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機會,還得和這傢伙交流交流這方便的經驗,興許還能借鑑一些房中養生之術。
徐永民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說梁先生你好好玩,我就告辭了。
梁成松興奮得連連點頭,知道好戲即將上演。
徐永民前腳跟剛出門,梁成松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轉過了屏風,轉過屏風之時,這廝便已經跟著那激昂的鼓點踩著舞步扭動起來,有時候我們不能不承認,有些舞蹈在健美的男人和肥胖的男人跳來,味道是截然兩樣的,就像現在的梁成松,無疑是相當養眼的。
至少,已經在裡面等得有些無聊的花玉媚就看得眉目生輝,尤其是當她的眉目落在男人的**的時候,嬌軀更是頃刻間變得滾燙起來……已經喝得有些微醉的花玉媚並未發現眼前的男子已經被掉了包,其實就算她保持清醒也未必能發現異常,畢竟,徐永民在向花玉媚跳熱舞之前便已經刻意地模擬成了梁成松的體形,並且可以說是毫無破綻。
很快,花玉媚滾燙的嬌軀便已經緊緊貼上了男人的雄軀,不斷地以她曲線婀娜的背臀輕輕地廝磨著男人的下體…………305包廂。
伊妹嫵媚地白了男人一眼,嗔道:「你也真夠損的,這種點子也想得出來,可憐那花玉媚,只怕一直以為和她親熱的男人是你呢,如果讓她事先知道了和她親熱的是個年近五十的老男人,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性趣?」徐永民嘿嘿一笑,眨了眨黑眸說道:「你可別小看那個梁成松的魅力,等下你就知道他的厲害了,我敢和你打賭,等下出來的時候,兩人一定好得如膠似漆、蜜裡調油似的,而且,花玉媚保證不會找我算帳。」
「我不信。」
伊妹眨了眨眉目,不通道,「我就沒看出來,那個梁成松哪裡有魅力了?」徐永民道:「你是天天吃著我這頓人參大餐,自然不會對梁成松這桌菜感興趣,可對於花玉媚來說,梁成松這桌菜也算得上難得的好菜了,更不用這廝還是安全司的司長,怎麼說都是香港的名流吧,嘿嘿……」「鬼才信你。」
「敢罵我是鬼?」徐永民一把抓起伊妹,將她豐滿的嬌軀頂在牆上,**笑道:「那我今天就做只色鬼,把你就地正法,嘿嘿。」
一個小時後,梁成松和花玉媚心滿意足地相攜離去,走的時候兩人還是親熱地依偎在一起,就像十七八歲剛剛熱戀的小情人一樣,隔幾秒鐘就打個嘣。
伊妹的眼珠子都看得快要凸出來了,不停地搖頭嘆息,替花玉媚感到可惜。
當天晚上,梁成松就親自登門拜訪徐永民,來的時候還帶來了一樣相當「貴重」的禮物——整整一盒威爾剛!從剛見面時的客氣到現在的勾肩搭背、稱兄道,前後用時僅僅不過一天。
徐永民向梁成松比了個**賤的手勢,笑道:「怎麼樣成哥,小弟的禮物你還喜歡吧?」梁成松臉上也流露出賤賤地表情,心領神會地回了個更**賤的手勢,也笑道:「民仔,你的這件禮物了不得啊,讓我一夜之間年輕了整整十歲啊!」「我看年輕了二十歲還差不多!」徐永民偷笑不已,心想現在就美吧你,到時候用多了威爾剛躺在家裡天天喊腰疼的時候,可別怪我這做兄弟的不夠意思,嘿嘿。
「民仔,你這兄弟,大哥我是交定了。」
梁成松拍拍徐永民的肩膀,猛地一揮手,慨然道:「有什麼事你儘管說,無論刀山火海,油裡鍋裡,只要你一句話,我眉頭也不皺一皺就往裡跳。」
「大哥,我的好大哥」徐永民演戲演到家,擺出感激涕零的表情,緊緊地握住梁成松的雙手道:「你放心,小弟絕不會讓你刀山也更不會讓你下火海,油裡鍋裡小弟也先跳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有人欺負到小弟頭上,希望大哥能夠替小弟撐撐腰。」
「找死!」梁成松兩眼一瞪,凜然道:「看哪隻衰仔敢欺負你?」徐永民心中那個得意呀,看起來梁成松是完全搞定了,只要搞定了梁成松,那麼目標也就實現了一半了!天寶影視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哦哈哈…………高高興興地送走了梁成松,秦小東和林志強卻像兩隻喪家之犬慌慌張張地回來了。
「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徐永民心情好,調侃起兩人來,「剛死了老婆還是怎麼了?怎麼這副嘴臉?」「你才死老婆呢。」
秦小東沒好氣道,「你自己下去大廳看看吧。」
「大廳咋啦?」徐永民問林志強道,「本。
拉登來了?」林志強苦笑道:「徐總,大廳都快被那些狗仔隊圍得水洩不通了,不過這都不是我和秦總有意帶回來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我們車後面就總跟著一些狗仔隊,怎麼甩也甩不掉,以至越聚越多,只好先回來再說,沒想到他們一古腦兒都跟到酒店來了。」
「**,還有這種事情,狗仔隊幹嗎跟你們?」徐永民道,「吃飽了撐的沒事幹?跟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幹嗎?你們又不是gay。」
秦小東火道:「你才是gay呢,說話真難聽,這些事情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的,還說風涼話呢,真是可惡。」
「我惹出來的?我招誰惹誰了?」徐永民是真困惑了。
「xxx天王啊!」秦小東道,「你解約不說還把人家給打了,現在整個香港都已經傳得滿城風雨了,他的那些個fans們要找你算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