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龔季颺一聲悶哼,石頭不偏不正正好砸在他的後腦勺上,他既而轉身——臉上邪魅的笑容僵在唇邊
。
「哼!」連翹心裡早就樂開了花,她故意瞪著他,一臉看戲的樣子。
最好他就氣急敗壞地跑上來找自己算賬,那麼——嘿嘿,他就完全中了自己設下的圈套!
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龔季颺看著她眼中轉瞬即逝的那抹精光後,唇邊再次勾起一貫邪魅的笑容,一副瞭然於心地看了看連翹後,再次轉身——
誰知,就在他剛想邁步的時候——
「哇——」一聲如同殺豬般的哭聲再度揚起,令他驚悚不已。
龔季颺馬上回頭,卻看到身後的小姑娘將臉埋在雙手中,哭得十分傷心。
「喂,你哭什麼?捱打的可是我!」
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心眼還挺壞的,竟然還用石頭扔人?
「你——你欺負人,看見、看見我腳崴了也、也不幫忙,只是、只是讓你幫我、幫我扶到醫療室裡而已嘛,幹、幹嘛要這樣見死不救的人……嗚嗚……」
連翹沒命地大哭著,柔弱的肩頭還一顫一顫的。
龔季颺是四大財閥的人,所以有著跟四大財閥一樣的弱點——那就是見不得女人哭!蟲
如果聽到心愛的人哭會心疼,乃至心都會碎掉,但聽到自己不愛的女人在哭,那種厭煩感自然而然就會生成。
但眼前這個小姑娘的哭聲似乎在龔季颺心中產生了第三種反應——那就是內疚!
看到她哭哭啼啼的樣子,他覺得自己是否太杞人憂天了?是否真的就是冤枉了人家小姑娘呢。
再看看她,瘦瘦弱弱的,單純得像個孩子,即使剛剛扔石頭的動作也天真得很,怎麼可能會對他不利呢?
龔季颺不由得愧疚升起,還是個大男人呢,竟然惹得人家小姑娘哭鼻子
!
想到這裡,他無奈地一搖頭,連忙對著正在嚎啕大哭的連翹說到:
「好了好了,小姑娘不要哭了,是我不對,來,我帶你去醫療室!」
連翹沒有抬起頭,還在嚶嚶地哭著,不過——龔季颺的話她倒是聽見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真的聽到了那沉穩的腳步聲正在一步一步地靠近……
哦也!
她的心又開始狂跳了起來,掩住那種想要爆笑的欲.望,小臉更加深深地埋在手心之中。
「小姑娘,來——」
龔季颺一步步靠近連翹,他一腳踏上那個看上去全是青草的範圍,隨即——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