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堂一陣眩暈,他二話沒說,直截了當地揪起連翹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躲去!
天殺的,他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連翹——」
他都快要扯自己的頭髮了,「你事先將兩個門牌的標誌換掉,然後再將酒灑到我身上,誘導我走進錯誤的盥洗室,最後又令我用你事先裝好的硫酸毀掉衣服,你——太可惡了!」
連翹伸出手指搖了搖,「不,這可不是最後哦——」
「你還想怎樣?」
凌少堂簡直想象不到,彥爵跟她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竟然還能活到現在,如果是他的話,不被這個女魔頭氣死也被她整死。
連翹慢悠悠地揚著手機——
「看到我手機了吧,裡面拍有你闖入女盥洗室的照片哦,堂堂淩氏財閥總裁竟然於晚宴之上闖入女盥洗室,還嚇到了我這位女士,哈哈——這個新聞好爆料哦!」
「該死——」凌少堂真想從二十幾層的高度跳下去,不想活了!
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踩進了這個鬼丫頭設下的陷阱,原因就是他太——輕敵了!
「說吧,你想怎麼樣?」再笨的人也知道她做這一切是有所圖的。
連翹笑容可掬,「嗯,不愧是四大財閥的人,識相者是俊傑!」
「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凌少堂咬著牙一字一句地糾正道。
連翹掃過一記警告的眸光——
「你應該知道我通過藍牙傳送這張照片給全場結果會怎樣哦!」
「好好好,是識相者是俊傑,你說吧!」他簡直被打敗了。
「很簡單,首先——你要跟我道歉!」連翹一仰頭,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向你道歉?有沒有搞錯,是你整我在先——」
凌少堂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見連翹揚了揚手機,還做出準備藍牙傳送的動作——
「好好,我向你道歉,是我不對!」他連忙話鋒一轉,道了歉。
連翹滿意地點點頭,「嗯,說——自己錯在哪了!」
呃?
凌少堂怔愣了一下,該死的,他怎麼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他做錯過什麼嗎?
連翹歪著頭看向他——
「凌少堂,你連自己錯在哪裡都不知道嗎?剛剛是誰說我是‘幼.齒’了?是誰嘲笑我嬌小不能騎馬了?是誰說我的量詞用的不對了?又是誰再八婆我屁.股被打的事情了?」
一連串的控訴,句句指向凌少堂!
他徹底傻住了——終於明白了,女人的心眼始終是小的,一樁樁的事情她竟然全記恨在心裡……
蒼天!
末了,他終於投降了,輕輕搖頭道:「連翹,ok,我向你道歉,我不應該那麼說你,這樣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連翹笑得很滿意。
「那張照片——呃,可以刪除了吧?」凌少堂小心翼翼地問了句,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將鍵子按下去……
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