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是偷著跑出來了?」他將身子依靠在椅背上,眼中又恢復了一貫的自信笑容。
「嘿嘿,我是從窗子爬下來的,怎麼樣,我厲害吧!其實啊,皇甫彥爵那幾個保鏢也一般般嘛!」連翹一臉的驕傲看著他。
龔季颺聞言後一陣無語地笑!
這話如果被彥爵聽到一定會氣得吐血,他的保鏢一般般?那些人可都是山口組出身的呢。
也只有這個丫頭,單純到沒心沒肺!
「這麼說你一定要跟你那個——呃,男朋友出去旅行了?」龔季颺不死心地再問了一遍。
連翹點點頭,「當然了,我這次來就是跟你道別的!我要出去好好玩玩呢!」
「難道皇甫伯父和伯母沒有再提去馬來的事情嗎?」龔季颺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當然有提啊,不過——」
連翹皺了皺眉,「龔季颺,我還是不想氣皇甫彥爵了,他對伯父伯母去馬來的事情也沒有做出焦急的神情啊,萬一爺爺真把我嫁掉怎麼辦呢?」
「嫁入皇甫家豈不是更好,這樣你就可以整皇甫彥爵一輩子了,多好玩啊!」龔季颺試圖誘.惑著。
「才不要呢!」連翹擺了擺手,「皇甫彥爵說了,這樣我就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龔季颺略微思考了一下,緊接著說了一句:「其實他是在騙你的呢,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啊?什麼意思?」連翹被他說懵了,瞪著好奇的紫眸看著他。
龔季颺反倒是不著急了,他悠然地品了口黑咖啡道:「因為啊,皇甫彥爵就是想用這種辦法讓你主動悔婚啊!」
連翹張大了嘴巴,她還是沒有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跟你明說了吧,連翹,你應該知道我和彥爵是從小長到大的朋友是吧?」龔季颺欠了一下身子。
「嗯!」她點了點頭。
「所以我對他的事情很瞭解的,他之所以會跟你說這些,是因為他有一個很要好的女人哦,只有讓你主動退出和投降了,他才能和那個女人結婚啊!」龔季颺說的有模有樣的,俊臉上竟然找不到一點撒謊的痕跡。
「那就讓他們結婚好了!」
連翹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心裡總覺得空蕩蕩的,還有一點點疼痛的感覺。
「那你豈不是吃了很多虧?你想啊,彥爵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將你逼走,目的就是為了娶另外一個女人進門,唉,連翹,我要是你的話,肯定咽不下這口氣的,一定不會如他所願!」
龔季颺笑得很是邪魅,壞壞的漣漪竟然蔓延在眼底。
連翹想了半天,乾脆趴在辦公桌上,一臉的不情願——
「可是——我雖然也想這麼做,但我還想去旅行嘛,而且我現在回去的話,一定會死得很慘的!我將他的房間幾乎都快要毀掉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