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幫幫眾,絕大部分成員身材都比較矮小,戰力低下。不過個人戰力不行,可以用數量來彌補。廣州幫人多勢眾,一向以單挑(一群人單挑你一個)聞名,極其難纏。
瘦乾乾的馬臉中年人叼著菸捲,悠閒的邁著八字步,走上前來。
「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我是廣州幫的枯榮,我不管你們從哪來,到了這裡,你是虎迨給我趴著,是龍迨給我臥著。這裡是廣州,不是你家鄉,你給我老實點」
枯榮說完,轉身對身後的小弟說道,「下手有點分寸,一人打斷一隻手行了,別鬧出人命」
喬四站在那裡,冷笑不已。耗瘸子目露兇光,小克、黃庭利、李正光、面色不善,身後的一眾小弟,則是滿不在乎的把手伸進了腰裡。
「噗……」刀子刺進人體的聲音格外動聽,一個衝在最前面的小弟不敢相信的看著喬四,一把鋒利的狠狠匕首正呈90°角在他體內旋轉,這位小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液,腸子,離開自己的身體,流的滿地都是。
打群架,比的就是個氣勢。誰夠狠,誰能讓對方害怕,誰就可以取得勝利。喬四從小就是打群架的高手,經常被所謂的出身清白,根正苗紅,三代貧農的子弟們群毆,經驗尤其豐富。
「我這人正好和你相反,我從不在乎弄出人命,誰惹了我我就殺誰……」喬四獰笑著說道。
枯榮的冷汗刷的一聲從頭上流了出來,喬四那瘦弱單薄的身體,在這一刻變得高大起來,宛如惡魔。視人命如草芥,那是精神層次的差距,是梟雄級別的人,一群羔羊也殺不了一個惡魔呀,精神的差距是無法用實力來彌補的差距。
枯榮暗叫一聲「不妙」,點子挺扎手,狠人,他見多了。可見到是一回事,真正對上又是另一回事了。想他枯榮,一向遵循的是倚強凌弱,以多欺少,硬碰硬可不是枯榮的作風。不過怕歸怕,好歹枯榮也是個小頭目,身後還有百十來號小弟壯膽。最主要的問題是,反正不用枯榮自己動手。被別人當著面殺了自己的小弟,然後大搖大擺的安全離開,那他枯榮以後也不用混了。
「敢在這裡殺人,你們有種,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上,宰了他們」
枯榮的話剛說完,喬四一黨人人手一把手槍,槍口整齊的對著枯榮所站的方向。
「滴答,滴答……」一滴滴**,從枯榮的褲子裡,流到地上,喬四的槍口狠狠頂在枯榮的腦袋上,喬四貼著枯榮的耳朵陰森森說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麻煩您老再說一遍」?
枯榮感覺自己快要哭出來了,他不過是個仗著妹妹被廣州幫大哥黃明宏搞了幾天,才坐上了這個小頭目的位置,平常日子裡,殺人放火,搶劫偷竊,都是底下小弟去做,他從來只管分錢,但沒想到,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早知道這位子燙手,有生命危險,他死也不會坐呀。
「大哥,千萬別開槍……有話好說,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弟一般見識產能嗎,您全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哈哈哈……」。喬四猖狂的大笑著,隨手掌握別人的生死,這種快感不是普通人能體會到的。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追求權利,為什麼自古以來,擁有數不清的金銀美女後,還要兄弟相殘,爭奪王位……很簡單,當你手中握有大權時,你會發現,原來你就是神,一切雲煙皆是虛幻,你看誰不順眼可以殺誰,你一句話,百姓手中的鈔票就變成廢紙,所有人一夜之間成窮光蛋,你就是天。如果說以前的喬四,只是想吃飽,穿暖,變有錢人,那現在的喬四就是一頭惡狼,為了成為狼王的惡狼。
既來之,則安之。喬四存心立威,給廣州幫一個訊號,揮手給了耗瘸子一個眼色。
殺死一個人太容易了,難的是讓一個人生不如死。李正、李正光、小克、黃庭利,四人狠狠的按著枯榮的四肢,耗瘸子殘忍的舔了舔嘴唇,掏出了一把彈簧刀。
「記清楚了,我是道上雙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