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剛剛踏進客廳的剎那,一股熟悉的幽香飄入了他的鼻際.
用腳指頭想想,徐永民都知道是誰來了,因為這股幽香只有一個女人身上有,她就是伊妹.
"伊妹,你來了?"
徐永民興奮地帶上大門,衝進臥室,果然看見伊妹正好整以暇地坐在窗前地貴妃椅上,正以脈脈的眼神打量著他.
"寶貝兒,可想死我了."
徐永民縱身撲上貴妃椅,伊妹往旁邊挪了挪給男人讓開一點空間,男人便象皮糖似的貼了上去,緊緊地纏住了伊妹的嬌軀.
"你還記得我啊?"伊妹重重地在男人腦門上敲了一記,嗔道,"你帶著大小三老婆在香港風流快活,卻把我一個人扔在澳門喝西北風,你還有沒有良心了你?臨走之前居然說也不說一聲,你可真狠心."
徐永民涎臉笑道:"寶貝,我這不也是沒辦法麼.你知道當時的情形.如果我不快點脫身,萬一讓蔡永發和那些傢伙找到破綻,你說我以後還有消停日子過沒有?"
"你呀,總是有那麼多借口."伊妹嬌媚地白了男人一眼,說道,"不過,你那一手金蟬脫殼玩得還真漂亮,到現在,蔡永發還把帳記在境外勢力頭上,想來境外勢力也把帳記在他頭上了,嘻嘻."
徐永民撓頭道:"純屬僥倖."
伊妹眉目一轉,忽然說道:"哎,小永,你有沒有興趣再玩一次更刺激的?"
徐永民嚇了一跳,雙手連搖道:"哎,打住,我還是那句話,對於國與國之間的較量,我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你說,有大把錢賺,身邊又有大把美女給我做老婆,將來又替我生大把孩子,你說,這樣的生活得有多愜意?我憑什麼要去冒風險,冒讓家人陷入危急的風險去做什麼民族大業?我就一個普通小老百姓,也沒啥大志向,只想安安生生過上好日子,嘿嘿."
伊妹白了男人一眼,嗔道:"早知道你會這樣."
徐永民雙手已經熟練地攀上了伊妹的酥胸,**笑道:"寶貝,這些日子有沒有想我呀?"
"死沒正經,整天就知道想這個,這些天三大美女整天整晚陪著你,你還沒膩味麼你?"
伊妹嘴上嗔了一句,卻並沒有阻止男人的毛手毛腳,任由男人的毛爪子在她的嬌軀上游移探索.實際上,伊妹自己也相當期待和禽獸**的纏綿滋味,兩人只是肢體纏綿了一會,她便已經有了反應了.
"寶貝兒,你瞧你都已經溼透了,嘿嘿."
徐永民將沾了伊妹體液的手指在女人眼前晃了晃,然後極其**蕩地吸進嘴裡,還弄出些讓人心慌意亂的嘖嘖聲音.
"討厭,啊......"
伊妹的十枚玉指使勁地掐進男人的肩背的軟肉裡,男人強烈的衝撞讓她感到整個人都被撐裂了,蝕骨的快感如電流般從兩人的接合處襲來,她整個人都彷彿飄了起來,就象走在軟綿綿的雲霧裡......
"小永,你在香港的表現我都瞧見了,你是想幹什麼呢?"
伊妹一面曲意逢迎男人,一面喘息著問.
徐永民同樣喘息著說道:"對了,說起這事,我還有件事要你的幫忙呢,你不是安全部門的特工嗎,能不能讓安全部門出面檢查檢查一些新上映的電影?"
就算是在最銷魂的時候,伊妹仍是眉目深凝,問道:"你想幹什麼?"
徐永民嘿嘿一笑,答道:"也沒想幹什麼,就是希望某些影片在全國上映之前能夠經過嚴格的審查.當然,我也沒有說要讓這些影片禁止放映,只是希望上映的時間能夠往後拖上一段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