轉念一想還是作罷!據侯林所說,連徐永民自己都沒有弄清楚當時是怎麼回事,說不定這個還真跟徐永民身上的什麼激素有關,說給雪兒聽凱不是反而惹她傷心。
雪兒又仔細想了想,忽然說道:「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今天早上見阿永的時候,我覺得他怪怪的,那眼神瞧得人毛毛的,像個壞蛋,不過到下午就好了。」
終於說到點子上了,這也是蘭冰跟雪兒提及此事的目的所在。
蘭冰提醒雪兒道:「雪兒,有件事我要慎得地提醒你,你也知道徐永民身懷超能力,已經不是個平常人了,所以在他身上極有可能發生一些超乎尋常的事情,你可有要足夠的思想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