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也是從震驚中剛剛緩過來——
「連翹、我、我——這到底怎麼回事……」
她無法回答連翹的問題,因為此時此刻她的心中也亂成了一團
。
原本是皇甫彥爵的男人竟然當場說自己是龔季颺?懶
這——什麼跟什麼嗎?
連翹感到呼吸都開始變得紊亂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看著臺上的那個男人嘴巴在一張一合的,卻已經聽不進去他在說什麼了……
怎麼會是這樣?
他才是龔季颺?
那——那前些日子陪在自己身邊說自己是龔季颺的那個男人又是誰?難道、難道他才是真正的皇甫彥爵?
想到這裡,一股深深被欺騙的感覺油然而生,漾在眸間瞬間化作是怒火!
他怎麼這樣?難道喜歡看著她被耍得團團轉的樣子嗎?
還有——那個男人為什麼要欺騙自己?難道,她真的就那麼不堪?
連翹攥緊了拳頭,腦海中全都是皇甫彥爵的樣子,恨不得立刻找到他質問一切事情!
她連翹可是眼裡容不下半粒沙子的!
不過——除了兩個男人的身份外,還有一點令連翹接受不了——那就是,臺上的那個男人不是已經死了嗎?蟲
難道——
連翹一下子想到了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那天晚上她因為好奇偷偷跑到地下室去看那具屍體,沒成想屍體能夠發生那麼可怕的事情,她敢百分百肯定,那是因為死者是中了降頭。()
這樣一來,也就是說臺上的這個男人是中了降頭的,一個死人中了某種降頭術起死回生是完全有可能的,只不過不同的是,這個「起死回生」的人不是真的活了,從嚴格意義上講,他已經是一個活死人,是一具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甚至連飯都不用吃的行屍走肉。
他現在坐在臺上,想必一定是受了降頭術,一定是有人想要利用他的屍體來準備做壞事了
。
連翹越想越覺得全身發冷,她雖然能夠看出什麼人中了降頭,卻沒有本事來解降,所以,在遇上這種情況下,她唯一能夠做的便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菲兒,我們快走吧!」
她二話沒說,拉過菲兒的小手便要站起身來。
「喂——」
菲兒連忙將連翹拉住,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道:「你瘋了,校長可在上面呢,你在眾目睽睽下離開不想活了?」
她可不想被校長當眾點名,然後再實施懲罰扣分,很丟臉耶,更重要的是——那個令她魂系夢牽的男人就在臺上,她怎麼可能捨得走呢。
連翹見狀後,一臉焦急狀:「如果你不跟我走才會死了呢,我可不想跟鬼接觸!」
「連翹!」
菲兒有些不高興了,「龔先生他根本沒死,你不要這麼說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