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皇甫彥爵拉過連翹的小手,卻將語鋒轉向皇甫御風及展初容——
「為表我們皇甫家的誠意,我認為明天馬來王室的拜訪無需取消!」
「當然當然!」展初容連忙說道。
「而且——」皇甫彥爵看著連翹,接著說道:「明天我和連翹也會親自前往!」
「好哇,這樣是最好的了,這才能代表我們家族的誠意嘛,彥爵,你做出的這個決定我很滿意!」皇甫御風也是一臉的欣慰。
「好了好了,彥爵,連翹在外面走了一天一定累了,快帶她休息一下吧,準備一下明天的具體事宜!」展初容迫不及待地為他們兩人創造機會。
皇甫彥爵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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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到房間,連翹還是沒有從驚愕和疑惑中走出來,自從連續被他的飛刀嚇過兩次後,他接下來的話以及行為都令她難以理解。
結婚?
真的假的?
他不是很討厭結婚嗎?而且前一陣子還要求自己配合他一同退婚不是嗎?
溫熱的手指覆在了她的眉頭,帶著低低的笑意——
「想什麼呢這麼專注?」
這個丫頭神遊太虛的時候就想個洋娃娃似的,很惹人憐愛。東方|小說網|
「嗯……」連翹眨了眨眼睛,看向他,「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如果她不問清楚的話,也許連做夢都會夢到一半醒過來的。
「什麼為什麼?」
皇甫彥爵倒是一頭霧水的樣子,將她的手臂拉過,在看到上面的淤青後,不悅地蹙了蹙眉頭,隨即按下電話鍵——
「福姐,吩咐下人拿醫藥箱過來!」
「呃,不用——」連翹被他看得反倒是不好意思了,想要抽回手臂卻被他拉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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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剛才逃跑的時候,摔在地上摔得,原本就一片紅,現在變成了淤青,還泛著血絲。
皇甫彥爵送給她一記嚴厲的眼神,她癟了癟小嘴,沒再說話。
醫藥箱很快便送過來了,遣走了下人後,他親自為她處理那一大片的淤青。
「可能會有一點刺痛,忍耐一下!」
皇甫彥爵拿過雙氧水和藥水,體貼地輕拭著傷口,在察覺到她微微的顫抖後,眼中掠過心疼。
「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我,甚至不顧傷害自己?」他輕嘆了一聲,英俊的臉頰竟然勾起淡淡的痛楚。
連翹愣住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一個皇甫彥爵,此時此刻,他好溫柔,而眉間漾著的淡淡憂傷竟令她會有些心疼。
這——怎麼回事?
「我沒有……」她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開了口,卻只能是這毫無力氣的輕喃。
皇甫彥爵倒是沒有反駁她的話,只是聚精會神地將傷口處理好。
「皇甫彥爵,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連翹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