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那個小姑娘趁著晚上等他睡著的時候,又下了一道**香,然後將他的頭髮全都剃光了,不僅如此,就連他一衣櫥的衣服都給燒光了,所以——」
凌少堂心有餘悸地說道:「季颺啊,你一定要活著回來見我們,至於香港,我還是暫時不去了,我跟你們不同,我是有家室的人,萬一我死了怎麼辦?」懶
龔季颺聞言後,強行嚥了一下口水——把人家的頭髮剃光,還將衣服燒光,而且還會使用**香?
天哪!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子?
他彷彿看到一個惡魔笑盈盈地站在自己眼前……
不過——這個凌少堂也太過分了吧?
「喂,少堂,你忍心看著我送死?」他試圖採用懷柔政策。
「季颺啊,你是我們四人之中最堅強、最勇敢的一個,我相信憑藉你的能力完全能夠搞定那個女孩子,放心,作為你的好朋友,我第一個站出來支援你!」凌少堂信誓旦旦地說道。()
「太好了,少堂,你這樣才是夠意思嘛!」
龔季颺就差感動得痛哭流涕了,他的聲音也充滿了像是見到救世主的激動。
誰知——
「呵呵,誰叫我們是生死之交了,所以這次啊,我絕對站在精神的角度支援你,陪你共度難關!」凌少堂又壞心地補上一句。蟲
什麼?
「喂,凌少堂,你——你的生死之交的我正在洞裡被老鼠夾子夾著呢!」龔季颺簡直是不可思議了。
精神支援?他倒是很會想嘛
!
「安啦!」
電話另一端的凌少堂倒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道:
「區區一個老鼠夾子能夠製得住你堂堂的龔氏財閥總裁?翻牆走壁都是你的強項,又何況一個洞而已!」
「你們永遠不要在我的眼前出現!」
龔季颺真是恨不得將凌少堂從電話孔中拖出來一頓毒打,他咆哮著,氣呼呼地掛上電話!
這都怎麼了?
還像四大財閥的人嗎?
竟然一個個都這樣?
要是皇甫也就罷了,可能的確是見識到那個叫什麼連翹的**.威了,但是凌少堂這個人生性狂狷,而冷天煜也是堂堂的首判閣下,竟然也對這個小丫頭寧願避而不見?
天不怕地不怕的四個人卻因為這麼個搗蛋鬼而變得畏手畏腳?想想真是可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