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笑得很甜,「我想說的很簡單啊,我知道凌少堂很疼你,所以你說的話他一定會聽,對不對?」
祁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祁馨,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耶,你家凌少堂欺負我!」
連翹見她不好意思了,心中得意洋洋,連忙開始了控訴。
祁馨被她的話嚇了一跳,「你說少堂欺負你?他怎麼了?」
連翹將紫眸轉向另一邊的凌少堂,閃爍著如水晶般剔透的光芒。
而不遠處的凌少堂則沒由來地感到背後一涼……
「祁馨,凌少堂他說話不算話哦!」連翹血淚般地控訴著,「他明明答應我要教我騎馬的,但是到現在都沒有兌現,哼!你說他是不是欺負人?」
祁馨恍然想起,原來是這件事啊,那時候可是皇甫彥爵為了結婚而慫恿他們幾個就範的……
想到這裡,她強行忍住笑意,說道:「唔,這麼看來,他真的是出爾反爾,好過分哦!」
「所以啊——」
連翹開心地笑了,將她的手臂摟在懷中撒嬌地說道:「你要站在我這邊哦,要凌少堂教我騎馬,直到教會為止!如果他不聽你的話,那麼——嗯,就讓他回家跪搓衣板、到花園去做園丁除草,好不好?」
「嗯!」祁馨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倒是個好辦法呢!」
兩個女孩子頓時笑得很賊很賊。東|方小說|網
待笑罷——
「少堂——」祁馨揚起溫柔的聲音,朝他招了招手。
凌少堂和皇甫彥爵同時走了過來,兩個同樣俊健頎長的身影在整個晚宴大廳顯得格外引人注意。
其實在他們出現後,周圍就有很多商界政界的人士想要上前攀談,但——四大財閥有著固有的不可逾越的規則。
這種規則不是他們規定的,而是一種無形中具有的威懾力,兩人熟絡的交談,似乎都在時刻向外界傳遞著「不要上前打擾我們」的訊號。
沒有人敢上前打擾他們兩人的談話,雖然這是很多人的奢望。
兩個男人上前,分別站在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身邊。
「你們這兩個女孩子聊得好像不亦樂乎嘛!」凌少堂從服務生托盤中接過紅酒和香檳,分別遞給了其他三人。東方|小說網|
「當然了,少堂,我問你——」祁馨輕抿了一口香檳後看向凌少堂,臉上的神情故作嚴肅。
凌少堂不明白祁馨的表情為何會如此,竟有些不知所措,「啊?好,你問!」
連翹則忍住笑,將小臉貼在皇甫彥爵的懷中。
「少堂,你怎麼可以這樣?明明答應了別人的事情為什麼不去做呢?你太令我失望了!」祁馨故意不高興地說道。
見她這般,凌少堂更急了,他乾脆摟過她的柔肩,「馨兒,你怎麼了?我……我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