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的心一慌,聰明的她不難聽出他語氣中的警告味道,通過那段時間的相處她很清楚刻意激怒皇甫彥爵的下場會怎樣。
怎麼辦呢?
她的大眼睛轉來轉去,不行,如果真說了實話那就不把龔季颺給出賣了嗎?不行,她可不能做出這麼不仗義的事情來。懶
皇甫彥爵見她半天不說話,俯下身來,溫熱的男性氣息幾乎是撲面而來——
「丫頭,怎麼?還不打算說嗎?」
被他這麼一激,連翹反倒是壯了膽子,她乾脆仰起頭,絲毫不畏懼地看著他的黑眸,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還好意思生氣嗎?明明就是你對不起我在先,是誰騙我說自己是龔季颺來著?你還要跟我發脾氣,我先發脾氣還差不多呢,哼,皇甫彥爵我告訴你看,這個假期本小姐就跟你耗上了,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她故意大吼大叫著,兩隻小手還叉在腰間,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皇甫彥爵不怒反笑,意外地放開了鉗制她的雙手,悠閒地將雙臂抱在胸前:
「我雖然欺騙你在先,但是你小丫頭報復的手段也不輕嘛,不過,我要鄭重地提醒你一句,你今天踏進了皇府,再想著出去可就難上加難了,難不成——」蟲
說到這裡,他的俊臉陡然欺近,幾乎快要和她鼻尖對鼻尖了,唇邊意外地勾起一絲邪魅:「你想嫁給我?」
呃???
連翹怔愣了一下,她可從來沒想過這一點
!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但腦中一下子想起了龔季颺的話,於是心裡邊一下子有了底——
「怎麼?你害怕了?堂堂的皇甫財閥總裁竟然害怕結婚?切,我既然敢出現在這裡,就已經做好所有的心理準備了!」她笑得異常惡魔般,一雙紫眸也同樣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想嚇唬她?真是好笑,就像龔季颺說的那樣,她也不相信皇甫彥爵心甘情願地結婚呢,所以,她越是裝作不在乎,就越能折磨他,哈哈——
「你——」皇甫彥爵完全沒料到連翹會這麼回答,一時間語塞,英俊的臉頓時變得鐵青。
連翹強行忍住笑,果然不錯,他被自己氣得臉色都變了!真好玩!
就在皇甫彥爵張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書房的門一下子被開啟了,兩人貌似曖.昧的姿勢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展初容的眼睛裡。
「呦,看來我進來的不是時候,不過——已經開飯了,大家就等你們兩個人了,彥爵,連翹剛進皇府,你要好好照顧人家才好!」展初容看見兩人這麼親密,臉上都快笑成花了,她彷彿看到未來的孫兒在朝著自己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