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染容——」皇甫彥殤感到自己的心就像是被狠狠挖空了一樣,他一把將她緊摟入懷,態度強硬,「他不是你的愛情,你——只能屬於我!」
「皇甫先生——不是這樣的——」墨夷染容淚眼朦朧的,「我原本也在懷疑,但是當我再一次進行占卜後,才發現,這個人就是聶痕,而且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處於危險之中!」
皇甫彥殤輕輕將她拉開,凝視著她的眼睛,「染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真的不相信什麼塑像殺人!」
墨夷染容見他仍舊不信,於是便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那好,你看過我的傷口就知道了!」
說著,小手便輕撫衣領處,然後有些不自然地將衣衫輕輕拉至肩頭。
皇甫彥殤望去,卻在下一刻陡然一驚。
「這——」
他的眼睛陡然瞪大,因為墨夷染容原本流血的肩頭現在卻是凝滑如初,一點傷口都沒有。
「你現在相信了吧!」
墨夷染容將衣衫整理好後,淡聲說道:「正如冷小姐所說的,就是塑像殺人!」
「為什麼降頭師會想要傷害聶痕?」皇甫彥殤不解地問道。
墨夷染容將自己窩在車座上,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內疚之情——
「其實在我破壞幕後降頭師的絕降後,也想到這個人一定會肆機報復,想必這位降頭師也精通占卜之術,竟然能夠占卜出聶痕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於是便用降頭之術來謀害他,目的便是要打擊我的自信……」
「於是,你情願傷害到自己也要救聶痕?」
皇甫彥殤的心一陣陣,莫大的疼痛倏然貫穿了身體。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
墨夷染容一臉堅決地說道:「你不知道,那個人所下的降頭實在太陰毒了,如果今天是聶痕受傷的話,他一定會喪命的,這是降頭所致的傷口,他一旦中了,連我都沒有辦法再醫好他了!」
「那你呢?難道你就不怕自己喪命嗎?」皇甫彥殤眉間盡是擔憂和不悅。
墨夷染容輕輕一搖頭:「我不同的,我是降頭師,這種傷害對我自身來講並不算什麼的!」
「染容——」她的下顎被他的大手輕輕抬起——
「難道你就不知道,看到你受傷,甚至看到你為另一個男人流淚,我的心會很疼很疼……」
皇甫彥殤粗糲的手指輕撫她的臉頰,眼底盡是傷痛。
「皇甫先生……其實你不需要對我這麼好的……」
墨夷染容被他眼底的傷痛揪得心竟然也跟著疼痛了起來,小手下意識地絞在了一起。
「為什麼不需要我對你好?」
皇甫彥殤靠近她,低低的唇息裹著強烈的佔有之勢,「我愛你,所以,你必須要成為我的!」
墨夷染容驚喘一聲,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的唇便被皇甫彥殤的氣息籠罩,小小的身子被他溫柔的包裹著——
「染容,你記住,你只能是屬於我的,我不會把你讓給聶痕的……」
★★★三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