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劍影,雙方一照面,就是血肉橫飛。新疆幫絕非軟蛋,馬背上生存的民族自古就不是好惹的。他們是狼,你一天不把他們打怕,他們就能到你家裡殺人放火。三園裡的地盤,是新疆幫用血腥的手段從廣州幫手裡搶來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廣州幫幫眾大多屬於頭腦發達,四肢簡單的貨色。哪裡敢跟馬背上的民族對抗,東北人則不同了。大家都是一句話不合就掏刀子動手的貨,現在可以說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喊殺聲嚇得遠處尚未搬走的居民,慌忙緊閉門窗,關燈上床,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不是他們這些老百姓能管的了得。
「噗……」。刀子狠狠的插進肉裡,鮮血飛濺,李正光一腳將面前這個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要不行的維族漢子踢開,狠狠的拔出了匕首。
「操,什麼質量……」。李正光惱怒的把匕首丟了出去,人體的骨頭是很僵硬的,人的血也是滾燙的。質量差的刀片子捅進人體後,遇到血會變軟,遇到骨頭會直接變彎。若是經過淬鍊的好鋼則不會有這些問題,抗熱性強,遇到再硬的骨頭,也能捅進。當然,這種刀也有個缺點,就是容易斷,鋼則易折嗎。
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送。李正光一個閃躲,躲過了迎面砍來得長刀。接著雙手一把抓住這個偷襲他的白白的哈族漢子胳膊,用力一擰,一掰,嘎嘣一聲,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音響起,長刀順勢落入李正光手裡。小李同志本就號稱喬四座下第一金牌打手,單挑無敵,此時一刀再手,哪還會客氣。順手一刀把這個胳膊斷了的哈族人腦袋斜劈去一半,黃的、黑的、紅的、白的,各種營養品濺了李正光一身。
「爽,痛快……」。李正光是越殺越順手,殺出了**,殺出了興致,就差沒殺出性慾了,眨眼間,李正光已經幹掉了對方三個彪悍的漢子,頗有殺起人來收不住手的架勢。
打群架,哪有一方能完全不傷亡的道理。這是不可能的,也違背了自然的規律。喬四身為一個大哥,要對每一個小弟負責,看到有人被新疆幫砍的估計自己老母都認不出來了,頓時,手指甲都握進了肉裡,這些可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小弟呀。
「操你們媽媽,我要活寡了你們這幫雜碎……」看到小弟被人快砍成肉醬,喬四早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掏出刀子就衝了上去。
擒賊先擒王,這是普通人都明白的道理。阿不都拉·卡日阿吉剛把刀從一個東北小夥頭上拿下,就看見了喬四的身影。
「大哥的戰鬥,不是你們這些小弟該參與的,他是我的,你們滾開……」。阿不都拉·卡日阿吉一把推開幾個想要衝到喬四跟前的兄弟,提著長刀就朝喬四走來。身為新疆幫第一金牌打手,大草原部落的摔跤冠軍,阿不都拉·卡日阿吉是有自己尊嚴的,他要跟對方的金牌打手,或是首領單挑。
早就盯上阿不都拉·卡日阿吉的李正光,嗷嗷怪叫的迅速擺平了眼前的大漢,殺出了一條血路,衝了過來。
「老大,把他交給我,我跟他單挑……」。
李正光興奮地看著阿不都拉·卡日阿吉,眼中冒出血腥的光芒。這種光芒讓阿不都拉·卡日阿吉有種熟悉的感覺,那是獵人看見獵物時才會發出的興奮眼神。
尊嚴是種很奇怪的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它確實存在。阿不都拉·卡日阿吉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侮辱,他是大草原部落的金刀打手,理應得到應有的尊重,李正光侮辱了他,就必須用自己的血來平息他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