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徐永民,肖晴趕緊回到臥室,楊慧芬已經穿戴停當,正在**垂淚。
「媽,你別哭了。」
肖晴心疼地從身後摟住媽媽的腰,勸道:「你應該高興才是,我們母女遭此大難,幸好有貴人相助,才得以安然無恙。」
「貴人?」楊慧芬止住悲聲,問女兒道:「你是指剛才那個赤身**的傢伙?看起來你們好象認識,晴兒,他是誰?」肖晴道:「媽,你見過他的呀,怎麼就忘記了?」楊慧芬納悶道:「我見過,沒印象啊。」
肖晴道:「上次在寧江邊上,還是他堵住了爸爸的逃跑路線呢,要不是他呀,我們一家團圓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楊慧芬道:「哦,就是那個小夥子呀,那天天黑,媽沒看清楚,哎,他還在吧,我這就去向他道謝去。」
肖晴道:「媽,他已經走了,你剛才不還說他赤身**的麼,他怎麼好意思再見你?」楊慧芬白了肖晴一眼,嗔道:「剛才怎麼不見他不好意思?」肖晴扭腰不依道:「剛才是事急從權嘛,他為了救人顧不了年許多了。」
楊慧芬道:「狡猾,救人用得著脫得赤條條的?咦,這麼一說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說不定躲在我們家有是意圖對你不軌呢。」
肖晴道:「媽你想哪去了,他真是為了救我們才弄成這樣,他要隱身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槨過老禽獸的眼睛呀,要隱身就得脫光身上的衣服呀,他的衣服又不能隱形。」
楊慧芬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哎,那小夥子怎麼能隱形啊?」肖晴道:「是爸爸給的隱形藥水,注射後人就能隱形。」
「這樣啊,那回頭抽個時間好好謝謝他。」
很快,蘭冰帶著幾個幹警就趕到了肖晴的公寓,現場很快就被封鎖,法醫也趕到對肖漢武的屍體進行了鑑定。
初步鑑定結果是,死者在和受害者搏鬥過程中撞上了牆壁,導致顱骨粉碎性骨折腦出血死亡!蘭冰詢問了兩位受害者,初步斷定為正當防衛。
……幾乎與此同時,肖漢文在香港家裡的屍體也被收拾房間的菲傭發現,一時間成為轟動整個娛樂圈的特大新聞。
著名導演肖漢文離奇被殺,一些捕風捉影的小道媒體很快就把這件事情和前不久發生的天寶影視遭整頓這件事情聯絡起來,紛紛猜測,這起謀殺案幕後可能有鳥菜塢影視老闆徐永民的影子。
戴啟明跌跌撞撞地衝進戴天寶辦公室,哀嘆道:「爸,完了,全完了,肖叔死了!」「慌什麼?」戴天寶喝道:「只要我還活著,天就塌不下來!」「呃……」戴啟明呃了一聲,語塞。
戴天寶沉聲道:「你肖叔的死,固然給我們天寶影視造成了極大的損失,但未嘗不是個極好的機會。
一個反敗為勝的好機會!」戴啟明一點即透,說道:「您的意思是,把這股禍水引向禽獸徐?」戴天寶陰陰一笑,說道:「禽獸徐一來香港,肖漢文就離奇身死,肖漢文剛死,禽獸徐又馬不停蹄離開了香港,你不覺得這也太巧合了嗎?用腳指頭想想,就能知道這件事情定然是禽獸徐所為。」
戴啟明道:「可警察局那幫豬未必能想得到啊,爸。」
戴天寶道:「所以我們應該幫他們一把,提供一些有力的證據。」
「證據?什麼證據?」戴啟明不解道,「我們手裡有證據?」戴天寶道:「兒子,好好學,爸爸今天給你看樣東西!哼哼。」
變戲法似的,戴天寶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光碟,放進了電腦光碟機裡,很快,一段效果並不是特別清晰的影片就在螢幕上播放。
「這是以微型攝影機拍攝的,所以效果不太理想,但這已經足夠了,兒子,你看看螢幕裡的幾個人是誰?」戴啟明只是看了一眼就目瞪口呆,這幾個人裡面的兩個,就是燒成灰他也認得,赫然就是禽獸徐和他的死黨秦小東。
影片裡,禽獸徐、秦小東和另外一個男人圍成一圈,似乎正在商議什麼重要至極的陰謀,由於攝影機的效果實在太差,圖象尚且可以分辨,聲音卻是噪音一片,只能隱隱聽到幾句模糊的聲音。
其中禽獸徐似乎說了一句:「肖漢文……死!」然後秦小東點頭附和了一句:「我會派人去安排的。」
然後影片很快就沒了,只錄了這一小段。
「爸,這段影片你是怎麼弄到的?」戴天寶冷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禽獸徐能夠收買別人,我也能收買他的人,哼哼!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金錢買不到的東西,女人?地位?良心?道德?統統一錢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