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正處於狂顛狀態中的連翹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似的,一下子愣住了,她看著皇甫彥爵那張陰鬱不定的俊臉,心也隨之「咯噔」一聲!
他剛剛說什麼?懶
不準去?
她沒有聽錯吧?可是,他憑什麼不準自己去?
「喂,你憑什麼不准我去,我就去!」
連翹是典型的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型的,她從座位上「騰」地站起來,義憤填膺地瞪著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
「我最後說一遍,不準去!」
皇甫彥爵反倒是優雅地端起咖啡杯,輕描淡寫間有著不容反抗的權威。
「我就去,我一定要去!」連翹急得都快哭了。
搞什麼,這可是她盼望好久的事情了,他一句話就給否了?真是可笑,大不了今晚她偷偷溜進去,他又不知道!
皇甫彥爵挑了一下濃眉,看了她一眼,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中所想似的,不緊不慢地說了句:
「丫頭,千萬不要試圖去違揹我的意思,否則你會知道不聽話將會是極其愚蠢的行為!」
「你什麼意思?」
連翹的聲音有些遲疑,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中怕怕的,這個男人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
一抹優雅的弧度在絕美的唇畔間勾起——
「如果我通知紅館那邊,讓他們取消今晚的租約,你想他們是情願得罪你口中的飛輪海,還是我呢?」
話音落下後,皇甫彥爵體貼地舀起一小勺甜品送到連翹唇邊,極其耐性地等著她張口吃,神情悠閒地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一樣,但——
緩慢的語氣中卻有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權力
。
連翹當場像是遭到雷擊一樣,她下意識地乖乖張口吃下遞到唇邊的甜品,品嚐著卻沒有剛剛的甜美了。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貫優雅高貴的笑容,她卻像是看到了一個真正不折不扣的惡魔一樣,好半天,她才開口道:
「龔季颺,你……你太欺負人了……」
皇甫彥爵不以為然地笑了笑:「我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罷了!」
連翹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她知道這個男人沒有在撒謊,更加沒有誇大事實,以他的能力,取消一場演唱會而已簡直是如螻蟻般渺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