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在昏暗燈光的配合下,鬼哭狼嚎的撲向了四名警察,迅速躲到了警察身後。後面緊追不捨的是打紅了眼的男人,罵罵咧咧,拎著皮帶連抽帶踹的不顧一切往上衝。
「啪、啪……」皮帶抽打皮膚髮出的清脆聲響在漆黑的深夜裡格外動聽。只是這些皮帶印子都蓋在了幾名警察臉上,至於躲在警察身後的那名女性,壓根就沒挨著。
幾名警察眼睛頓時紅了,氣憤的揉著臉,狠狠的盯著這個手拿皮帶的小子,雙眼快要冒出火來了。
「媽了個b,你小子要打也打準確點,咋該打的一下沒挨著,全他媽打在老子臉上」。幾個警察心裡面不免充滿委屈,可罵歸罵,能被派來看押重要嫌犯的幹警,多少都屬於比較敬業的精英,幾皮帶還能挨的起,畢竟這裡是醫院,要注意警察形象。
四名警察非常有默契兩名保護那位女士,另外兩名拉住了那個男士。
「不要拉我,放手,他媽的,我說讓你放手,你聽見沒……」被強拉住的男士怒了,心裡確嘀咕道「警察,打得就是警察,你不拉我,我也要揍你」。這位男士眼見兩條胳膊被警察按住,動彈不得,二話沒說,一記虎嘯山河,狠狠的一頭撞在左邊一名相對矮小的警察鼻子上。被撞的警察感覺自己鼻子一酸,眼淚,鼻血頓如泉湧,雙手不自覺的鬆了開來。對付發狂的男人,一旦按住後,決不能鬆手。困獸之鬥尤其兇殘,不能一下將野獸制服,只能換來更加瘋狂的報復。男子用脫出一隻手,一記擺錘,狠狠的打到了另一名警察的鼻子上。兩名警察捂著鼻子,直抹眼淚,很快,幾名警察都反映過來了,這小子敢公然襲警!!!!
幾名警察心裡的怒火不斷爆發,眼珠都好被燒成紅色了。他們是誰呀,他們是人民的公僕。啥叫人民公僕呢,就是專門教育人民的。看你可疑,就要查你,請你回去坐坐。不讓查,敢不順從,就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收拾你下。總之是,他看你有問題,沒問題也要收拾你,你看他不順眼,慢慢告去吧。或許走運,告個三五年能給你道個歉,賠點錢,看運氣了,誰叫他們是人民公僕呢。
四名被打的警察,越想越氣,從來都是他們教育人,今天變成了被人教育,甭管啥理由,被教育了還站著不還手的警察,要麼是精神有問題,要麼就是別有用心。顯而易見,這幾名警察精神是絕對正常的,深更半夜的,這也沒什麼國內外記者。出於自衛,更是出於為了維護警察的尊嚴,幾名警察爭先恐後的同時出手了。
「媽的,敢襲警,不想活了……」四名警察一擁而上,正踹,側踢,擒拿,空手道,泰拳,這些日常警隊訓練,但從未在一對一的戰鬥中對歹徒使用過的各種現代搏擊精華,終於派上了用場,大顯身手。至於看守喬四的任務,他們不是不知道重要性。但當別人打到自己臉上的時候,除了幹躺對方外,其餘的一切都已不重要,警察的尊嚴絕不允許被褻瀆。
「警察打人了……」剛還英勇無比的男子瞬間躺在地上,嚎叫打起了滾來。隨著男子發出的嘶吼,旁邊圍觀的眾人,頗有默契的亂了起來,這個拽住了警察的胳膊,那位撞上了警察的胸口。至於躲在警察後面的那位女性,更是誇張的直接跳到了警察背後腰上,狠狠的一口超這位警察哥哥的脖子上咬了下去,邊咬嘴裡邊唸唸有詞有詞「讓你打我老公,讓你打我老公」……
外面鬼哭狼嚎,裡面寂靜無聲。這是喬四病房的真實寫照。喬四冷笑著從病**爬起,抽出了插在手上的吊瓶針頭,開啟手銬,換好了衣服,然後慢慢的欣賞著這場鬧劇,不慌不忙的大搖大擺從正門走了出去。
「四哥,請上車……」隨著喬四的身影安全的走出了醫院門口,四周圍數十雙緊張的眼睛慢慢的消失在黑暗當中。
當夜,火光再次沖天,映紅了哈市的夜空。一場意外的大火足足燒了10多個小時,哈市市區醫院的值班人員,病號,死傷慘重,六名警察喪身火海,一名在押嫌犯失蹤,生死不明……
白色恐怖籠罩著哈市的天空,軍方、警察雙方聯手,重度出擊。罪案現場重現,調查,推理,物品化驗,抽絲撥繭,事實的真相很快浮出水面。當然,為了社會的治安,這些真相是不會向市民公佈的,可在無聲無息中,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悄丟擲,鋪天蓋地,嚴打風暴再次遍佈哈市每一角落。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但法網可以網的住蟲螢,能網的住天空中任意翱翔的飛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