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忍受她不懂愛情,但不能容忍她不體會自己的真心!
墨夷染容倒是一臉平靜地看著他,與他有些激動的情緒形成了明顯的對比,只是風清雲淡地問了句:「皇甫先生,你有話有跟我說?」
皇甫彥殤深嘆一口氣,凝視著她的紫眸,一字一句地說道:「染容,難道你還不懂我對你的心意嗎?我愛你,是發自內心的愛,通過這段時間的與你相處,我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你了!」
「所以呢?」墨夷染容仍舊是問著這個問題,臉上的神情並沒有因他的話而掀起任何風浪。
皇甫彥殤聽到她這麼問後,一臉鄭重地說道:「所以我要你跟我一輩子在一起,無論去什麼地方,我要你——嫁給我,成為我的妻子!」
墨夷染容很顯然被他的話鎮住了,她愣愣地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
「染容……」
皇甫彥殤情不自禁地將她摟在懷中,看著她眼中的那抹無助,他的心竟然會隱隱泛痛,他希望自己的愛帶給她的是快樂、是幸福,而不是這種茫然無措的反應。
如果可能,他很想拿出自己對待其他女人的那般態度和手段,但……就是因為她是染容,也只有她,他狠不下心,寧願就用自己的柔情慢慢將她融化……
「染容,我知道我的突然求婚嚇壞了你,但這是我的真心話……」皇甫彥殤輕輕地捧起她如瓊花般的臉頰,如同在小心翼翼地呵護世間珍寶似的——
「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這輩子就是你了,也只有你才可以做我皇甫彥殤的妻子!」
墨夷染容漸漸地從怔愣中緩過來,她細細地凝視著他那深情氾濫的剛毅臉頰,好半天才輕輕搖了搖頭——
「皇甫先生,有件事也許你根本就不清楚,作為降頭師,我——是沒有辦法擁有婚姻的!」
「什麼?」
皇甫彥殤聲調陡然提高,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有些僵硬,他的大手下意識地用了用力,略顯煩躁地說道:
「這是什麼規定?做了降頭師就不能結婚?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是理所當然的事,這到底是誰定下來的規矩?」
墨夷染容有些啞然失笑,她輕輕一搖頭,「皇甫先生,你沒有聽明白,降頭師的確可以結婚,我是說我自己,無法擁有婚姻!」
「為什麼?」皇甫彥殤更加不解了,既然沒有這種硬性規定,她為什麼還要這麼說?
墨夷染容很是認真地看著他,唇邊勾起一抹苦笑——
「其實,不瞞你說,這就如同一個詛咒一樣,對於我們這支通曉靈感占卜和降頭術的王室,沒有一樁婚姻是幸福的,我的家族和連翹的家族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