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中,總有一些不如意、不開心的事情。要麼忍,要麼殘忍,沒有第三個選擇。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和喬四一樣,為所欲為,看誰不順眼就殺人全家的。如果,這個世上沒有法律約束,相信不管是誰,都總有幾個自己痛恨,看不順眼的人吧。
黃庭利的指甲,由於狂烈的暴怒,已經深深陷入了肉裡。他的瞳孔收縮,牙齒咬的嘎嘣響。一聲聲「不要……求你」猶如一把重錘,狠狠敲擊在他的心口上,讓他的血液上衝,眼珠子變得血紅。他是一個很冷靜的人,按理說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場面算什麼。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有些事可以冷靜,有些事沒法冷靜,也不應該冷靜,要是每個人遇上什麼事都保持冷靜,那人類和機器人有什麼區別,那這個世界上,又怎麼會有**,會有真愛。
「住手……」,黃庭利怒髮衝冠,忍無可忍,一腳踹開了房門,闖了進去。劉小玲住的房子,其實準確點來說,只能算是個窩,算不上房子。窮人,是租不起小區樓房的。相信不少到北京、廣州打過零工的人,一定都住過那種簡易的工棚,幾張破鐵皮堆起的垃圾房,比集裝箱環境要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去,冬冷夏更熱,沒住過的人可以體驗下,一定終身難忘。
「我要你命……」,沒有多餘的言語,黃庭利的怒火,已經燃燒的快要把自己燒成灰燼了。他抓住小白臉的頭髮,用力向後一扯,把他從劉小玲身上扯開,然後起腳狠狠把對方踹倒在地,拳打腳踢。鮮血一絲絲流淌,可黃庭利還是覺得不解氣,他猙獰的掏出了彈簧刀,面目變得兇殘、可怖,對於一個殘暴的人而言,最好的解氣方法,就是把敵人變成死人。
「不要殺他,求你不要……」,劉小玲忽然衝了上來,衣衫半裸,兩彎晶瑩潔白的大白兔,若隱若現,說不出的**。黃庭利頓時滿腔怒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面對朝思暮想的女孩,即使是心如鋼鐵、英雄一世,也難免會化成繞指柔腸。
「這個人根本配不上你,跟我走吧,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我保證不會讓你吃苦……」,黃庭利言語懇切,愛情,其實就是著魔,而著魔的男女,是沒有道理可言的。有娶不到老婆的男子,沒有嫁不出去的女人。男人,只要你想要,總能找到好的。女人,只要你有錢,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就有什麼樣的女人。可是,人能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真愛,是沒法替代取代的。
「嗎的,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等著,有種別跑……」,不知何時,小白臉趁著劉小玲拉住黃庭利的時候,偷偷爬到了屋外,撒腿就跑。他好恨,看來他的懷疑,是正確的,都勾搭回家了,還有什麼可狡辯的。不過,他是不會放過這對男女的,他怕什麼啊,平日裡那些稱兄道弟的混混兄弟,跟他們借錢,他們未必有,也未必肯借,但喊他們打架,他們保證來。分手嗎,可以,先把男方的腿打斷,然後把分手費,和醫藥費給他,他就考慮一下……
「你快走,再不走來不及了,你快走……」,劉小玲倒也沒成為愛情的傻子,還明白事理,知道黃庭利是幫她的,不想看到黃庭利受到傷害。不過,黃庭利的脾氣有時也挺倔,怎麼會這麼走呢。
「你跟我一起走……」,黃庭利一把拽住劉小玲的手,就向屋子外走去。可劉小玲是那種比較傳統,單純的女孩,在她的老家,女人的第一次是非常重要的。既然,她的第一次已經給了對方,那她只能幻想對方會變好,只能自己騙自己。或許,沒有黃庭利的出現,一眨眼,也就十幾二十年過去了。再壞的男人,等有了孩子,孩子長大了,也就改脾氣,變老實了。只是,為了一份貞操,艱難熬過幾十年,是否值得?
「我求求你,你走吧,我不會跟你走的……」,眼見黃庭利不放手,劉小玲痛哭流涕,乾脆做了下跪的動作,跪在地上求黃庭利。這不是yy小說,黃庭利也沒什麼王八之氣一發,女孩就征服,馬上跟著走了。現實世界,除非女孩倒追,送上門,或雙方情投意合,否則,真要追一個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夢中女神,談何容易,又有幾人能如願。
黃庭利似乎有些生氣,他冷冷的盯著劉小玲,久久不發一言,然後掉頭就走。他不是一個下賤的人,就算他曾經受盡白眼,可他的心很高傲。三百六十行,任何一行能成為龍頭的人,自尊心都是很強的。黃庭利不會苦苦哀求,做出那種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事。他不是小孩子,他知道,強擰的瓜不甜,勉強是沒用的。若只是為了肉體,把對方留在身邊就成。那隻要花上小小的幾百元,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出去玩。可他要的是真心,若不是真心,還不如嫖娼去呢。
寒風蕭瑟,或許是心理作用,黃庭利感覺身上有點冷。他昏昏沉沉的一步步向前走去,剛走出小巷,一輛疾馳的麵包車和他擦肩而過,險些撞著他。
「草泥馬,想死啊,會不會開車……」,夢遊的黃庭利,破口大罵,驚出了一身冷汗。不過,這輛麵包車讓他從低迷的狀態中醒了過來,頭腦恢復了冷靜,一個女人而已,天涯何處無芳草。但是,黃庭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個小白臉出去喊人去了,而他已經離開了,找不到他,那不是會把滿腔怒火全部發在劉小玲身上?想到這裡,他急衝衝的轉身就向回跑,他是來救人的,可不是來害人的。好心辦壞事,可不是他黃庭利的作風。
「草泥馬,你這個臭婊子,爛貨,我今天要宰了你……」,小白臉呲牙咧嘴,那張被黃庭利狠揍了一頓的面龐,再也沒有往日的瀟灑,變得有些猙獰。而在他身後,站了四個獐頭鼠目,流裡流氣的小混混。