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軍道:「這倒也是,小妹就是這脾氣,她認準的男人只怕老頭子把她囚禁起來,也只能拴住她的人而拴不住她的心!哎,姐,要不這樣,你去勸勸那個男的呀,讓他主動放棄,那小妹再認死理,這事也就沒戲了。」
蘭冰嘆息道:「只怕沒那麼容易,那傢伙也是是個善主,還……」見蘭冰欲言又止的模樣,蘭軍問道:「姐,還什麼呀?說話別有半句沒半句的好不好。」
蘭冰差點就把徐永民擁有超能力的事情透露給蘭軍。
不過話吐到嘴邊還是硬生生嚥了回去,說道:「沒什麼。
蘭軍。
這樣你去和那傢伙談一下,你們都是男人,說話肯定比較方便,比我出面要強。」
蘭軍攤手道:「我說呢,深理半夜找我準沒好事,敢情是讓我去做棒打鴛鴦的缺德事,得,誰讓你是姐姐我是你弟弟呢,那就讓我去跟那傢伙說吧,對了,那傢伙叫什麼名,現在哪裡?」蘭冰道:「他叫徐永民,是寧州一家影視公司的老總,現在正住在群山賓館。」
蘭軍神色一動,問道:「等等,姐,你剛才說什麼?寧州一家影視公司地老總?寧州現在好像就只有一家影視公司吧?」蘭冰點頭道:「對,就是那家影視公司的老總。」
「鳥萊塢影視娛樂有限公司?」蘭冰反問道:「你也知道?」蘭軍火道:「豈止知道,我都被這破公司給害苦了,張市長如果不是看老頭子的面子,我這市政府秘書也甭當了,只怕早被下放到那個街道當居委主任去了!你說這混蛋蠢不蠢,都什麼年代了,還讓手下人去金錢行賂。」
蘭冰道:「這事我好像也聽說過,不過不是涉及軍事管制區地原因停工了嗎?怎麼,又出了別的狀況了?」蘭軍道:「軍事管理體制制區的事好說,憑我和老頭子的父子關係,至少可以通融,現在好了,那混蛋根本不懂規矩,胡亂行賂,正好撞上中央反腐的精神,成典型了!專案的落馬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我看漢江省裡的態度,好像還要追究環保局嚴重瀆職的事件,弄不好鳥萊塢公司還要被狠狠地罰款,那土地退償金估計也沒指望了。」
蘭冰道:「這事我不管,我只要雪兒平平安安就好。」
姐弟倆正說道,車就到了群山賓館大門外,蘭冰一個電話先把戲雪兒叫了下來,然後才由蘭軍出面找徐永民談話,不過雪兒並不知道蘭冰地安排,她甚至也不知道哥哥蘭軍已經悄悄來到群山賓館,正找徐永民談話呢。
一見到蘭冰,雪兒的滿腹委屈就全面爆發,一頭撲入蘭冰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蘭冰嘆息一聲,只能撫著妹妹的肩頭,柔聲安慰,事情節到了今天這地步,她也是沒轍了,讓老頭子和雪兒改變決定,只怕是很難,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寄希望於蘭軍。
能和徐永民談出個好結果來。
……不過事實證明,蘭冰對蘭軍的期望實在是太高了,並且高得離譜,蘭軍雖然已經是市政府地秘書,從某種意義上講,前途無可限量,但從本質上講,他仍舊不過是個高幹了弟,從小養成的頤指氣使的脾氣並沒有收斂多少。
而大家知道,徐永民從小最後感的就是這種少爺脾氣。
本來,徐永民如果是以鳥萊塢影視有限公司的老總身份和蘭軍談話,蘭軍的確良態度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倨傲,雖然鳥萊塢公司的東方男差點害得他仕途失利,但至少人家也是一家大公司的老總,起碼的尊重還是要的。
可一央,徐永民是以他妹妹的男朋友的身份跟他見的面,並且,更要命的是老頭子並不同意他和小妹繼續好下去,這就決定了蘭軍的態度,好不到哪兒去。
「你就是徐永民?」蘭軍斜著眼打量徐永民,心忖這廝長得也算一表人才,年紀青青就能成為鳥萊塢這般大公司的老總更說明他能力非凡!不過就是身上那股無賴味兒重了些,難怪老頭子瞧不上眼,堅決反對他跟小妹交往。
蘭軍的神態讓徐永民感到很不爽,徐永民皺緊眉頭問道:「你又是誰?又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蘭軍道:「你甭管我是誰,今天我找你就只想跟你說一句話,如果你識相,從今天開始就不要再糾纏蘭雪兒小姐了,ok?」徐永民的臉色立即陰沉下來,冷然道:「就憑你?」蘭軍側頭,臉上浮起一絲冷笑,威脅道:「如果你還希望你的鳥公司能有個好結果,不會因為群山島那破專案而垮掉的話,我勸你最好聽我的忠告,免得到時候哭都找不到地兒,嗯,好好考慮考慮?」徐永民的臉色越發陰沉,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公司在群山鳥的專案出了問題?你到底是誰?」蘭軍不耐煩,伸手指著徐永民的鼻子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徐永民眸子裡掠過一絲冷焰,瞪著蘭軍道:「不要拿你的手指著別人鼻子,這很不禮貌!」蘭軍的公子哥脾氣發作,火道:「我就指,我能把我怎麼著吧?」徐永民眸子裡冷意大盛,虎地站起身來,甩手就是一耳光,重重地扇地蘭軍臉上,這一耳光打得極重,當時就把蘭軍打得栽了個跟頭,倒在地下數起了漫天星斗,開邊也像開起了道場,鐘鼓齊鳴,鐃缽合奉……好半天,蘭軍才晃了晃頭爬起身來。
這一耳光不但扇得他頭暈目眩,還把他給扇傻了,從小,就只有他打別人,從來就沒人敢揍他,可是今天,居然被人給揍了,這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