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一聽墨夷這般說道後,極其興高采烈,「阿姐,謝謝你哦!」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了,如果我再不為你想辦法的話,你又該到爺爺面前告狀了!」墨夷染容笑了笑。
連翹吐了吐舌頭,她迫不及待地將墨夷染容拉起,然後一個勁兒地往皇甫彥殤的懷中推——
「快呀,阿姐,阿姐對我最好了!」
許是她太過興奮了,手勁也稍微大了些,只見墨夷一個身子不穩,驚喘了一聲便朝著皇甫彥殤的方向倒去,下一刻,一隻有力的大手便穩穩接過她的身子,將她攬入溫暖的懷中——
「呀——」
連翹見自己闖了禍了,不好意思地說了句:「阿姐,對不起哦!」
墨夷被那熟悉的男性氣息弄得臉一下子紅了,她連忙極其不自然地從他懷中掙脫出來,輕聲呵斥道:
「你這個調皮鬼,總是毛手毛腳的!」
而皇甫彥殤卻感到十分滿意,這個連翹有時候還會做一兩件好事的嘛。
「染容,你打算怎麼做?」他低聲朝她問去。
墨夷染容看了看連翹,說道:「你在這裡乖乖等著,不準調皮,聽見沒有?」
連翹乖乖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她看向皇甫彥殤,輕聲說道:「皇甫先生,麻煩你到一下我的臥室!」
「好!」皇甫彥殤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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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夷染容的臥室裡充滿了淡淡的花香,這是她來到這裡每天要做的事情,清晨親自採摘鮮花放置房中,再加上這西雅圖明媚的陽光,將這空間妝點得更加溫馨。
「皇甫先生,請坐!」
墨夷染容邊說著,邊從行李箱中拿出一個檀香做的盒子,伴著陽光的照射,竟然可以嗅到那若有若無的檀香之氣。
「這是——」皇甫彥殤好奇地看著盒子問道。
墨夷染容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只見裡面竟然裝有一根根恰似銀針的物品,更像是針灸,而銀針下面則是疊放整齊的綿紙。
「這是專門取血用的針器,取出的血要放在這綿紙之上!」
皇甫彥殤再度仔細看去,眉間有著不解,「這似乎很像灸針!」
「只能說是相似!」
墨夷染容輕輕一笑,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別看它們表面只是銀針,事實上是經過七七四十九天屍油沁泡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