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啟明感覺自己整個身軀已經被踹成肉餅了,整張地覆在了牆壁上,氣也喘不過來。
徐永民半點沒有放過戴啟明的意思,伸手又抓起戴啟明,在騰出右手左右開弓連扇了幾十個耳光,才只一會功夫,戴啟明的臉已經腫得像個磚頭,這會估計連豬八戒見了,也得把手裡的釘耙讓給他使了。
徐永民是真生氣,這次如果不是運氣好,也許肖晴就毀在他手裡了,一想起這個,他就是殺掉戴啟明的心都有了!這***就是踐,商業竟爭嘛,就拿到桌面上堂堂正正來,幹嗎搞這些陰謀詭計、小動作,還運這些壞心眼!「哎喲……」這會兒,戴啟明終於緩過氣來了,開始殺豬般嚎叫起來,這廝似乎已經知道,今天這事是很難善了啦,弄不好徐永民真會結果了他的小命,巨大的恐俱便將戴啟明整個都吞噬了。
「來人哪,殺人了,救命哪!」「讓你叫!我讓你叫!」徐永民扭過戴啟明的腦袋,讓他面朝牆壁,然後狠狠地摁了下去,噗的一聲,戴啟明的臉面便重重他在印在了堅硬的水泥牆壁上,當他的腦袋再被徐永民拎起時,已經滿嘴滿臉都是血了,門牙掉了四顆,鼻子也歪在一邊,額頭也蹭破了一塊。
「救……啊!」「徐永民!快住手!」一把清脆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徐永民的動作一頓,手鬆,戴啟明已經滑落下來,落地之後這廝趕緊往旁邊爬去,能爬多遠就爬多遠。
徐永民回頭,囚室門口俏生生地站著兩個女人,肖晴還有蘭冰。
很顯然,蘭冰怕徐永民玩過火,惹出人命官司,所以才特意叫來了肖晴,讓肖晴來勸他!因為蘭冰知道,這回徐永民是真的動怒了,除了當事人肖晴,別人還真不好勸他。
肖晴道:「別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
「小子,這次算你命大!」徐永民狠狠地在戴啟明屁股上踹了一腳,罵道,「如果不是肖晴,哼,本大爺今天非剝了你的皮不可。」
戴啟明長長地舒了口氣,今天雖然吃盡了皮肉之苦,但一條小命總算是保住了,只要保住了性命,以後有的是機會報仇雪恨!徐永民,你這個禽獸,今生今世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裡,否則,我要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做人……「肖晴,你怎麼來了?走,我們走,這兒不是你呆的他方。」
肖晴道:「我不來能行嗎,如果你真把戴啟明給打死了,那你的娘子們豈非要恨死我了?為了我這個不相干的女人,害她們的夫君都搭進去了。」
徐永民不屑道:「哪能啊,就算我打死了戴啟明,嘿嘿,我也有足夠的辦法洗脫犯罪嫌疑,蘭姐你說是不是啊?」蘭冰瞪了男人一眼,沒好氣道:「少來這套,如果你真把戴啟明打死了,我定親自把你抓起來。」
「不會吧,蘭姐,你不會這麼狠心吧,你就不看在我們相好的份上高抬貴手,放我一馬?」蘭冰的粉臉騰地紅了,她怎也沒想到徐永民敢在肖晴這個還算外人的女人面前這般口無遮攔,頓時又羞又氣,嗔聲道:「你胡說什麼呢?」肖晴攤了攤手,她再傻也看出來了,又一個落入禽獸陷阱的女人,這應該是第四個了吧?蘭冰瞪了男人一眼,勉強鎮定下來,說道:「跟你說正經他,案情有突破了。」
徐永民心領神會,向肖晴道:「肖晴,你在局外先等我一會,好嗎?」肖晴攤了攤手,嬌聲道:「不樂,你和蘭局長慢慢聊吧,我自己有車,還得去接果兒下課呢,我走了,拜拜。」
目送肖晴離去,徐永民搖搖頭。
蘭冰斜了男人一眼,若有所指地說道:「失望了吧,你的美人好像並不感激你呢,早知道這樣,我也不用緊巴巴地叫她來欣賞你的衝冠一怒為紅顏了。」
徐永民嘿嘿一笑,說道:「蘭姐,案子有什麼進展了?」說起案子,蘭冰的神色就變得嚴肅起來,低聲道:「被濃流酸燒傷的歹徒已經搶救過來了,據他交待,他是受人僱傭要綁架肖晴的,不過中間陰差陽錯地遇上了戴啟明那夥人,雙方起了衝突,這才有了現在的結果。」
徐永民失望道:「我還以為賈儀生的謀殺案有突破了呢,真是的。」
蘭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說不清除,也許是巧合吧,但我總覺得這夥人的幕後指使人要在這個時候綁架肖晴,也許和賈儀生的死有著某種關聯吧,不然,為什麼那幕後指使偏偏挑在這個時候呢,紅葉又不是莫菲,也不是你的女人,除了一個妹妹果兒,在她身上根本擠不出任何利益。」
徐永民皺眉道:「蘭姐你想多了吧,也許人家是劫色呢?紅葉那麼漂亮,自然有人喜歡了不是。」
「也許吧。」
蘭冰也無法說服自己,舒了口氣。
「賈儀生的死,查出什麼沒有?」「沒有,兇手十分狡猾。」
蘭冰道,「但我相信兇手就隱藏在人民醫院內,總有一天,他會耐不住寂寞,跳出來的!」給永民回頭指了指囚室,說道:「蘭姐.這事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你說呢,」蘭冰白了男人一眼,「沒麻煩才怪,人家怎麼說都是香港的名流,影響力大得幹很!被領導狠批一頓是難免了。」
徐永民撓頭,不好意思道:「既然這樣,那你當初為什麼不阻止我?」蘭冰道:「我阻止得了嗎?當初如果我堅持不答應,你不生氣才怪!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急著想在美人面前表現不是,只可惜,人家根本就不領你的情,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