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龔季颺即使跛腳還走得很是優雅的步伐,再看著他有些搞笑的舉著車門一點點消失的偉岸背影,連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菲兒有些緊張地拉了拉連翹的衣袖道:「連翹啊,你說——他,他能夠怎樣對付你嘛?我總覺得心裡毛毛的呢!」懶
連翹也無語了,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能夠想出怎樣的損招來對付自己。
「算了,菲兒,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就不相信他能把我怎麼著,走,上課去!」
她二話不說便拉著菲兒朝教室的方向走去,一副壯士英勇赴義的壯舉。
一下午的課上得很是無精打采,因為連翹一直在提防那個皇甫彥爵將會有什麼樣的報復行動,不過,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擔憂……
一直到了晚餐時間,還有沒見到任何的報復行為,連翹更加坐立難安了,她點了一份咖哩雞後,坐在了菲兒和莊凌身邊。
「連翹,你怎麼了,一下午都見你無精打采的樣子?」莊凌一邊吃著豬排飯,一邊關心地問道。
連翹無力地搖了搖頭,然後又深嘆了一聲,像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似的。
莊凌見狀後,有些愕然,她看了看身邊的菲兒,菲兒笑了笑,示意她不要再問下去了。蟲
正在氣氛有些沉悶的時候,秦馨風風火火地跑了上來,手裡還端著一份自己鍾愛的河仔面,「啪」將其放在桌上後,口裡不停地說道:
「完了完了,死了死了!」
她的這份神情倒是引起連翹的關注,她現在本來就是有些草木皆兵的,聞言後連忙問道:
「秦馨,你說什麼死了死了?」
秦馨嚥了一下口水,神秘兮兮地看了一下四周後,將聲音壓低——
「知道嗎,學校出事了,我剛剛經過那片廢棄樓,誰知卻看到那裡早已經被校方給封得死死的,聽說啊——是有人跳樓了
!」
「什麼?有人跳樓?是學生還是老師?」菲兒驚愕萬分,連忙問道。
秦馨搖了搖頭:「不知道具體什麼身份的人,因為已經驚動校方和警方,但校方好像是在低調處理這件事,連圍觀的人都驅散了,不過——」
她的語氣明顯地頓了一下,然後神情有些迥異地看了看連翹。
連翹也覺察到她的眼神中有些不對勁,很是詫異地問道:「不過什麼?有什麼就直說好了嘛!」
而菲兒也明顯地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秦馨微斂了一下眸子,隨即輕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連翹,你不要誤會,只是我聽說那個人死得很離奇,胸腔似乎都被自己抓爛了,就像是——就像是中了降頭似的……」
「什麼?」
三人聞言後紛紛大驚,菲兒打了一下秦馨,責怪道:「你瘋了?難不成你還懷疑連翹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