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席地而坐,笑得前仰後合的——
「皇甫彥爵,你現在知道自己造了多大的孽了吧?哼,竟然冒充龔季颺的名字來騙我,像你這種人就應該接受教訓才好!」
她的笑聲盤旋在他的頭頂上,就像是陰魂不散的魔音似的,令他無奈至極,到了今天他才知道什麼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懶
「好好好,大小姐,一切都是我不對,是我不應該騙你在先,你——你不會想在這裡困我一輩子吧?」
皇甫彥爵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連翹尷尬問道。
想必當時龔季颺掉進連翹的陷阱中也是如此心情吧!早知道會這樣,當初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前來幫忙,這樣倒好,龔季颺這傢伙一定會笑得不知道有多開心了。
該死的丫頭,看來這次是來勢洶洶了。
連翹聞言後,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膀,然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輕塵道:
「你呀,慢慢在這裡懺悔吧,本姑娘不奉陪了,嘻嘻!」
說完,她便要轉身離開。
「喂——小丫頭——」皇甫彥爵連忙喊道。
「有何指教?皇甫先生?」
連翹故意笑得很是善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不會就這麼把我扔在這裡吧?」
皇甫彥爵儘量讓自己的面部表情看上去很溫和,不至於那麼猙獰,起碼要先上去再說啊。
誰知——
「不好意思,我剛剛忘了告訴你,你腳上的那個老鼠夾子是越掙扎就會越緊的那種,想比龔季颺的那副簡直是高階多了,祝你好運哦,好好在這裡思考一下你的人生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連翹掩唇笑著,然後瀟灑地擺了擺手離開了
。
「喂,你給我回來!小丫頭!小丫頭——」
皇甫彥爵大喊大叫,他的人生怎麼會有問題,這就是陷害!十足的陷害!
如果不是龔季颺這傢伙純心挑事,他怎麼會落到如斯地步?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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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淡淡的薄霧四溢,將整個校園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下過自習後,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結伴回寢,有的則是繼續留在圖書館中挑燈夜讀。
整個的實驗室大樓裡空無一人,這是校長的規定,今天所有的實習課全部取消,雖然眾多師生們都很有異議,但也不得不按照校長的吩咐去做。
今晚,港大註定要度過不平凡的一夜,連感到學校的人物也是不同凡響的。
快要接近十點的時候,墨夷染容在校長專門準備好的辦公室裡準備著解降的物品,只見她臉部的表情極為從容,而一雙紫眸也似乎波瀾無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