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颺,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後悔什麼事嗎?」
龔季颺聽他這麼問道後,故作不解道:「咦?你還有後悔的事?看不出來……」
皇甫彥爵偉岸的身子緩緩探前,看著他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認識你們三個,該死的,凌少堂前一段時間竟然把我敲詐了!」
「啊?」龔季颺故意長大嘴巴,「我真替你難過!」
「你不是什麼好人!」
皇甫彥爵見他還是一臉的壞笑,真想將他按在地上一陣暴錘。
「喂,你可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我又沒有指使那傢伙去敲詐你!」
龔季颺雙手舉高,一臉的無辜,「不過話說回來,少堂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瞭解,我們從小長到大,他就喜歡敲詐人了,難道你還沒有習慣過來嘛?」
「龔季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四個從小就屬你的鬼點子最多,論敲詐人,非你莫屬,那個傢伙之所以會這樣,都是被你從小帶壞的!」皇甫彥爵開始翻舊賬了。
「喂喂喂,天地良心啊,我從小可是一個小乖乖,老實單純得簡直像個天使一樣,都是你們幾個把我帶壞了!」龔季颺倒是也興致盎然地跟他翻著舊賬。
「你還好意思說?還記不記得我們八歲那年偷跑出去抓魚,結果一條魚也沒有抓到,少堂氣不過便跑到附近的漁場足足偷了近五十斤魚,這件事情首先是被你知道的,你竟然去敲詐人家,說如果不分些魚給你的話,你就去漁場告發他的行為,結果,五十斤的魚被你貪了四十八斤,只留下一條兩斤重的魚給我們,這是你乾的事吧!」
皇甫彥爵喝了一口茶,說道。
「哎?彥爵,你這麼說就不對了,當時去偷魚的可不是少堂,是我,被敲詐的人也是我好不好?」龔季颺挑著眉,糾正著兒時發生的事情。
「這是天煜親眼看見的,你還否認?」皇甫彥爵也跟他較真道。
「拜託,天煜已經被少堂給收買了好不好?」龔季颺懶洋洋地說道。
「好,先不說這事,這件事一會兒再提,說說連翹,你吃飽了撐的,竟然為她做起了軍師,我說老兄,坐在你面前的我,才是跟你從小長大到的朋友,你竟然設計我?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皇甫彥爵擺了擺手,想到這點,他的牙根都癢癢。
龔季颺大手一攤,笑得很是「無辜」,「彥爵,人家小姑娘那麼小,我理應幫人家才對嘛,不過的確錯在你啊,好端端的幹嘛冒充我的名字,對了,針對這點,我應該朝你收些侵權費用的!」
「你以為我喜歡冒用你的名字啊,四個人之中也只有你最花心了,難道我還要冒充冷天煜嗎?」皇甫彥爵低吼了一聲。
「喂,你說話可以負責任啊,我是風.流,不是花心,不過,遇上我的箏箏之後,我的心裡就只有她了……」龔季颺一臉的陶醉相。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呢!」
皇甫彥爵恨不得一拳將他臉上的笑容揮掉,他的笑容看上去刺眼極了!
★★★第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