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天,她才悶悶地說了句,「那——追影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我也很難過啊,本來我還想據為己有呢……」
下一刻,她的後腦便被他的大掌給箍住,小臉被強力抬起——
「連翹!我跟你說過多少遍?為什麼總是不聽我的話?」
他強壓著心中那股不斷流竄的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真的打算聽從他們的安排嫁入皇府?你不要忘了再過一兩天,他們就會見面定下婚期!」
「那又怎麼樣?反正我不著急,嫁就嫁唄!」
連翹一聽他這麼說,反倒是輕鬆了,她相信龔季颺所說的,她越是不著急,他就會越抓狂。
沒錯,這才有意思嘛,這種遊戲一定要他親自參與才好玩的。
「嫁就嫁?」
他再次低吼,挑眉看向她,這句話就像是導火線似的,將他的滿腔怒火全都點燃了——
「你在跟我鬧彆扭是不是?這就是你整我的手段?」他用力地桎梏住她的雙臂,恨不得一副立刻掐死她的樣子。
「放開我,你弄疼我了——」強勁的手勁令她皺緊了眉頭,一陣呼痛。
「疼?像你這麼調皮還知道疼嗎?你可知道我現在的心有多疼?」皇府彥爵沒有一點放開她的傾向,大吼的聲音幾乎要將她的耳膜震破。
「你哪裡疼關我什麼事?我知道我現在的胳膊好疼,放開我、放開我——皇甫彥爵,你這個大壞蛋!」
連翹用力地掙脫著,甚至抬起小腳踢打著他,奈何她的力氣跟他相比簡直不堪一擊。
「你給我老實點!」語氣中警告的意味越來越濃,手勁也下意識地加大了。
「啊——」連翹狼嚎一般尖叫著,像個孩子似的哭鬧。
就在兩人撕扯間——
「彥爵,你在做什麼?」
一聲低柔揚了上來,卻帶著權威,下一刻,展初容便出現在兩人面前。
「母親?」
皇甫彥爵沒料到母親會出現在這裡,忍著怒火將目光轉向一邊的福姐,福姐連忙將頭低下。
「伯母,救我——皇甫彥爵要殺我——嗚嗚——」連翹一見救星來了,頓時委屈地哭了起來。
「彥爵,你——」展初容怒瞪著自己的兒子,上前狠拍了一下他的手,「快給我放手!難道你還想掐死她不成?」
皇甫彥爵被母親這麼一攪和,懊惱之際,他略顯煩躁地說道:「母親,哪有她說的那麼誇張?」說完,手勁便微微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