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什麼怪物啊,竟然想到這種手段就為了——學騎馬?
「怎麼樣?沒想到吧,如果你膽敢出爾反爾的話,我一定會叫你好看哦!」連翹的小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令他都快要頭暈了。
「ok——我——服了你了!」凌少堂高舉雙手,做投降狀。
「哈哈——」連翹開心的不得了,簡直快要手舞足蹈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搞定了!
她笑滋滋地朝主廳走去,而凌少堂也只能一臉無奈地跟著後面。
晚宴,是談生意的場所,更是名媛們尋找目標的機會。
連翹一走進主廳,便看到一個妖嬈女子站在皇甫彥爵面前,一手拿著紅酒,一手還輕輕搭在他的胸前,由於皇甫彥爵是背對著連翹,她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
那個女人一臉氾濫的情愫卻令她極為不爽。
她憑什麼跟他這麼接近?
「她叫安迪亞,父親是政界委員,母親是斐迪集團總裁!」凌少堂笑著在連翹耳邊說道,將一杯紅酒遞到她的面前。
連翹接過紅酒,一臉的不高興,「有那麼神氣嗎?她與彥爵認識?」
凌少堂聳聳肩,「看兩人那麼熟絡,應該是認識吧,也難怪的,彥爵以前可是有不少的——女朋友哦!」
說完,他勾起邪魅的笑。
「真的?」連翹紫眸中燃起怒火,小手死死地攥著酒杯。
「當然!」凌少堂唯恐天下不亂地添上這麼一句,心裡卻在偷著樂。
彥爵啊彥爵,誰讓你剛剛見死不救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哼!」
連翹更是氣得不行,見皇甫彥爵微微轉過臉的笑靨後,咬牙切齒地說道:「討厭的傢伙,竟然笑得跟白痴一樣!」
「是啊,彥爵這個人呢一向優雅至極,招這些女人喜歡也在所難免的,不過——他似乎忘了自己已經結婚的人了!唉——連翹,你是他的妻子呢!」凌少堂依靠在一邊,悠閒自得地品著紅酒。
「哼,氣死我了!」連翹二話沒說朝著皇甫彥爵的方向走去。
「哎,連翹——」祁馨正好走過來,見連翹一臉怒氣後,嚇了一跳。
「馨兒,過來!」凌少堂朝祁馨招招手。
「少堂,連翹她怎麼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祁馨一臉擔憂地看著連翹的背影。
「沒事,你看看那邊就知道了!」凌少堂攬過她的纖腰,指了指皇甫彥爵的方向。
「哦,原來是這樣!」祁馨一下子明白了,笑了笑道:「彥爵應該——沒事吧?」
「這個——不大好說!」
凌少堂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連翹這個丫頭也真是夠單純的了,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刺激一下她的情商!」
「要我說啊,你們男人太花.心才是!」祁馨嬌嗔地看了一眼凌少堂說道。
「我花心嗎?我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凌少堂俯身低笑,千萬的寵愛只與一個女子。
祁馨不好意思地輕推開他,「不要,讓別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凌少堂朗笑,「馨兒,誰不知道你是我凌少堂的女人?」
「討厭哦——咦?」祁馨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少堂,你的外套呢?」
「呃,那個——」凌少堂帶笑的面色有些尷尬,「我的外套——它被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