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保安隊長驚懼歸驚懼,還是本能地衝上來擋住了徐永民的去路,不讓他去車庫開車。
同時還用對講機向其餘三個方向的保安求援,很快,別外三個方向的保安都趕到了,八個保安將徐永民,莫菲和雪兒團團包圍起來。
莫菲和雪兒跟在徐永民身後,神色安怡,只是以美麗的大眼睛脈脈地望著徐永民的背影,從她們的眸子裡,能夠感受到對男人的無比信任。
徐永民淡然打量著眼前跟他差不多高的保安隊長,夷然無懼,淡然道:「請讓讓路,好嗎?」保安隊長深吸了口冷氣,凝聲問道:「你是誰?你是怎麼進的別墅?」徐永民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進來了,現在我想出去,讓開!」「上!」保安隊長打了個手勢,兩名保安揉身撲了上來,但他們甚至連徐永民的衣袖都沒有碰到便已經抱著腹部倒在了地下!沒有人看清楚究意是怎麼回事,反正那兩個原本好端端的保安現在已經結結實實地趴在了地下,身體正在痛苦地扭曲。
保安隊長的眸子縮了一下,掠過一絲凜然之色。
徐永民臉上卻是浮起了笑意,問道:「你當過兵?」保安隊長默然點頭,腦子裡已經開始劇烈的思想鬥爭,是不是要繼續頑抗?很顯然眼前這傢伙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如果不地勸槍,只動手怕是沒有好結果的,可如果不動手只怕很難向王霸交待!徐永民卻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搖頭道:「你已經無法向王霸交待了。」
保安隊長眸子裡的凜然之色又濃了一分,盯著徐永民默然不語。
徐永民探手探過莫菲柔軟的腰肢,大手使勁地在莫菲滾圓挺翹的玉臀上拍了一巴掌,以非常直白的粗話說道:「這娘們的上下兩張嘴老子已經日了無數遍了,這事如果讓王霸知道,他絕對饊不了你!」莫菲白了徐永民一眼,白晰的粉臉上居然泛起微微的紅雲。
保安隊長繼續沉默,又濃又黑的眸子卻是蹙緊了。
徐永民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保安隊長,夷然道:「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困難你可以去上面的地址找我。
對了,請問你尊姓大名?」保安隊長仍然保持沉默。
徐永民搖了搖頭,摟著莫菲和雪兒的柳腰從保安是間穿了過去,徑直來到車庫,稍頃,莫菲的小車發動,一溜煙地馳向別墅套讓,經過保安隊長身邊的時候,一直沉默的保安隊長忽然扯著脖子吼了一句。
「老子叫熊梟!」徐永民伸手探出車窗,向保安隊長打了個ok的手勢,然後猛踩油門,小車已經風一般馳出了別墅大門。
小車裡,莫菲使勁地扭著徐永民的右肋軟肉,小嘴已經撅得老高,嬌嗔道:「你剛才說什麼,這娘們的兩張嘴……這樣的粗話你也說得出口,哼,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今天你非得給我一個解釋,哼。」
雪兒也在後面幫腔,脆聲道:「是啊,菲姐,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不然以後還得了啊,不定說出更難聽的話呢。」
「你說不說?」莫菲看男人似是而非乎無所謂的樣子,馬上就轉移了目標,玉手伸到了男人的兩腿之間,捏住了某蛋狀物,「不說是吧,嗯……」徐永民臉色大變,趕緊計饒道:「大寶貝,手下留情哪,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呀。」
莫菲輕啐了徐永民一口,嗔聲道:「快解釋,不然就……就捏碎你那倆玩意。」
「使不得啊,你要真捏碎了那倆玩意,你們還怎麼給我生孩子呀。」
「呸,誰要給你生孩子了,臭美。」
見莫菲有收緊玉手之勢,徐永民趕緊救饒道:「好好,大寶貝,我解釋,我馬上解釋。」
莫菲哼了一聲,放鬆玉掌,嗔聲道:「這還差不多。」
徐永民伸手拭額,長嘆道:「家有二妻,勝似兩虎,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莫菲和地發兒掩嘴輕笑,被徐永民臉上的苦色給逗樂了。
徐永民這才笑道:「剛才你們也看見了,那傢伙一看就知道當過兵,而且還是個粗人,這樣的人往往心狠手辣,又不懂什麼大道理,跟這樣的人打交道,最好的辦不支就是說最粗最直白的話,講最直拉的後果,這樣就能夠引起他的共鳴,把你當成同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