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好!」
連翹見她剛要挽住皇甫彥殤的胳膊,身子一擋便站在她的面前,將她的手臂隔在了半空間。
「喂,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我與皇甫先生交談與你有關係嗎?」安迪亞忍無可忍了,聲音不僅提高,而且還透著不悅。
連翹笑得很是得意,主動攬上了皇甫彥爵的胳膊,說道:「我和他啊——當然有關係了,安迪亞小姐,實在不好意思了,彥爵今晚要跟我回家,他——哪都不能去!」
「什麼?你——這——」
安迪亞震驚了,指著連翹說道:「你、你在瞎說什麼?彥爵怎麼可能跟你——回家?彥爵——」
她看向皇甫彥爵,壓根就不相信他能與這個女孩子有什麼關係。
「連翹,不要再調皮了!」
皇甫彥爵寵溺地攬過她的腰身,笑了笑後,看向安迪亞,「不好意思,我的妻子kuching平時被我寵壞了!」
「什麼?彥爵——你、你在說什麼?」
安迪亞全身一抖,一臉的震驚加不可置信,過了好半天她才緩過神來,皮笑肉不笑地問了句:「彥爵,你、你在跟我開玩笑是不是?」
連翹還沒等皇甫彥爵說話,一歪頭,「怎麼我老公剛剛像在開玩笑嗎?」
安迪亞瞪大了眼睛——皇甫彥爵結婚了?怎麼可能?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連翹很是親暱地摟住皇甫彥爵,看向安迪亞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的那個什麼總統套房可能要留給別人嘍,我老公這麼愛我,今晚怎麼會和你走呢?」
「你——」
安迪亞氣急敗壞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她怎麼也不相信這是真的,「彥爵,這是真的假的?你結婚?」
說完這句話後,她猛地抓起皇甫彥爵的大手,眼睛一亮,「這個女孩子是撒謊對不對?你都沒有戴結婚戒指!」
「她的確是我妻子!」
皇甫彥爵低沉地說了句,大手不著痕跡地擺脫了她的手,緊箍在連翹的纖腰上。
連翹極度配合地揚起小臉看向皇甫彥爵,聲音又甜又膩地說了句:「老公,你好討厭哦,剛剛說好要親自調酒給我喝的嘛,人家還等著呢!」
「好,你想喝什麼酒,我馬上給調!」
皇甫彥爵被她這麼一叫,心都化了,這麼親暱地稱呼自己,這可是連翹第一次呢。
能夠從她嘴裡甜甜地叫出一句「老公」,別說是調酒了,就是要他的命他也心甘情願。
連翹掩住唇,笑了笑,「只要是你調的,人家就愛喝,只是——千萬不要給人家調拿杯不知道用什麼材料調成的——絕世佳人哦!」
「你、你——」安迪亞陡然明白了過來,氣得手指都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