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
龔季颺咬牙切齒地說道:「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麼嗎?」
「不難感受到你想將我大卸八塊的決心!」皇甫彥爵慢條斯理地說道。
「有種的就見面聊!躲在電話裡算怎麼回事!」龔季颺揚言道。懶
電話另一端傳來爽朗的笑聲:
「怎麼樣,老朋友就是老朋友的,這話一點都不假,我在mini等你,來吧!」皇甫發出邀請。
龔季颺二話沒說,掛上電話便飛車前往。
夜晚的香港,顯得有些多.情,又有著奢華曖昧的味道。
m1nt高階私人俱樂部中揚著優雅的音樂,處處彰顯著與外界格格不入的高貴和美感。
獨立的貴賓休息室中,宮廷黃與富貴暗紅打造出一派低調而大氣十足的環境,精緻的桌面上擺放著嫋嫋升起香氣的茗茶,只消淡淡從鼻尖略過,便有一種縈繞在懷的詩意。
而高檔的沙發的右手邊則是標誌性的私家畫廊,展示著畫家和的代表作品,渾身嵌滿掛衣鉤的巨型衣架金剛和用上千塊彩色瓦磚砌成的名為「雙重屈曲」的雕塑,價值9800萬美金的鑽石骷髏頭,其中頭頂的梨形鑽石重達25克拉。蟲
精緻的鑲嵌著細細水晶的門被一隻大手推開,緩緩開啟之際,滿目的華光將立於門前的那道偉岸身影拉得更長。
一直在靜靜等候的皇甫彥爵見到來人後,親自站起身來,唇邊帶著如王子般優雅的微笑,邁著輕鬆的步伐走向門口處的龔季颺。
誰知,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呢,衣領便被龔季颺的大手陡然揪起,大有一副生死決鬥的壯舉
。
「哎哎哎——」
皇甫彥爵不躲也不閃,只是依舊揚著溫和的笑容道:
「雖然我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但你這個見面禮送的也未必大了些嘛!」
「我想,當拳頭揮在你英俊的臉頰上才能算作是真正的大禮,不是嗎?」
龔季颺笑得很是邪惡,勾人的桃花眼此時此刻透著男性獨有的魅力。
皇甫彥爵故意深嘆一口氣道: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那個丫頭你應該也看到了吧?如果一開始就讓她知道我就是皇甫彥爵,她非得當場便把我放血了,那個丫頭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你知道我在港大第一次算是真正認識她時,她在做什麼嗎?」
龔季颺一挑眉,大手一鬆,自顧自地坐到了沙發上:
「她那個野丫頭,除了調皮搗蛋還能做什麼?」
皇甫彥爵臉上露出怪異的神情,他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道:
「調皮搗蛋呢,是分很多種的,我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調皮的女孩子!那天我看到她的時候,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抓來無數只蟑螂往另一個女孩子的衣服裡倒進去,結果弄得整個禮堂都是蟑螂亂爬,那個場面簡直是太壯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